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岁安江逾白的古代言情《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岁岁是只坏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女主 女强 救赎 成长 无cp末世空间异能者沈岁安穿成不受宠的沈家嫡女。开局流放路,跟偏心家人决裂甩掉渣男未婚夫混的风生水起。等等,那个被摧残到只剩一口气的大太监怎么跟她前世养父长的一样?爹爹~,虽然你混没了记忆但你还有我这个乖女儿,我给你养老!真香前的九千岁:嫌弃!真香后的九千岁:闺女想当皇帝?多大点事儿,安排!最终无cp,成长过程中有过一小段感情。失望后拿的起放的下,只谈事业不谈爱,做个权倾天下的爹宝女!父女纯亲情!ps:不侍寝跟皇帝没感情戏,皇帝病入膏肓娶女主为了年幼儿子。女主为了权利进宫,垂帘听政大权在握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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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安末世求生十年,生存技能拉满。
知道如今这具身体饿得太久不能多吃,只悄悄啃了半块压缩饼干。
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足有五千立方的物资,小丫头露出一抹冷笑。
那些狗东西嫌老白残废了拖累小队,偷着把人丢下引丧尸,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么?
我一个空间系确实打不过你们战斗系,但我可以带着你们所有的家当同归于尽。
希望庇护所八成的物资都在自己的空间里,那群狗东西抱着丧尸啃去吧!
想到当初把她从变态手里救出来的养父老白,沈岁安心里一痛。
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去出那趟任务,应该守在老白身边的。
那个傻子,捡了自己这么个累赘,好容易养大了自己,却没能给他养老。
沈岁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听几声鞭子响和一片吆喝声,赶紧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流放是有时限的。
昨日因为暴雨已经少赶了将近十里路,若是不赶紧补上进度,回头误了交人日期,官差们也要受罚。
王虎挥着鞭子跟赶牲口一样催促着犯人立刻起身,破庙里顿时哀嚎一片。
流放的规矩是一天每人就发一个黑粗面饼子,根本吃不饱。
想要吃好的都得拿钱跟解差买,没钱就只能自己想法子,那么就只能饿着。
以往还能煮锅野菜汤对付着吃,昨日暴雨捡不到柴,九成人都饿了一天一宿。
再加上阴湿潮冷,有七八个发热的,还有几个接了雨水喝闹肚子。
各顶各走路都打晃,这状态能不能走到昨日原定的宿营地都不一定。
王虎可不管那一套,但凡起身慢的都要挨上一脚。
沈岁安被带上手铐脚镣,跟着队伍离开破庙,呼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心情居然不错。
没有丧尸特有的腐臭味,也不用提防时不时窜出来的变异昆虫。
不过是脚上有些血泡,肌肉叫嚣着劳损过度,外加贫血跟低血糖。
都是小意思。
(´-﹏-`)比起其他面如菜色、龇牙咧嘴的犯人,沈岁安的表情简直不要太轻松。
当然,也只是表情。
她能忍,不等于不疼。
就是觉得龇牙咧嘴也缓解不了疼痛,不如装个13,让别人羡慕嫉妒恨。
比如沈家人,看他们难受,自己就放心了。
沈婉儿不经意间看到沈岁安淡然的神情,悄悄扯了一下她娘。
沈大夫人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顿时怒了:“二姑娘好没心肝!
没看你大哥走路都打晃了么?
既然你有力气,还不赶紧把包裹接过去。”
沈岁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有没有心肝,大伯母说了不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力气了?
自己不长毛,还说别人秃!
我身上三个包裹,大姐身上才一个,你是选择性眼瞎,还是忽然不识数了?”
“那怎么能一样?
婉儿从小体弱,她能自己走已经不错了,你拿什么跟她比?
你可别忘了,这些东西有不少还是婉儿夫家送来的。
你们二房连个送东西的都没有,沾着我家的光让你多干点儿,你还委屈上了?
既然委屈,以后别用我们的东西。”
“真是好笑,说的好像我占过你什么便宜似的。
自打流放后,我每日吃的都是官爷发的饼子,从没一口多余的。
谁吃了用了,你找谁背去,姑奶奶还不伺候了呢!”
说着话,沈岁安把身上三个沉重的包裹直接扔在了地上,心疼的沈家人赶紧抢过,生怕被谁捡了去。
这可都是他们流放路上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没这些补给,他们一家能不能活到流放地都两说。
沈岁安这一扔东西,叶姨娘顿时急了,赶紧扯了一下沈从信,压低声音:“老爷,您快说说二姑娘。
咱们二房没人贴补,可全指着大哥一家。
真把大嫂得罪狠了,把咱们像三房一样分出去可咋办!”
沈从信也急了。
虽说他跟大哥是一奶同胞,不像老三是庶子,应该不至于被分出去。
但这丫头屡次目无尊长,确实也该教训。
这回老东西还学奸了,没急着呵斥,紧走几步奔着沈岁安的后脑勺打去。
末世锻炼出来的警觉性还在,哪怕身体不给力,沈岁安也轻松躲过。
余光扫到是这老家伙,也没客气,微微勾脚,正绊在沈从信的腿上。
这货一句怒骂没出口,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爹爹!”
沈如意紧走几步去扶沈从信,一张小脸泫然欲泣,写满了不赞同,“二姐怎能如此大逆不道,忤逆亲长?
还不赶紧给爹和大伯母道歉。”
哟,这就是她那个小白花妹妹呀!
还真是长得我见犹怜,难怪把原身那个未婚夫迷得五迷三道的。
沈岁安刚想怼她两句,就听一阵鞭子响,随着几声骂骂咧咧,官差由远及近。
沈从信骂人的话和沈如意的表演也被打断。
俩人条件反射般迅速站进队伍里,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怂货!
沈岁安切了一声,也低头赶路。
没了三个大包裹的束缚,身体更轻松了不少。
只是周围这些苍蝇怪烦人的,从官差巡视离开后就没一刻消停的时候。
不光沈家人,有几个闲的蛋疼的,竟然也指责她忤逆不孝。
沈岁安都气笑了:“各位,自己屁股擦干净了么?
就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
咋的?
以为怼我两句,我那抠门的大伯母就能分你们点东西?
别想美事了。
我但凡能沾到他们一点便宜,也不敢跟她闹翻。”
沈岁安话糙理不糙,但凡有脑子都能听明白怎么回事。
可不就是这个理。
说别的都是虚的,谁吃肉谁香,谁挨打谁疼。
这沈家二姑娘干的多吃的少,一点好处捞不到,也难怪人家撂挑子。
沈家人也太过分了些。
几个男丁的枷都去了,女眷也只有二姑娘和大房那个妾还戴着手铐脚镣。
这不是欺负人么!
但凡把沈二姑娘当自家骨肉,也不会吝惜这二两银子。
沈婉儿一见舆论反转,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解释。
无外乎就是祖母年纪大了,家里弟弟还小,只能节省着。
若不是她自幼体弱实在熬不住,也舍不得花二两银子去了手铐脚镣。
沈岁安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对对对,你们都有理。
这个也体弱,那个也体弱,就我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行了吧!”
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可笑。
自打流放之后,沈岁安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早已饿得两颊凹陷,面无血色。
相比之下,沈婉儿可水灵多了。
但凡不瞎的,都能看出谁是真正的体弱。
听着周围人小声蛐蛐,沈大夫人怒了:“你阴阳怪气什么?
亲兄弟明算账,自打流放后,你们一家子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大房的?
让你干点儿活怎么了?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家婉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