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是作者“岁岁是只坏猫”写的小说,主角是沈岁安江逾白。本书精彩片段:大女主 女强 救赎 成长 无cp末世空间异能者沈岁安穿成不受宠的沈家嫡女。开局流放路,跟偏心家人决裂甩掉渣男未婚夫混的风生水起。等等,那个被摧残到只剩一口气的大太监怎么跟她前世养父长的一样?爹爹~,虽然你混没了记忆但你还有我这个乖女儿,我给你养老!真香前的九千岁:嫌弃!真香后的九千岁:闺女想当皇帝?多大点事儿,安排!最终无cp,成长过程中有过一小段感情。失望后拿的起放的下,只谈事业不谈爱,做个权倾天下的爹宝女!父女纯亲情!ps:不侍寝跟皇帝没感情戏,皇帝病入膏肓娶女主为了年幼儿子。女主为了权利进宫,垂帘听政大权在握改朝换代。...

免费试读
接连两次中途乱乱哄哄,差役这次来了干脆就没走。
这回彻底消停了。
每个人都沉默着低头,机械地往前挪步。
周围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差役时不时的呵斥。
沈岁安早起吃了半块压缩饼干,饿倒是不怎么饿。
只是瘦弱的身躯每个骨头关节都犹如针扎,一双脚更是如同踩在刀片上,每一步都钻心的疼。
其实她现在还挺期待跟沈家人吵架的——起码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至于这么难熬。
疼痛这东西,你越想它,它就越疼。
有什么事儿占着脑子,忽视它,相对就舒服多了。
经过末世创伤的人,好想象力都很丰富。
毕竟环境恶劣,不靠着点精神胜利和对未来的幻想,根本活不下去。
沈岁安一边回忆原身的记忆,一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心里吐槽。
再有就是夹杂着幻想一下老白也穿过来的日子,不知不觉,竟真的跟着队伍走到了中午。
当差役一声鞭子响说“原地休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瞬间瘫倒在地。
呵斥声、怒骂声、啼哭声响成一片。
大活人有些生理反应是忍不了的,一直不让人发泄,压迫狠了也容易引起暴乱。
休息时间,差役们一般不怎么管。
只要不离开队伍太远,或者能确保不跑,也有一定小范围的自由。
沈岁安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想脱下破烂草鞋看看脚掌。
结果绑着的草绳都解开了,鞋底还牢牢粘在脚上。
枯黄发黑的干草底下渗出一圈黑红的液体。
不用看,估计整个脚掌都磨没皮了。
妈蛋的,难怪这么疼!
也难怪原身那个小姑娘就这么在睡梦中香消玉殒,让自己捡了便宜。
所以说,有时候起名字大众一点是好事。
没准儿意外死亡的时候,就能穿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就是不知道老白有没有那个运气,毕竟这世上给孩子起名叫“白痴”的父母应该不太多。
老白:(气急败坏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响)白驰,白驰,老子叫白驰!
“吃”日“驰”,二声“驰”,你给老子把口条捋直了念!
驰骋天下,风驰电掣,驰名中外!
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看着惨不忍睹的初始白板装备,沈岁安一阵头疼。
脚上这双破草鞋指定是不能穿了,还有手铐脚镣也不能再带着。
十几斤的铁链子,真不知道原身那个软糯的小姑娘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儿,沈岁安闭上眼睛,将意识探进自己空间,从角落扒拉出一只素圈金戒指。
犯人离开监牢流放之前,是统一换装:粗布麻衣囚服,一双草鞋,女的手链脚镣,男的脚镣木枷。
一般走出十里亭送别范围之后,就可以触发开挂模式——做付费玩家了。
刑具可以去掉,给钱!
细布做的囚服可以买,给钱!
草鞋可以换成布鞋,给钱!
按惯例每天两个杂粮饼子,想吃好的、要水囊或是额外的东西都行——还是要给钱!
