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守寡后,被亡夫小叔强取豪夺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闻溪沈遇,作者“墨针”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蓄意勾引 高岭之花为爱做三 叔夺侄妻 双洁】前世,顾闻溪为沈霁安守了三年寡,受尽冷落苦楚后得知他没死。却移情别恋了。他说:“是你占了烟儿的位置,这才让我们错过那么多年,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他带着真千金荣耀归京,而顾闻溪人微势弱,只能拿上休书离开,不料却落得个惨死京郊的下场。死后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书里的炮灰女配。而真千金顾轻烟才是书中女主。再睁眼,顾闻溪重生了。然后她盯上了沈家四爷,沈遇。为撩他入怀,费尽了心机和手段。沈四爷是名副其实的权臣,望京城里人人闻风丧胆,但只有顾闻溪知道,他骨子里有多温柔。可顾闻溪没想到的是,权臣的占有欲也疯狂到令人发指。尤其是在沈霁安回京后。他明知沈霁安就在门外,却按着她,低声诱哄:“乖,叫一声,让他死心。”次日,沈霁安红着眼问她:“是谁?”后来真相大白,沈霁安亲眼看着沈遇从顾闻溪的屋子里走出来,当场石化:“小叔,你怎么会在这?”沈遇:“哦,来看病。”相思病。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这病,唯有她能解。...

精彩章节试读
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梦魇缠身的小男孩了。
现在的他,就算烧昏了头也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
但万一呢?
自宫变过后,他开始排斥所有人的靠近。
不是生理性,而是心理性的。
哪怕是对他恩重如山的沈老国公和沈老夫人,他也做不到完全不抗拒。
他到沈家后也不是没生过病。
病重时,沈老夫人也抱过他。
可每次,哪怕他已经高热到意识模糊,也会在身体被触碰的第一时间睁开眼。
可昨夜,他竟被顾闻溪抱着睡了一夜。
睡得还很沉。
既然已经出现了意外,好像呓语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所以谨慎起见,他还是得问一下,看看她的反应。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桃花眸,却只看到一片茫然,听见他的问题后也只添了丝疑惑。
“说了。”她没有丝毫犹豫。
“什么?”
沈遇瞳孔一缩,双手下意识缩紧。
“疼……”
女子突然呼痛出声,秀眉紧蹙,表情顿时生动起来。
他这才发现,他一直攥着她的手腕。
皓腕白嫩纤细,已被他攥出一圈红痕。
他面露惭愧:“抱歉。”
女子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没追究他的过错,絮絮叨叨解释起来。
“昨夜您突然起了高热,似乎还梦魇了。”
“妾身上前去探您额头的温度,一时不防,被您抓住了手腕。”
“当时您嘴里还一直说着‘冷’‘不要走’之类的话。”
“妾身挣脱不开,又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帮您降下高热,所以这才……”
说到后面,她语气变得艰涩,声音也越来越低。
一息之后,她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对不起......”
“我是不是……太轻浮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是艰难。
沈遇听的皱眉,“你是为了救我,又何须妄自菲薄。”
“可终究于礼不合......若被婆母知晓,定会说......定会说妾生性放荡,罔顾伦常。”
“届时,妾就算不被浸猪笼,也定会被赶出沈家。”
眼泪顺着长睫潸然落下,她将头埋至膝间,不愿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原来是在担心此事泄露出去,她会无法在沈家立足。
女子哭得可怜,但沈遇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没有出言安慰,而是意味不明道:“既早知有此后果,你昨晚为何还要那样做?”
女子气竭,“您本就重伤在身,若高热不退,定会危及性命。”
“山里缺衣少药的,妾不那样做,难道要看着您去死吗?”
他这话问的实在失礼。
饶是再好脾性的人,也会被逼出三分气性。
所以顾闻溪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悲愤。
可对方仍觉不够,追问:“为何当时不怕被浸猪笼,现在又怕了?”
她哑然。
“当时也是怕的。”语气颓然。
“但在那种情况下,妾实在做不到见死不救。”
“况且,妾的命,又如何能与您的命相比。”
“所以救您,是妾做出的取舍,但并不代表,妾不怕死。”
她面色凄苦,言语间满是自嘲。
沈遇这才正了神色,“没有谁比谁更高贵,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不管是谁,都不值得你为之放弃性命。”
他是在否定她那句“妾的命,又如何能与您的命相比”。
顾闻溪当然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性命。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打消他的疑心罢了,又哪里会有半句真心。
她心底澄澈如镜,面上却未露分毫。
一双眸子低垂着,似在消化他刚才那句话。
沈遇收起试探,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
周氏不会知道昨晚的事,她也不会被浸猪笼。
“可是……”她抬起头,面上泪痕未消,迟疑道:“可是妾一夜未归,又该如何解释?”
只要周氏想发作,仅夜不归宿这一条,足以让她深陷泥淖。
“放心,我自有法子解决。”沈遇满不在意。
顾闻溪得了承诺,怔怔点头。
缓了缓,她又嗫嚅着问:“那您呢,您会不会认为妾是个寡廉鲜耻,不守妇道的女人?”
沈遇挑眉,不答反问:“那你是另有所图吗?”
此言一出,顾闻溪那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有所图,当然有所图。
但她不会承认,“当然不是!”
他这次倒不是为了试探,答得很干脆:“我知道不是。”
言外之意,他并不会因此看轻她。
她性子怯懦,若不是情非得已,决计不会做出这等不合规矩的事来。
想来,她以前也只这样抱过沈霁安吧。
蓦地,沈遇心头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但他心里担忧着玄七,也并未深想。
他尝试着动了动左臂,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
“我们先出去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
其实沈遇对西山并不陌生。
昨日是因为天色昏暗,他又身受重伤,所以才没辨别出方向。
眼下光线明亮,他很快就回到了昨天与那群黑衣人厮杀的地方。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黑衣人的尸体,但没有玄七。
沈遇微微松了口气,“先下山吧。”
目前来看,玄七应该没有出事。
顾闻溪搀扶着沈遇,慢慢往山下走。
恰巧,遇见上山找他们的玄七。
昨日他拼死解决了所有黑衣人,却也体力殆尽。
当时天色昏暗,他没能找到他们,反而误打误撞到了山下,遇到了菖蒲。
然后他就彻底晕了过去。
他醒的时候,东方既白,他赶紧上山去寻。
幸好,他们都没事。
沈遇还有事,并未与她一起回城。
等她的马车走远,沈遇和玄七的身形隐没在山林间。
马车内,菖蒲看着顾闻溪那一身血迹,心惊肉跳:“姑娘,您伤到了哪?”
顾闻溪疲惫地摇头,“是别人的。”
菖蒲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小脸很快又皱在了一起。
“咱们一夜未归,夫人定会借机发作,姑娘,咱们该怎么办啊?”
菖蒲比她小两岁,今年刚十六。
看着那张比自己还要稚嫩的小脸把眉头皱成了老太太,顾闻溪不由失笑。
她伸出手,抚平小丫头眉心,“四爷说了,他会帮忙应对,你就别发愁了。”
菖蒲这才放下心来。
车里有备用衣裳,她侍候着顾闻溪换上,又帮她重新梳理了妆发。
看着车里换下来的脏污衣衫,她灵机一动:“姑娘,趁着还未进城,让车夫先停下,奴婢下去将这身衣服烧了吧。”
这衣衫上又是血迹又是破损的,若带回去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但她家姑娘的贴身衣物又不能随意丢弃。
所以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是最合适不过的。
可顾闻溪却摇摇头。
看向那身衣衫的桃花眸微闪,“不,留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