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江逾白是古代言情《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大女主 女强 救赎 成长 无cp末世空间异能者沈岁安穿成不受宠的沈家嫡女。开局流放路,跟偏心家人决裂甩掉渣男未婚夫混的风生水起。等等,那个被摧残到只剩一口气的大太监怎么跟她前世养父长的一样?爹爹~,虽然你混没了记忆但你还有我这个乖女儿,我给你养老!真香前的九千岁:嫌弃!真香后的九千岁:闺女想当皇帝?多大点事儿,安排!最终无cp,成长过程中有过一小段感情。失望后拿的起放的下,只谈事业不谈爱,做个权倾天下的爹宝女!父女纯亲情!ps:不侍寝跟皇帝没感情戏,皇帝病入膏肓娶女主为了年幼儿子。女主为了权利进宫,垂帘听政大权在握改朝换代。...

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沈岁安改好了鞋子,又用干净布料做了一双袜袋。
这个时代,女人的脚是不能被外男看到的。
因此沈岁安背过身去,遮遮掩掩地弄草鞋,差役们也没觉得奇怪,更没有人盯着看。
等的就是这个!
沈岁安把意识探进空间,用精神力控制鞋撕开云南白药的包装。
一边往下撕草鞋,手里凭空出现一把粉末,忍着疼涂抹均匀,套上袜袋。
一双小脚倒是白嫩可爱,只可惜表面多白嫩,脚底就有多惨不忍睹。
那血泡不知道破了多少层了,连脚跟都已经烂的没了表皮。
再好的药也止不住物理伤害,伤口若是反复磨损,他想痊愈还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沈家人看自己的目光早就带了杀气了,若是眼神能杀人,她现在都能变成羊蝎子。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只要能快点养好身体,花再多钱也值。
为了快点赶路,今日中午只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押差们吃饱喝足又歇了一会儿,拎着鞭子开始驱赶犯人上路。
长途跋涉,不怕慢,就怕站。
若是一直走着还好,这刚歇过来一点儿,再赶路,那腿就跟灌了铅似的。
再加上昨日暴雨,道路泥泞难行。
别说是老人孩子,便是年轻力壮的也呲牙咧嘴。
沈岁安一脸谄媚地对王虎招了招手:“差爷,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您看您这牛车,空着也是空着,我这脚实在走不动了......”王虎秒懂:“想坐车是吧?
呵呵,想什么美事儿!
赶紧滚!”
沈岁安也不恼,只缓缓张开手。
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滚圆珍珠,在阳光下发出粉嫩的光晕。
这其实就是普通的有核淡水珍珠。
在现代,这种品质的一整串项链也才五六百块。
可这个时代没有珍珠养殖技术,天然珍珠还能有这种光泽、这种圆润度,那得是上供的级别了。
王虎眼睛都直了,脑袋随着沈岁安的手上下左右晃了一大圈,傻乎乎的。
“滚这么有技术含量的动作,我是不行的。
不过这珠子圆润润的,倒是能滚,还能滚到差爷的兜里。”
沈岁安把胳膊往前递了递,让王虎看得更清楚。
见对方完全被勾住了,才把手缩了回来,一上一下地抛着珠子玩。
“俗话说得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沈家虽然败落了,但我两个舅舅还当着大将军呢。
我若真死在这流放路上,回头我舅舅追究起来,差爷也不好交差不是?
您放心,我也不是那白拿好处的人。
咱们钱货两讫,公平交易,您看如何?”
王虎看着那珠子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他以为这小丫头有个金银首饰已经顶天了,没想到竟还藏了这么值钱的东西。
说实在的,要不是她提起顾大将军,他是真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暗示一下沈家人,他渔翁得利就行。
不过这丫头连个包裹都没有,就一身破衣烂衫,估计藏个小珠子、小戒指已经顶天了。
她又愿意拿出来,为了不一定有多少的东西得罪顾大将军,确实不值当的。
沈岁安交易达成,用一颗珠子换了十天的坐车权。
队伍开拔的时候,立刻收获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沈家人都要气疯了,一个个嫉妒的眼珠子通红。
这次连一向淡定、自持身份、装高大上的沈大老爷都绷不住了:“岁安,百善孝为先,哪有长辈尚且走路、小辈先坐车的道理?