钱钱钱,衣食住行吃饭喝水,哪哪都要钱。
一两二两不嫌少,十两二十两不嫌多。
这些解差之所以愿意走这种环境恶劣、危机四伏的长途差事,就是图路上这些外快。
富贵险中求,运气好的,这一趟回来相当于普通衙役好几年的收入。
那些花销大的、急着娶媳妇的、欠了赌债的,大多愿意铤而走险。
这些老爷太太们当然也不傻。
他们所有的资产,也就是十里亭亲友送别时给的那些,便是再不通俗物,也知道得省着点花。
只可惜,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得住是另外一回事。
差役们倒也不急。
纵使人身如铁,难逃环境如炉。
再硬的汉子,也经不住3天饿。
他们做这行也是有格调的,一切交易遵循自愿原则——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只有真的被流放过的人,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高。
尤其是荒郊野岭的时候,物资属于稀缺资源,就算你有再多的钱,有没有的买还不一定呢。
沈家算是队伍里人口最多、手里财物也最多的。
只可惜个个身娇肉贵,老的老小的小,连一天都没熬住,就开始了付费模式。
不过是流放第4天,手里的银钱已经花出去一半还多。
如今是真的怕了,宁可委屈些,也不敢再轻易动老本。
也不怪沈老太太、沈大夫人守财奴。
流放只是过程,不是终点。
等他们到了苦寒之地,还得过活。
为了以后能活下来,沈老太太把钱放在自己身上,严格控制花销。
每顿饭只额外买3个馒头。
她自己吃大半个,给沈婉儿小半个;另外两个,给她两个儿子和长孙沈明松。
沈从文那份,他自己要吃掉大半,顶多给沈大夫人和二儿子掰一口,小妾和庶子是捞不上的。
沈从信得到的馒头,那娘三个都能沾一口,唯独沈岁安从没尝过一点味儿。
至于其他人,就不用想了。
尤其三房沈从礼,老太太连给他们去枷锁镣铐的钱都不肯出。
以前不把三房分出去,那是因为她给这个庶子娶的是个商户女,整个沈府的开销有大半是指着这个三儿媳妇拿产业、嫁妆贴补的。
这会儿流放了,只有婉儿的夫家送来了银钱。
既然沾不着好处了,老太太又怎么可能把钱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三房两儿一女仨崽子呢,吃的多干的少,她巴不得甩掉这个包袱。
三房两口子也知道这老虔婆是什么德行,大闹一场后写了断亲书。
从此,沈家三房跟大房、二房再无关系。
回忆到这一段,沈岁安眼前一亮——原来还有“断亲书”这种东西!
那是不是她也可以摆脱沈家这群吸血鬼?
不过,好像有点难啊!
无他,别人把路给她走窄了。
三房跟那两家断亲之后,沈三夫人立刻拿出了金银,给一家子去了枷锁镣铐,还穿上了细布衣服。
明显前两日是装穷、演苦肉计,就为了以后跟他们划清界限,免得被吸血。
老太婆都要气疯了。
果然商户女就是奸诈!
她还以为老三家的跟娘家婆子厮打,是跟娘家彻底决裂了,没想到是掩人耳目,偷偷藏银钱。
只可惜断亲书已写,存在衙役那里算是过了明路。
即便到了流放地,他们也不算是一户人家了,老三两口子不给钱也没法子。
吃了这么个大亏,沈老太太怎么也该长记性。
自己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本身就是资源。
即便摆烂不干活,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
封建王朝,父母对子女是有绝对掌控权的。
等那一家子对她的容忍达到临界值,大概会想着把她卖了换钱。
果然,还是得赶紧养好身体。
等她从林黛玉进化成方世玉,谁再想啃她的肉,她就打掉对方满口牙。
借着袖子遮掩,沈岁安又给自己塞了半块压缩饼干。
把那四分五裂的草鞋勉强捆在脚上,艰难地往衙役板车那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