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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陛下八年死战,他联合庶妹说我叛国?玉佩林啸天热门网络小说_全文免费小说为陛下八年死战,他联合庶妹说我叛国?玉佩林啸天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为陛下八年死战,他联合庶妹说我叛国?》,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玉佩林啸天,由大神作者“佚名”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我和那些话本子里被陛下虐身虐心。还不敢反抗的窝囊女将军不一样。从小我爹就和我讲。流水的主子,铁打的林家。君主要是昏庸,咱就换个。当时我只当他老人家开玩笑,随便听听。直到我为陛下在边疆征战三年,平定叛乱回京后。被陌生的守卫拦在城门口。...

为陛下八年死战,他联合庶妹说我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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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些话本子里被陛下虐身虐心。
还不敢反抗的窝囊女将军不一样。
从小我爹就和我讲。
流水的主子,铁打的林家。
君主要是昏庸,咱就换个。
当时我只当他老人家开玩笑,随便听听。
直到我为陛下在边疆征战三年,平定叛乱回京后。
被陌生的守卫拦在城门口。
守卫疑惑。
“镇国将军之女明明是容画,正在宫里陪着陛下呢,你是哪来的冒牌货?”
听见我那病弱庶妹的名字,我一惊。
这是话本子演我身上了?
可她不知道,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的陛下是我一手扶持的。
我手里还握着百万大军吗?
1
面前领头的守卫话音刚落,我身后亲信就忍不住想要上前争执。
我抬手拦下,又耐心确认了一遍。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
他一字一句,声音拖得老长,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们京城里谁不知道,镇国将军林啸天唯一的小姐,是温文尔雅的容画小姐,那才是惊才绝艳。至于你?哪儿来的野路子,也配姓林?”
容画?我那个见到血就会晕倒的庶妹?
我身后的亲信们个个都拔出了刀,杀气腾腾。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别动,接着解下身上一个玉佩。
“你不认识我,我不怪你,你派人把这个送去林府,交给林老将军。”
“和他讲,他大女儿回来了。”
守卫却看着我一阵大笑,把玉佩摔在地上。
“林家大小姐三年前就死了,林老将军三个月前刚刚病逝。”
“你这乡巴佬还在这里装呢!赶紧哪来的滚哪里去吧!”
我看着那个守卫头领,只觉得浑身发冷。
京城,出事了。
我没有硬闯,在守卫的奚落中调转马头,沿着城墙,拐进了一条我从小走到大的巷子。
将军府的侧门就在这里,我娘,我的姨娘,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我敲了敲门。很久,门开了一道缝,是我姨娘身边那个老仆。
他一见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没了,像是见了鬼。
“大……大小姐?”
“是我。”我压着声音,“让我进去。”
“不行!”他慌得连连摆手,手死死地扒着门,“姨娘吩咐了,谁来也不见!您……您快走吧!就当没回来过!”
“砰”的一声,门在我面前死死关上。
我站在那,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接下来,我又去了几个曾经与我称兄道弟的同僚府邸。
无一例外,全是闭门羹。
那些曾经抢着给我牵马的门房,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躲之不及的祸害。
天色渐渐暗了,我找了个不起眼的酒馆角落坐下。
听见周围有人议论。
“听说今天城门口,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冒充林家大小姐,笑死人了,那位不是三年前就死在北疆了吗?”
“说起来,还是那位容画小姐有手段啊,你看这才多久,就已经成了皇后,圣眷正浓……”
我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被我捏碎了。
我那个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成了皇后?
而我,林凤玉,为她赵景诚守了三年国门的妻子,成了别人口中一个不知死活的笑话,一个早就该死在边疆的孤魂野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内侍服的小太监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尖着嗓子说:“林凤玉,陛下口谕,宣你三日后,金銮殿面圣。”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2
我在京城里煎熬了三天。
终于等到去见赵景诚当天。去皇宫的路上,我一遍遍劝自己。
要等赵景诚给我一个解释,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他不是那种人。我们青梅竹马,我花费五年扶持他登基。
他登基当天,是我带兵稳定了朝局,他说过,这江山有我的一半。
踏进金銮殿的那一刻,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念想。或许,他只是被蒙蔽了。
然后,我看到了他。
赵景诚高高地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的龙袍,衬得他面容冷俊。我心里一紧。
可真正让我如坠冰窟的,是他身边站着的人。
林容画。
我那个好妹妹,穿着一身华贵无比的皇后常服,她面色依旧苍白,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润,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正低声和赵景诚说着什么。
她看到我,冲我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许久不见的、无关紧要的故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罪臣林凤玉。”赵景诚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你可知罪?”
我往前走了两步,喉咙发干:“景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
“放肆!”他厉声打断我,凤目圆睁,满是厌恶,“谁准你直呼朕的名讳!”
