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卷王摆烂了,软肋竟是小白花》主角明月魏钦,是小说写手“魏伊铃”所写。精彩内容:我从乡野辗转入宫,懵懂无知如误入狼群的幼鹿,面对深宫内的阴鸷与冰冷,只剩惶恐与瑟缩。那个掌控我命运的人,冷漠狠厉,让我望而生畏。我默默承受着刁难与欺凌,用笨拙的认真打理生活,本能地坚守着心底的纯粹与善良。宫廷暗斗汹涌,我成了他人博弈的棋子,却在一次次绝境中,感受到他意外的庇护。我的无知与纯粹,似乎撞破了他坚硬的外壳,而这份在黑暗中滋生的微妙羁绊,成了我在深宫中唯一的慰藉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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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自然落入了缓步走来的帝后及太后眼中。
皇帝目光在魏钦和明月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随即抬手:“众卿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各自归位,气氛比之前更加肃穆。
帝后及太后在上首主位落座。皇帝目光扫过下方,最后定格在魏钦这一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今日虽是家宴,但也不必过于拘礼。魏卿,你身边这位,便是近日宫里常提起的明月姑娘吧?”
瞬间,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明月心口一紧,感受到魏钦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立刻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学过的、并不算熟练的礼仪,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微颤,却清晰悦耳:
“民女明月,叩见皇上,皇上万岁!叩见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她行礼的姿态算不上完美,甚至有些生涩,但胜在态度恭谨,眼神清澈,那份不掺杂质的纯粹,在这满是算计的宫宴上,反而显得难得。
皇帝笑了笑,虚抬了抬手:“起来吧,不必多礼。”他看向魏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魏卿,看来你这‘金屋藏娇’,藏得颇严啊,今日若非孙公公这宴席,朕与母后、皇后还不知何时才能得见。”
魏钦面色不变,躬身回道:“皇上谬赞。明月出身乡野,不懂规矩,奴才唯恐她冲撞了圣驾与二位娘娘凤颜,故而不敢轻易带出。今日蒙孙公公盛情,皇上与娘娘恩典,方敢带来见识一番。”
他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何之前不带明月露面,又把球轻轻踢回给孙德海和皇帝。
年轻皇帝闻言,眼底玩味更浓,笑道:“魏卿过谦了。朕看明月姑娘灵秀聪慧,谈吐亦是不俗,何来冲撞一说?”
他目光转向明月,带着几分鼓励,“方才朕与母后、皇后进来前,似乎听得这边颇为热闹?可是有什么趣事?”
明月心头一跳,下意识又想去瞄魏钦,但生生忍住了。
帝后太后就在眼前,每一句回话都关乎她和魏钦的体面,甚至安危。
电光石火间,她脑中念头飞转——魏钦要她“嚣张”,帝后似乎对她印象不差,而孙德海一党正等着抓错处……
她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赧然,不是全然的羞涩,更像是一种面对尊长询问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又怕说错话的谨慎。
她微微垂下眼睫,复又抬起,目光清亮地看向皇帝,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回皇上,趣事……明月见识浅,倒也说不上有趣。只是方才,似乎让选侍娘娘和那位大人有些误会了。”她措辞很小心,用“误会”而非“不快”,留足了余地。
皇帝果然挑眉,似笑非笑:“哦?什么误会?朕倒想听听。”
明月抿了抿唇,像是斟酌词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选侍娘娘仁厚,前几日赏了明月一枚金锞子。明月心中感激,只是……回府后,夫君教导说,‘咱们家的人,行事得有分寸,不能眼皮子浅,平白收了重礼,倒让人看轻了骨气。’”
她顿了顿,眼神澄澈,带着点求知般的困惑看向李选侍:“娘娘,明月愚钝,当时只想着听夫君的话总没错,便将金锞子交由夫君处置了。莫非……这般遵循家规,反倒拂了娘娘的好意,是明月会错意了么?” 她将问题轻轻抛了回去,姿态放得低,话里的意思却不低——我不是不识抬举,我是守规矩,听夫君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