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顾闻溪沈遇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守寡后,被亡夫小叔强取豪夺了》,是由网文大神“墨针”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蓄意勾引 高岭之花为爱做三 叔夺侄妻 双洁】前世,顾闻溪为沈霁安守了三年寡,受尽冷落苦楚后得知他没死。却移情别恋了。他说:“是你占了烟儿的位置,这才让我们错过那么多年,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他带着真千金荣耀归京,而顾闻溪人微势弱,只能拿上休书离开,不料却落得个惨死京郊的下场。死后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书里的炮灰女配。而真千金顾轻烟才是书中女主。再睁眼,顾闻溪重生了。然后她盯上了沈家四爷,沈遇。为撩他入怀,费尽了心机和手段。沈四爷是名副其实的权臣,望京城里人人闻风丧胆,但只有顾闻溪知道,他骨子里有多温柔。可顾闻溪没想到的是,权臣的占有欲也疯狂到令人发指。尤其是在沈霁安回京后。他明知沈霁安就在门外,却按着她,低声诱哄:“乖,叫一声,让他死心。”次日,沈霁安红着眼问她:“是谁?”后来真相大白,沈霁安亲眼看着沈遇从顾闻溪的屋子里走出来,当场石化:“小叔,你怎么会在这?”沈遇:“哦,来看病。”相思病。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这病,唯有她能解。...

守寡后,被亡夫小叔强取豪夺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沈遇实在不会安慰人,尤其是女人。
他想了会儿,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顾闻溪也只是眼眶红了红,并没有掉下眼泪来。
见她沉默着开始脱他的衣服,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便也继续沉默着。
虽然他们现在这样于礼不合,但那双桃花眸太过纯净。
她的神情更是专注万分,与那些一心只为救死扶伤的医者并无二致。
好像多想一点,都是对她的亵渎。
所以他清空了脑子里乱七八糟想法,心无旁骛。
顾闻溪小心翼翼将沈遇左肩处的衣衫一层层揭开,让狰狞的伤口完全显露出来。
从伤口形状来看,贯穿而过的利器上应有倒刺。
这种武器本就会造成很严重的外伤,更不用说利器穿透肩膀后又生生拔出,带走一大块血肉。
他的整个上身几乎布满了血迹。
放眼看去,只一片刺眼夺目的红。
他的伤势远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
见她停顿了片刻,沈遇以为她是被伤口吓到了。
于是故作轻松道:“我没事,也可以等玄七......”
只是不等他说完,便听一声娇喝:“别说话。”
沈遇:......
她这是,在凶他?
沈遇有些难以置信。
但不等他细想,就见面前女子眉眼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温软娇媚的脸上写满了与她气质不符的严肃。
沈遇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以前,她在他眼里与寻常闺阁女子无异,都是一样的柔弱愚蠢。
但今日,他却一而再地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黑衣人追上来时,她明明那么害怕,明明有机会跑掉。
可她却回了头。
她一个普通的后宅女子,平时连鸡都没有杀过,竟然能战胜内心的恐惧,精准切断敌人大动脉,只为他赢得一线生机。
还有现在。
她明明怕到眼睫都在抖,却绷着脸,不让自己退缩......
“唔......”
冰凉汁液触及伤口,强烈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沈遇的注意力被迫转移。
他牙关紧咬,不肯让声音再溢出半分。
修长的脖颈因疼痛和忍耐暴起蜿蜒的青筋,与此同时,他的额角也开始渗出大颗汗珠。
他的身子疼到有些痉挛。
顾闻溪轻声安抚:“您忍一下,妾在血见愁里加了少量重楼,外敷伤口确实会有强烈刺痛,但止血消毒效果却很好。”
“无碍。”
沉闷的嗓音自喉间溢出,沈遇已渐渐适应了疼痛。
顾闻溪也没再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将草药敷在伤口上,又拿起匕首割下未被污染的素色衣袍一角,快速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
草药需得等一会儿才能完全发挥作用。
以免牵动伤口,沈遇此时不宜移动。
周围一片寂静,除了偶尔传来一阵树叶沙沙声,再无多余声响。
“这么久没人追来,想来玄七已经解决了黑衣人。”
片刻后,他吐出这样一句话。
顾闻溪点了点头,心下稍安。
沈遇这才有空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他知道她是来扫墓的,却想不通她为什么只身一人。
顾闻溪知道他生性多疑,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状似无意地摩挲着手里那把精巧的匕首,神色怅然:“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话,妾身不想让他人听到,便让菖蒲先下山了,不想竟忘了时辰......”
然后又十分“巧合”地遇到他被人追杀......
沈遇抿唇,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把匕首上。
她就是用这个杀了那个黑衣人。
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你倒是与那些世家女子不同,还知道出门在外要随身携带防身武器。”
他这话说得轻松,可顾闻溪却不敢轻视。
她知道,他还在试探她。
不过这些试探,也早在她预料之中。
她面上不动声色,将匕首举起来放在眼前,“您说这个吗?”
沈遇这才细细打量了那把匕首。
通体由千年玄铁打造,精致小巧,刀刃锋利,是把好刀。
但刀柄和刀鞘上却镶满了五彩宝石。
如果不是早知这是把匕首,他还以为她拿着的是一件华美的饰品。
他没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却见那双桃花眸忽然就暗了下来。
“这是夫君送妾的及笄礼。”
这把匕首自及笄那日起,便再未离过她的身。
重生后,她对沈霁安厌恶至极,本不想再将他送的东西时刻带在身侧。
但她转念一想。
匕首无罪,宝石更无错处。
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她撬颗宝石去当铺多少也能换些银两。
所以,她才将这东西留了下来。
没想到今日还真派上了用场。
“及笄礼?匕首?”
谁家好人送心爱的姑娘一把匕首当及笄礼?
是沈霁安脑子抽风了,还是他这个单身汉不懂小青梅之间的情趣?
沈遇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顾闻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问得怔愣,不由也想起及笄那日的情景。
娇俏的女孩儿拧眉不解:“别人都是送些发簪玉石之类的做及笄礼,你怎地送我一把凶器?”
那年沈霁安十七,正是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年纪。
印象里的清隽少年扬起下巴,一脸桀骜:“本世子才不屑和那群俗物一样,要送,就送你最特别的。”
“你可别小看了这把匕首,这上面的宝石可都是小爷我亲手镶上去的,怎么样,好看吧?”
“过了今日你就及笄了,你安心等着,我回去就让母亲带着聘礼上顾家求亲......”
她知道,彼时少年眼里的讨好和真心不假。
没过多久,她也真的嫁给了他。
只是不曾想,命运弄人。
成亲是他们这段感情的倒计时。
不管那些过往多么美好,可她终究不是他的“女主”。
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他对顾轻烟的情比金坚。
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仿佛将陷入回忆的女子从现实中割裂了出去一般。
这一刻,“悲伤”二字在沈遇心底突然就有了具象化的描述。
以前,他只知道她与沈霁安感情深厚,但却不曾想过沈霁安身死对她而言究竟是怎样的苦难。
他性子一向清冷,对男女之情无甚体会。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不太合适。
他想了想,说:“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