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王府宠妾横着走,晋王撑腰谁敢抖》的小说,是作者“绵绵有莹”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柳知意萧瑾渊,内容详情为:【嚣张美艳宠妾X八百个心眼子晋王】晋王宠妾柳知意,作天作地作空气。后院姬妾眼红到发疯,正妃憋屈到沉默,她却深谙宠妾生存法则:宠就受着,祸就甩锅,天塌了有王爷顶着!该撒娇时撒娇,该摆烂时摆烂,小日子爽到起飞。晋王更是把她宠成晋王府无人敢惹的活祖宗。动她者,虽远必诛。惹她者,当场跪哭。柳知意慌了:说好的虚情假意,怎么变成了一辈子的偏爱?萧瑾渊不听不听:乖,咱们再要个女儿。宅斗 宫斗 权谋,爽文配置,女主全程被偏爱,躺赢到底!【简介无力!给个机会!!】【男主非洁党,有儿有女,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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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被侍女引着往女眷席位走。
刚在王妃身侧落座,便感觉到一道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抬眼一瞧。
好嘛,王妃正用一副老实交代,到底发什么了什么的模样睨着她呢。
“妹妹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苍白,莫不是在林子里受了惊?”
看来晋王遇刺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开。
柳知意敛了敛神色:“谢王妃关心,方才偶遇了几只野物,确实吓着了,幸好王爷护着,才没出什么事。”
她刻意将王爷护着四个字咬得轻软,既点明了萧瑾渊的偏袒,又不至于落人口实。
王妃讨了个没趣,没再搭话。
而另一边的看台上,萧瑾渊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太子与三皇子的方向。
太子萧瑾煜正与身旁的大臣谈笑风生。
三皇子萧瑾睿则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时不时抬眼瞟向萧瑾渊。
冯贵妃看见儿子急的眼眶都红了:“渊儿,听闻你在猎场深处遇险,可是真的?可有受伤?”
皇帝也看向萧瑾渊,神色凝重:“是啊,方才寻你不着,朕心里正不安稳。”
萧瑾渊上前一步行礼,语气从容:“回父皇、母妃的话,儿臣无碍,不过是遇上了几只不开眼的野兽,惊了坐骑罢了,劳父皇与母妃挂心。”
他轻描淡写,将刺杀说成是野兽惊扰,冯贵妃却岂会信他这套说辞。
她走上前,心疼不已:“胡说,方才侍卫来报,分明是有人设了陷阱。你这孩子,总是这般事事都自己扛着。”
皇帝闻言,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太子与三皇子,沉声道:“猎场乃皇家禁地,竟有人敢在此处动手脚,查!给朕彻查!”
太子脸色一白,忙起身拱手:“父皇息怒,想来是山野间的猎户……”
“猎户?”萧瑾渊像是遇到了什么新鲜事的语气:“猎户能布下那般精巧的陷阱?能派出那般训练有素的……野物?”
三皇子萧瑾睿倒是镇定,轻笑附和:“父皇说的是,事关四弟安全,此事定要严查。”
冯贵妃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却只是拉住萧瑾渊的手,柔声叮嘱:“好了,不管如何,你平安无事便好。快随母妃坐下歇歇。”
御林军将猎场翻了个底朝天,终究是没从那些黑衣死士身上找到半分指向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皇帝看着眼前呈上的寥寥卷宗,气得重重拍了下御案,却也深知此事牵扯甚广,没有实证,终究是动不了太子分毫。
围猎就这么结束了。
各人各怀心思,各回各家。
柳知意在马车上横七竖八地歪着,瞥了眼对面闭目养神的萧瑾渊,忍不住开口:“王爷倒是沉得住气。”
萧瑾渊缓缓睁开眼,并不答她的话:“方才在看台上,躲在王妃身后,胆子倒是比在林子里小多了。”
柳知意无语:“我凑上去讨嫌不成?”
