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王府宠妾横着走,晋王撑腰谁敢抖》,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柳知意萧瑾渊,是作者“绵绵有莹”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嚣张美艳宠妾X八百个心眼子晋王】晋王宠妾柳知意,作天作地作空气。后院姬妾眼红到发疯,正妃憋屈到沉默,她却深谙宠妾生存法则:宠就受着,祸就甩锅,天塌了有王爷顶着!该撒娇时撒娇,该摆烂时摆烂,小日子爽到起飞。晋王更是把她宠成晋王府无人敢惹的活祖宗。动她者,虽远必诛。惹她者,当场跪哭。柳知意慌了:说好的虚情假意,怎么变成了一辈子的偏爱?萧瑾渊不听不听:乖,咱们再要个女儿。宅斗 宫斗 权谋,爽文配置,女主全程被偏爱,躺赢到底!【简介无力!给个机会!!】【男主非洁党,有儿有女,介意慎入】...

精彩章节试读
次日晨起,柳知意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都透着股懒散的倦意,腰肢更是酸软得厉害。
她刚想翻个身,就撞进了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
萧瑾渊早醒了,正支着胳膊看她,眼底盛着笑意:“醒了?还哭不哭了?”
柳知意脸颊一热,伸手就去捂他的嘴,嗔道:“不许说!”
萧瑾渊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低笑道:“不说便不说。今日府里备了甜汤,是你爱吃的莲子百合。”
柳知意撇撇嘴,往被窝里缩了缩,撒娇:“起不来,腰好酸。”
萧瑾渊失笑,索性倾身将人抱得更紧:“那便再歇会儿,晚些让厨房把甜汤端到院里来。”
这俩人倒也没有温存太久。
主要是因为两人今天都不算得闲。
萧瑾渊要带着殷华入宫面圣,柳知意破天荒要去请安。
昨日猎场受惊,今日若再不去,那也太不给王妃脸面了。
至少目前看来,王妃没惹她。
由着知春替她梳了个简单的垂挂髻,簪了支素银簪子,又挑了件月白色的襦裙换上,瞧着清清爽爽。
刚走到正院花厅门口,就见沈氏正坐在上首,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温和的关切。
“妹妹来了。”沈氏示意她身侧的凳子:“快坐,昨日猎场受惊,今日瞧着气色倒是好了些,身子可还有不适?”
柳知意福身行礼,顺势坐下:“谢王妃关心,妾无碍,不过是受了点惊吓,歇了一夜便好了。”
她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
姜庶妃带着酸意道:“柳姐姐好福气,遇了险还有王爷护着,不像咱们,连猎场的门都没摸着,自然也受不着这般惊吓。”
赵庶妃立马跟上,掩着唇轻笑:“姜姐姐说的是,柳姐姐这一惊吓,怕是王爷的心都要疼碎了,瞧瞧今日这素净打扮,倒比往日更惹人怜惜了。”
也不知这俩人什么时候混一起去了,总之话里话外都是刺。
柳知意半点没将这点酸意放在心上。
既然她们说话不好听,那就别怪她扎心。
“姜妹妹这话说的,倒像是怨王爷不带你们去猎场似的,昨日猎场遇险,没去的原是福气,总不好盼着沾些惊险才甘心吧?我才是羡慕两位妹妹,日日在府中安享清闲,不必涉那猎场的险,也不必受那奔波之苦,这般福气,可比我安稳多了。”
说完又看向赵庶妃,笑意更深了些:“我今天打扮确实素淡了些,不过瞧着赵妹妹日日簪金戴银,描红画翠的,想来是怕我们瞧不出妹妹的好颜色?”