沈家的家训你都忘了吗?
还不赶紧下来,把位置让给你祖母!”
“家训?
沈家还有那玩意儿呢?”
沈岁安看着一脸道貌岸然的沈从文,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不会是那个‘长辈慈,晚辈孝,兄要友,弟要恭’吧!
我记得还有几句是......哦,想起来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原来这玩意儿是沈家家训吗?
那怎么我从来没见沈家有人遵守过?
祖母背信弃义,在我外祖父下狱的时候撇清关系、虐待我娘的时候,家训在哪?
我爹宠妾灭妻,对我不闻不问的时候,家训在哪?
原来沈家家训是需要我遵守了才会出现的么?
哎呦喂,看这事闹的,我还以为早废除了呢!
毕竟......但凡大伯遵守一条,也不会害得全家被流放,您说是吧!”
“你......你......你什么你?
我有哪点说的不对?
自己一根毛都没有还嫌别人秃,沈家最没资格提孝道的就是你!
贪赃枉法,视为不忠;害老母亲流放,视为不孝;连累兄弟亲友,视为不仁;不顾年幼儿女,视为不慈。
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慈之辈,还好意思提沈家家训?
沈家祖先若是有灵,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午夜梦回,你就没梦见一群老头拿拐棍戳你?”
这会儿的沈岁安,不用忍受脚疼赶路,又吃饱喝足,简直战斗力爆表。
正愁坐车闷得慌,既然沈从文上赶着找骂,那还等啥?
开喷!
沈从文上一次被喷的体无完肤,还是不小心正撞左都御史枪口上。
人家御史是专靠喷人吃饭的,他自愧不如。
万没想到逆来顺受的侄女,竟然有这等好口才。
人才啊,可惜不是个男孩。
不然带她出去吵架,那可太有排面了。
啊呸,这想的是什么鬼东西!
沈从文也是被气糊涂了,张口结舌半天,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沈家会下狱抄家,确实是被他连累。
可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二弟的芝麻小官,还是三弟做生意,不都靠着他的人脉?
光想贼吃肉,不想贼挨揍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沈大公子一看自己的爹被气得直捂胸口、脸色发青,立刻皱眉怒斥一声:“二妹妹,你不要太过分!
我爹是受人连累,并未作奸犯科。”
沈岁安不屑地撇了下嘴。
记忆中这个大堂兄,跟他爹一脉相承的道貌岸然。
仗着沈家嫡长孙的地位,吃上份拿上份,回头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斤斤计较。
妈蛋的,你是不用计较,啥好东西都上赶着送到你手里,你计较个蛋。
真那么大方,你咋不把你东西分给别人?
一说就是“长者赐不可辞”,不能辜负祖母的心意。
合着好处你拿了大义你占了,错都是别人的!
闷头占便宜也就罢了,居然还有敢找存在感惹我?
你爹我都骂,还能差了你?
沈岁安拿起水囊灌了两口水,清了清嗓子,嘲讽一笑:“你媳妇跟人跑了!”
“你胡说!
是我岳父岳母怜惜月娘和孩子受罪,才把她们赎走的。”
“是吗?
那怎么来接人的是她表哥?
承认吧,你媳妇跟人跑了!”
“岳父母年纪大了,才让表哥代劳,你休要毁人清白。”
沈岁安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无论沈明松说什么,她就一句:“你媳妇跟人跑了!
你媳妇跟人跑了!
你媳妇跟人跑了!”
沈明松终于破防了:“你没别的话可说了?”
沈岁安呲着一口小白牙:“你媳妇儿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