他将一卷黄绸扔了下来,砸在大殿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自己看!朕命你镇守北疆,你却拥兵自重,与北狄私下往来,意图谋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一个太监捡起黄绸,在我面前展开。上面罗列着一堆我闻所未闻的罪名,什么克扣军饷,什么私通敌将,什么密谋割让三城……荒唐得可笑。
“一派胡言!”我怒吼,“我林凤玉在北疆流血拼命,将士们拿命换来的太平,岂容你如此污蔑!”
我猛地抬起头,扫视着满朝文武。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叔伯,那些曾受我提携的同僚,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王叔!”我看向兵部尚书王志,“你掌管天下兵马调动,你说!我有没有克扣过一分军饷!”
王志浑身一颤,从队列里走出来,噗通一声跪下:“陛下明鉴!臣……臣确曾听闻北疆军中颇有怨言,只是……只是当时以为是谣传,未曾深究,臣有罪!”
我气得发笑。好一个“未曾深究”。
就在这时,林容画轻轻咳嗽了两声,柔声说道:“陛下息怒。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毕竟北疆苦寒,姐姐又是个直性子,可能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才遭此构陷吧。”
她一边说着“构陷”,一边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真的是个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的畜生。
“林容画!”我死死地盯着她,“父亲是怎么死的?”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姐姐,父亲去的时候很安详。你离家三年,不曾回来送他最后一程,怎么现在反而问起这个?”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不孝和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彻底明白了。
爱意,忠诚,三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我看着龙椅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身边那个巧言令色的妹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
赵景诚看着我,眼神冰冷,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来人!”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林凤玉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刻起,剥夺其所有官职爵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几个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冲了上来,反剪我的双臂,卸下了我腰间那柄跟了我十年的佩剑。
我没有反抗。
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林容画正站在赵景诚的身侧,为他轻轻地揉着肩膀,她看到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而我也笑了。
当晚,我在天牢里写下一封密信,派人连夜送往边塞。
既然有人皇位坐着不顺,那不如我亲自换人来做!
3
天牢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墙角那盏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光半死不活地跳着。我靠着墙,数着自己的心跳,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过去。
不知道过了几天,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牢门外。不是狱卒送馊饭的脚步,这脚步声很轻,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彰显身份的从容。
锁链哗啦一响,门开了。
进来的人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在昏暗的牢里晃得人眼花。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慢悠悠地走进来,每走一步,都伴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是林容画。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一层层打开,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酒。香气一下子就冲散了牢里的霉味。
“姐姐,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她用帕子捂着嘴,轻声细语地问,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我特意让御膳房给你做了几样你爱吃的小菜。边疆苦寒,想必很久没尝过京城的味道了吧。”
我没看他,也没看那些菜。
她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举杯对着我。“哦,我忘了,姐姐现在是阶下囚,不能饮酒。”说完,她把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陛下已经下令,清洗你在军中的那些旧部了。”她慢悠悠地说,像是在谈论天气,“可惜啊,他们不怎么听话。派去的使者,连军营的门都进不去。不过没关系,多杀几个,总会听话的。”
我终于抬眼看她:“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笑了,笑得更厉害了,又是一阵猛咳。
“是啊。我想要的,我全都要拿到。你看我这身衣服,是陛下亲手为我选的料子。你那座将军府,陛下也已经赐给了我。哦,还有……”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炫耀的残忍,“每天晚上,我都睡在你曾经睡过的床上,抱着你曾经抱过的男人。你知道吗?陛下说,我比你温柔多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说完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
“你……你难道不恨我?不怨陛下?”
“我为什么要恨一个偷穿别人衣服的小偷?”我扯了扯嘴角,“林容画,你处心积虑,也就这点出息了。靠着一个男人,捡我不要的东西。父亲若是在天有灵,不知会不会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你敢提父亲!”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声音尖利起来,“父亲眼里只有你这个长女!我呢?我算什么?一个病秧子,一个随时会死的废物!凭什么你什么都有,我却什么都没有!现在,我有了!这一切都是我的!”
她指着自己华丽的衣袍,又指了指皇宫的方向,“这一切,很快都会是我的!父亲要是活着,看到我如今的成就,只会为我高兴!可惜啊……他走得太早了,什么都没看到。”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眼中的闪躲和疯狂,证实了我最后的猜测。
我笑了。
“你笑什么?”他被我的笑声激得有些不安。
“我笑你,可怜。”我说。
她正要发作,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从皇城的方向传来,整个天牢似乎都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林容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惊疑不定地朝外面望去。“怎么回事?打雷了吗?”
话音未落,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疯狂地冲了过来。一名禁军统领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头盔都跑掉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甚至没顾得上行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喊道:“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林容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慌什么!说!”
统领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恐惧,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北狄……北狄大军……在林家军队的接应下……已经攻破了皇城大门!”
林容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回过头,死死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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