古代言情《抢走兄长意中人》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雨酥酥”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帝京宁召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非爽文!【感情流+甜宠酸梅汤+兄弟夺爱+拉扯+双洁+雄竞+先婚后爱+男重生但失忆+巧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狡黠软糯小可爱VS嘴贱平静疯批老狐狸父亲功勋世族上柱国宁氏继承人,母亲摄政庆元太长公主之女寿安郡主。宁昭十岁前是帝京最耀眼的明珠。十岁那年,外祖母和年轻的皇帝争权失败退走帝京,宁氏送了她母亲一条白绫,她被除名逐族,成了线香街柳院里被第二任未婚夫之母偷偷照拂的‘逆臣之后’宁召。十五岁及笄这年,她的榻上多出一个漂亮的男人。他警告她:某是你得不到的男人。*长兴侯府二爷胥昀,四岁丧母,六岁离京,二十岁的校事处掌事。当朝新贵,皇帝宠臣。人美心不善,笑容柔,声音酥,和父族有怨。正的像个反派。起初对她,是随手利用。后来,是虚情假意的求娶。一朝真相大白,他将她抵在隔扇上:阿昭,别让我嫉妒兄长!我不允你回头!他慌了,亦醋疯了。*长兴侯府世子薛正熙,剑眉星目,庭如满月,苍松翠柏,洁身自好。帝京未婚少女的梦中情郎,已婚少妇心中的白月光。背着所有人,以母亲的名义偷偷养了宁召五年。起初是正义的责任感驱使。后来一个人的酸涩暗恋发展成了背德禁忌下的枷锁。他说:凭什么我不能兼祧两房!他要弟弟死!*前世欠你,今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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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自己将自己端的高,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宁召垂着眼皮,不敢看平姑的眼神。
她不敢告诉平姑中了下三滥手段那期间的事。
更羞于说马车中被强吻的事情。
她认真剥手中的板栗,心中情绪渐渐平息。
“我拎得清,我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姑姑放心。”
单纯的平姑摸摸宁召的脑袋笑起来。
“我们小姐好日子要来了。”
她抬头又给平姑嘴里塞了一个板栗。
她看着平姑,认真的看着她。
“是我们的好日子。”
“我说过会给姑姑养老的。”
平姑笑,笑着笑着眼睛微酸。
她起身朝外走:“老奴去看看晚膳好了没。”
犹记得当年她从怀来老家赶至京城时。
正撞见小小一只的姑娘,脏兮兮的蹲在墙角,被昔日的玩伴讥讽凌辱。
那些昔日的玩伴,光鲜亮丽,香车宝马,仆婢成群。
她们用吃剩的糕点丢那小小的一只。
‘饿了嘛,可这是喂你怀里的狗的!’
‘宁昭,要不你给我们磕个头,我们请你吃樱桃饆饠 [bì luó]?’
‘哎呀,你说错啦,她不叫宁昭啦!她被他爹除名逐族啦!’
哄笑阵阵。
仿佛这样,才能将以前只能跟在她身后,追逐她背影的羡慕全部收回来。
他们用行为教她理解落井下石的含义,体会世态炎凉、世情如纸。
彼时的小姑娘难过的一直在哭。
平姑迈步出门槛,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都过去了!
时也,命也!
日后小姐是校事处掌事夫人!
是长兴侯府二少夫人!
是可以堂堂正正在帝京行走的三品大官之妻!
她等着那些人看到小姐重回帝京这贵人圈时的脸色!
想必,精彩至极!
平姑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气势十足。
*
胥昀从盥洗间出来时,着一身宽袖常服,长发用玉簪挽在脑后,随意且温柔。
宁召正在吃板栗,她还给他剥了一碟。
听到趿鞋声,她侧目看了一眼。
一眼收回。
屁股在凳子上挪了挪。
咳了一声。
“既沐浴焚香毕,还请大人过来签字用印。”
平姑已经将契书铺在桌上,笔墨印泥备齐。
胥昀好笑:“怕我食言啊?”
宁召坐直身子,理所当然:“便是大人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皇帝已做人证,并盖上了宝印。”
“您现在反悔便是欺君。”
胥昀趿鞋上前:“不反悔,不反悔。”
“我巴不得早早签了,好让美娇娘心甘情愿给我生好些个娃娃。”
宁召腾的脸红:“大人休要油嘴滑舌。”
胥昀笑着不语,上前坐下,提笔沾墨。
落下‘胥昀’二字。
“陛下承认我叫胥昀,这便是我的名。”
他边说边落笔。
“但我是薛家子无疑,为免争端,我写的详些。”
‘胥昀’二字后缀‘乃与薛昀同人’
一式两份,全部写完。
他又起身回盥洗间,取来搭在外袍中的私印。
印落。
契成。
他将手中的私印放到一边,取过一张契书吹了吹。
平姑连忙将另外一张取走,退至一边,小心翼翼吹墨迹。
宁召心虚。
随手摸过一个板栗,两手一捏。
没声音。
没注意摸成了剥好的板栗仁。
她放下手中碎了的板栗仁,清理自己的手,清了清嗓子。
抬头望天,避过可能跟他对视的角度。
“刚才是你自己看都不看就忙不迭签字用印的。”
“我想拦没拦住!”
“最终契约条款跟我之前口述的略有不同。”
“但你已经签了。”
“你自己粗心大意,可不关我的事。”
他好笑:“我是心甘情愿,不是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