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他杀穿喜堂把我抢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意乌蛊,讲述了她本以为只是逢场作戏,撩了个山里来的清冷少年,谁知对方竟暗中下了蛊。起初只当是玩笑,可离开后,心口莫名发疼,夜夜难眠,名医束手无策。直到大婚当日,喜堂被一人一笛破开,满身血污的少年攥住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姐姐,撩了就想跑?”原来那枚被她随手丢弃的旧银镯,早已锁住她的命脉。逃得掉一时,逃不掉一世——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孽缘,终究要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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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刚回到乌执小楼附近,就看见寨老家那个负责“照料”沈文渊的苗族青年急匆匆地跑来,用生硬的汉语对刚好也从另一条路返回(他已换回寻常衣物,仿佛刚才那个威严的祭司只是幻影)的乌执说了几句什么,神色紧张。
乌执眉头微蹙,点了点头,便跟着那青年快步向寨老家走去。
我心里一紧,也立刻跟了上去。
寨老家的吊脚楼里,气氛凝重。
沈文渊人事不省地躺在客房的竹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额头上布满虚汗。寨老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卓玛抱着阿雅,脸上带着担忧和不安。而卓瑶则站在角落,咬着嘴唇,眼神里交织着愤怒、不甘和一丝……心虚?
“怎么回事?”乌执的声音冷静如常,他走上前,手指搭上沈文渊的腕脉。
那个苗族青年连忙解释。原来,沈文渊耐不住寂寞,一再吵嚷着想去看鼓藏节祭祀,甚至试图强行出门。卓瑶奉命看管他,两人发生了争执。卓瑶一气之下,便给他用了点“让她安静睡觉的东西”。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安神药物,没想到沈文渊身子如此娇弱(或者说,对寨子里的东西毫无抵抗力),竟一下子昏迷不醒,气息都弱了下去。卓瑶自己也慌了神,不敢随意救治,只好赶紧找人求助。
乌执检查着沈文渊的状况,绿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他翻开沈文渊的眼皮看了看,又嗅了嗅他唇边极其微弱的一丝甜腻气息。
“胡闹。”乌执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听不出喜怒。
他从随身的小袋子里取出一个极小的玉瓶,拔开塞子,手指轻弹,一滴带有奇异香味的血液滴了进去,放在沈文渊鼻下晃了晃。
一股极其辛辣刺鼻的腥甜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沈文渊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悠悠转醒,眼神迷茫而虚弱。
“表……表妹?”他看到我,声音嘶哑。
我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表哥,你感觉怎么样?”
“头……头晕……浑身无力……”沈文渊有气无力地说。
就在这时,谁也没注意到,那个一直缩在卓玛身后、神情麻木的货郎,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卓瑶,手指颤抖地指向她,用嘶哑破碎的汉语尖声叫了起来:
“毒!是她!是她下的毒!她要害死所有外面来的人!就像……就像……”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卓玛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强行拖到了后面。但那句指控,却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耳中。
寨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卓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尖声反驳:“你胡说!你个疯子!我只是想让他安静点!谁让他自己不顶用!我根本没想害他!”
“够了!”寨老一声厉喝,打断了卓瑶的辩解。寨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卓瑶也惊呆了,甚至忘了哭,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状若疯癫的货郎。
货郎虽然疯癫,但他指认卓瑶“下毒”,无疑加重了卓瑶的罪责,也触动了寨老某些敏感的神经。 他目光阴沉地扫过货郎(后者在卓玛的压制下瑟瑟发抖,不再出声),又看向一脸不服气的卓瑶,最后目光落在刚刚救醒沈文渊的乌执身上。
寨老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怒火,对着乌执,用苗语沉声询问了几句,语气带着一种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