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芽沈绩是《他深夜闯入,求我生个嫡子绑住他》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锂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深夜闯入,求我生个嫡子绑住他...

他深夜闯入,求我生个嫡子绑住他 阅读最新章节
火苗舔上宣纸,迅速蔓延。
画像中的少年,在火焰中扭曲、焦黑,化作灰烬。
我站在那里,看着,一动不动。
直到画烧完,灰烬落在地上。
荷芽拍拍手,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笑着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是。”我说,“贵妃说得对。”
荷芽愣了愣,大概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静,无趣地撇撇嘴,带着人走了。
她们走后,秋月冲过来扶我:“娘娘,您没事吧?腰要不要紧?奴婢这就叫太医……”
“不必。”我推开她,走到那堆灰烬前,蹲下身。
灰还是温的。
我伸出手,捧起一把。
“娘娘,别碰,脏……”秋月哭了。
我却将灰烬紧紧握在手心。
“秋月。”
“奴婢在。”
“去库房,把最好的东珠,最大的宝石,最贵的锦缎,全都找出来。”我轻声说,“送去给荷贵妃。”
“娘娘!”
“快去。”
秋月哭着去了。
我摊开手,看着掌心的灰。
风吹进来,灰烬飘散,无影无踪。
就像那些年,那些情,那个人。
都没了。
也好。
没了,才能重新开始。
婚礼前夜,沈绩来了。
他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迷离,站在殿门口,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三年了,我们第一次这样平静地对视。
“晴鸢。”他哑声开口。
“皇上。”我行礼。
他走进来,屏退左右,关上门。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明日……”他开口,又停下。
“明日是贵妃进宫的日子,臣妾已准备妥当。”我接过话,“皇上放心。”
沈绩盯着我,忽然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祝皇上与贵妃,百年好合。”
他脸色变了,一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晴鸢!你非要这样跟朕说话?”
“那皇上希望臣妾怎么说?”我抬眼看他,“哭着求您别娶她?还是闹一场,让全天下看笑话?”
沈绩被我噎住,攥着我的手松了松,却没放开。
“当年的事……”他声音低下去,“是朕对不住你。”
我笑了。
“皇上言重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妾受着便是。”
“晴鸢!”他手上用力,攥得我生疼,“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阴阳怪气!”
“臣妾不敢。”我垂下眼,“夜深了,皇上明日还要大婚,早些休息吧。”
沈绩死死盯着我,胸口起伏,忽然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我浑身僵硬。
“放开。”
“不放。”他抱得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晴鸢,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前……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从前。
从前我会在他下朝时等在宫门口,递上一杯热茶。
从前我会熬夜给他绣香囊,针扎了手也不在乎。
从前他说一句“想吃桂花糕”,我就亲自下厨,哪怕被油烟呛得直咳嗽。
从前他说“鸢儿,给朕生个孩子”,我羞红了脸,心里却甜得像蜜。
从前。
都死了。
死在我家人被斩的那天。
死在我孩子化成一摊血水的那天。
死在冷宫三年,每一个孤寂的夜里。
“皇上,”我轻声说,“明日是您的大喜之日,该去陪贵妃。”
沈绩身体一僵。
他慢慢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像要从里面找出什么。
可我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空的。
“好,”他后退一步,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晴鸢,你好样的。”
他转身,大步离开。
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说:“明日……你若不想到宫门迎她,可以不去。”
“臣妾会去。”我说,“该尽的礼数,臣妾一样都不会少。”
沈绩的背影僵了僵,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