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被救后,她赖上军官不走了》中的人物沈一凝季中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门小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跳河被救后,她赖上军官不走了》内容概括:她本想跳河一了百了,结果被个兵哥哥救上岸,还反被讹上。为了活下去,她死皮赖脸缠住对方,硬说人家欺负了自己,逼得那位高冷军官当场黑脸。谁曾想,这人嘴上说着“容不下你这种村妇”,转头却真把她娶回了家。婚后画风突变,这位曾经冷面拒婚的军官,不仅管东管西,还掐着她的腰警告别被别人勾了魂。从互看不顺眼到被迫绑定,这场先婚后爱的荒唐婚姻,竟慢慢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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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子语气嘲讽,“呦,凝凝,你还挺厉害,想怎么着,打人啊?来来来,你敢动我一根手指你试试!”
季中临上前一步,睨着王婶子,“打女人不好玩,打男人才过瘾。你哪家的,把你男人叫出来,他什么眼神,娶你这么个烂舌头的女人,我踏马今天打不残他,算我孬种。”
王婶子拧着一张嘴,不敢吱声,季中临先前打李大麻子和沈驴蛋俩儿子的事在村里传遍了,下手忒狠,大麻子脸上五个指印好几天消不下去。
这个当兵的可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知青,不好惹。
沈一凝笑着说:“我哪里用得着跟你们动手。我可是花蝴蝶啊,就爱往男人身上扑,你们可得把自己男人看牢了,不然他们手上的钱啊,票子啊,可就都送到我家了。”
“哈哈哈......”老五家小媳妇嘴捂不住,笑起来。
张大娘瞪她一眼,“笑什么笑。”
刘奶奶拎起小马扎,一言不发,第一个走了。老五家小媳妇追上她,两家住得近,小媳妇搀着刘奶奶一块儿走。
走远了,刘奶奶小声嘀咕:“这俩娃都是硬茬子,不好惹。”
其他人见状,匆匆作鸟兽散。
大榆树下,只剩了季中临和沈一凝,还有一地的瓜子皮。
季中临上下打量沈一凝,漆黑眉眼带着笑意,“你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
“你还不是全靠揍人。”沈一凝秀眉间荡着一抹憔悴,倦容淡淡,“动不动就是动手。”
“嘿,我这暴脾气!”季中临装模作样地撸袖子,沈一凝懒得搭理他,自己先走了。
季中临追上去,沈一凝低声说:“人言可畏,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对你,对我,都好。”
其实她无所谓,嘴长别人身上管不住,人闲着就爱说三道四,不然能闷死,只不过自己恰好成了被谈论的话题而已,过一阵子,话题自然会转到别人身上。
可她不愿意季中临被人描述成占乡下无知女人便宜的负心薄情汉。堂堂正正的一个男人,因为好心救人被缠上,因为正义而出手,结果变成街头巷尾供人消遣的谈资。
这世道,于好人,总是更艰难。
她难辞其咎。
季中临不屑地撇嘴,闷声道:“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她们背后乱嚼舌根是她们的问题。多少革命先辈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都没屈服,你让人说两句就要背叛你的朋友。”
“而且还是无事生非的造谣。沈一凝,你有点骨气,行不行?”
他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子,皱着眉,绷着脸,像被冤枉偷钱的农民起义军。但凡她再说一句软柿子的话,立即揭竿起义。
沈一凝微不可察的叹气,倘若她行的不正呢?
夕阳余晖,沉淀一片寂静,消瘦的四野,将最后一丝光亮深深幽禁。
岔路口,沈一凝停下脚步,抬眸冲他微微一笑,娴静如油画中的少女,唇瓣微张:“季中临?”
轻声地呼唤散在风里,听上去那么近那么远。
细听,蕴着一丝无奈。
“嗯?”季中临的目光在沈一凝身上拂过,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事。
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咽回去,浮上来,再咽回去,到最后,只有两个字:“再见。”
“哦......”尾音拖得长长,延展不了时间。
沈一凝转身踏上回家的路,越走越快,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季中临望着她的背影,单薄如纸,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禁不住想,她一个人离开沈家庄,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