又添了句轻飘飘的话:“赵妹妹这般费心打扮,若还入不得王爷的眼,那才是真真可惜了呢。”
赵庶妃气的想吐血。
姜庶妃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孙侧妃坐在另一侧,见这场面,开口打圆场:“昨日猎场之事,想来也是惊险,柳妹妹能平安回来,便是万幸了。”
她话刚说完,姜庶妃许是气不过,又接了一句:“孙姐姐倒是心善,也不知是谁,昨日在猎场那般大胆,竟敢挡在王爷身前,倒是让咱们见识了什么叫情深义重。”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气氛又僵了几分。
不过赵庶妃是不敢接这个话头了。
戚庶妃一直沉默着,此刻才看了姜庶妃一眼:“猎场凶险,柳妹妹护着王爷也是情理之中,姜妹妹何必说这些闲话。”
戚庶妃甚少参与后院纷争,此刻开口,让姜庶妃很不好看。
沈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好了,不过是几句玩笑话,何必当真。大家都是姐妹,本就该和睦相处,少些口舌之争,也省得外人看了笑话。”
她目光扫过众人,又训诫了一句:“王爷入宫面圣,想来是为了昨日猎场的事,咱们做内眷的,守好本分便是,不必多言。”
姜庶妃这会也不敢说话了。
柳知意抬眸,看向上首的沈氏,露出一个笑:“王妃说的是,妾省得。”
她心里清楚的很,这些人的态度,不过是看碟下菜。
得宠时,人人艳羡,也人人嫉妒;失宠时,怕便是墙倒众人推了。
只是,她如今虽得宠,倒也不会主动去惹别人,但别人惹了她,她也不会干巴巴杵着。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惹她柳知意算是踢到铁板了。
皇宫御书房内,皇帝屏退了左右,只留几个贴身内侍候在殿外。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眸看向立在下方的萧瑾渊:“猎场之事,你不必忧心,朕心里有数。时辰不早了,留下来陪朕用顿午膳。”
萧瑾渊躬身应下:“儿臣遵旨。”
不多时,御膳房的宫人便捧着食盒鱼贯而入,青玉案几上很快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大多是萧瑾渊幼时爱吃的口味。
皇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芙蓉豆腐放在他碗中,轻叹道:“你自小就偏爱这道菜,如今长大了,倒还是没变。”
萧瑾渊看着碗里的豆腐,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怀念:“都是父皇记挂着儿臣。”
至于这感激和怀念有几分。
那你别管。
父子二人边吃边谈,从朝堂政务聊到儿时趣事,气氛倒比往日缓和了不少。
萧瑾渊垂着的眼帘掩去了眸底的思绪。
父皇这份看似温情的宠爱,从来都不是全然纯粹。
镇国公府势大,皇后背靠外戚,朝堂之上本就有派系林立的隐患。
父皇抬举他,宠着母妃,不过是借着长平侯府的势力,制衡镇国公府的权柄,让这盘棋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他是父皇心尖上的儿子,却也是父皇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萧瑾渊抬眸,对上皇帝带着笑意的目光,将那点心思尽数藏好,夹起那块芙蓉豆腐,慢慢送入口中。
豆腐一如儿时的味道,可这滋味里,却隐隐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
他幼时确实爱吃这道菜,父皇也还记得,这就足够了。
至于他如今喜欢什么,这不重要。
皇帝看着萧瑾渊夹起那块芙蓉豆腐,眼底漫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这孩子眉眼肖似他母妃,尤其是笑起来时,总能叫他想起初见冯氏时的光景。
皇帝是真心喜欢冯氏的,喜欢她的柔媚,喜欢她的巧言。
至于眼前的萧瑾渊,皇帝自然也是疼他的。
爱屋及乌也好,真心疼爱也罢。
这个儿子是皇帝看着抱着长大的,聪慧、有谋略,也有手段。
可他是皇帝。
冯氏身后的长平侯府,虽有爵位却无实权,掀不起大浪,宠着她既无所顾忌,又能制衡势大的镇国公府,何乐而不为?
而疼瑾渊,也是他的权衡,太子庸碌,晋王聪慧,这储君之位,并非板上钉钉。
如此,才能让太子一系心存敬畏,不敢肆意妄为,也能让瑾渊有进取之心,不至于耽于享乐。
皇帝要的,是一个能与太子相互制衡的对手。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争着在他面前表现,才会忌惮他这个父皇,这江山,才能坐得安稳。
宠爱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
自古帝王,何来纯粹的真心?
皇帝忽然笑了笑:“你母妃昨日还在朕跟前哭鼻子,说后怕得紧,非要朕多拨些人手护着你。”
萧瑾渊垂首应道:“母妃素来疼我,让父皇费心了。”
皇帝放下筷子,瞧不出太多情绪:“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你母妃跟在朕身边这些年,倒是难得的自在。”
萧瑾渊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目光:“儿臣明白,父皇是念着与母妃的情分。”
他知道,无论父皇待他如何。
父皇待母妃,确实是有几分情意的。
这是做不了假的。
皇帝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语气带着些许长辈的温和:“昨日之后,你母妃心里总是不踏实,既然来了宫里,便去长乐宫瞧瞧她吧,也省得她整日悬着一颗心。”
萧瑾渊闻言,起身躬身行礼:“儿臣正有此意,本就想着去给母妃请安。”
皇帝摆了摆手:“去吧,陪陪她多说几句话。她素来心细,定是备了你爱吃的点心。”
萧瑾渊应了声是,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出御书房。
踏出殿门,他望向长乐宫的方向。
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在同一个时刻,和他站在同一个地方,这么远远的瞭望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