本来王妃看见她和他去打猎就不舒服。
马车行至王府门口,殷华早已候在门前,见二人下车,立刻上前:“王爷,属下查到些线索,那些死士所用的兵刃,镔铁打造,刃口淬的毒……”
他话未说完,萧瑾渊便抬手打断:“进书房说。”
柳知意识趣地没跟上去,转身往自己的葳蕤院走。
皇家权谋,哪有那么容易分得清输赢。
她还是回去,让小厨房炖碗甜汤,压压惊吧。
夜色沉沉,长乐宫帐幔低垂。
冯贵妃卸了钗环,依偎在皇帝身侧,轻轻替他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哽咽:“陛下,今日渊儿回来时,衣襟上还沾着尘土,手背擦破的地方,虽不深,却看得臣妾心尖儿发颤。”
她温热的泪珠滚了下来,落在皇帝的手背上:“猎场是皇家禁地啊,竟能让人布下那般歹毒的陷阱,那些死士更是悍不畏死,摆明了是要取渊儿的性命。臣妾不敢想,若是今日……若是今日渊儿有个万一,臣妾……”
皇帝似乎被那滴泪烫到,眉头紧锁:“哭什么,朕还在,就能护着你们母子,此事朕定会彻查。”
冯贵妃却摇摇头,拭去泪水:“查?陛下,那些人是死士,如今死无对证,又能查到什么?臣妾只求陛下往后多护着渊儿些。”
说着,她又话锋轻轻一转:“说起来,今日猎场之上,太子和三皇子倒是自在得很,渊儿遇险那阵子,他们一个在与人对弈,一个在品茶,半点反应都没有呢。”
点到即止。
皇帝岂会听不出其中深意,太子和三皇子素来与瑾渊不睦。
今日之事,两人的反应确实太过平静。
冯贵妃见他脸色沉凝,便不再多言,只是靠在他肩头:“臣妾一介妇人,不懂朝堂纷争,只盼着陛下龙体安康,渊儿能平平安安的,便够了。”
不多一句,不添一语,却字字句句都落在了要害处。
皇帝见她泪痕未干,眼眶泛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朕知道你心疼渊儿,朕已经给他多安排些人了。”
他指尖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安抚道:“你放心,朕心里有数。那些腌臜手段,朕不会让咱们的渊儿再受半分。”
冯贵妃哽咽着应了声。
皇帝叹了口气:“你素来心细,也别为这些事熬坏了身子,不然朕可要心疼了。明日朕便让御膳房做些你爱吃的红枣羹送来,再让太医院拟个安神的方子,你好好歇着,嗯?”
长乐宫熄了烛火。
凤仪宫内却烛火通明,但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皇后将身侧的花瓶摔在地上,脆响惊得殿内宫人纷纷跪倒在地。
“蠢货!真是个扶不起的蠢货!”皇后怒气冲冲,却把声音刻意压低:“本宫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猎场是什么地方?是皇家禁地!他倒好,急吼吼地就敢动手,还弄出一堆死士,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
皇后的贴身宫女金枝连忙上前,一边替她顺着气,一边低声劝慰:“娘娘息怒,太子殿下也是……也是太着急了些。”
“急?急就能不顾分寸?”皇后甩开她的手,“那萧瑾渊是什么人?是贵妃捧在手心的宝贝,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儿子!他倒好,连人都没碰着,反倒把自己的尾巴露了半截!”
她起身在殿内烦躁地踱步:“冯氏那个贱人,今日这事,她定会在陛下面前吹枕边风。陛下本就偏心,这下好了,太子的处境只会更难!”
金枝垂着头,小声道:“娘娘,或许……或许是三皇子做的?毕竟三皇子与晋王也素来不和。”
“哼,萧瑾睿那小子,别看他一副胆小样,实际比太子精明百倍,说不是他撺掇我那蠢出生天的儿子我都不信!”皇后又重新坐下来:“坐山观虎斗,等着看太子和晋王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她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无力:“那个贱人,仗着陛下的宠爱,一步步蚕食本宫的地位,如今连她的儿子,也骑到本宫和太子头上了!这口气,本宫咽不下!”
金枝看着她鬓边散乱的珠钗,她何尝不懂娘娘的苦:“娘娘,眼下最重要的是护住太子殿下,莫要让陛下抓住把柄。”
皇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找个人去东宫,传本宫的话,让太子闭门静心读书,不许踏出东宫半步!再让人去查查,今日猎场之事,还有没有遗漏的尾巴,务必清理干净!”
“是。”金枝连忙应声退下。
凤仪宫内,只剩下皇后一人。
她眼底的恨意,是那么深,那么浓,像火一样,似乎要将窗外的月色都烧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