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糯米跳跳”又一新作《冒充丞相寡嫂后,小叔子硬要兼祧两房》,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宋令仪谢景川,小说简介:[外柔内刚小娇娘VS手眼通天冷面权臣]为报全家灭门之仇,宋令仪冒充相爷寡嫂的身份,抱着“孕肚”差点哭死在灵堂之上。谢景川冷眼看这小娇娘——手段了得,胡说八道,狗胆包天!他兄长其实早就死了,这些日子是他在冒充兄长,一人分饰二角,所以她肚子里是怀了他的种?怎么怀的?权倾天下的谢相,竟然被人打了脸!谢景川发誓要整治她。可治着治着......竟是与她夜夜亲近:你既是未亡人,不若改嫁于我,可好?暖帐袭香,白生生的小脚将他踹下:滚!又滚?好不容易入了心的可人儿,怎么可能就这样滚了呢!“好呢,本相这就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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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川瞥她,语带警告,又漫不经心:“你一个女骗子,倒当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请太医来,也不怕戳破你的谎言?”
“可这伤,分明就是实打实的啊,何况这也是相爷亲自给妾身的惩罚,妾身又怎敢不受着?只是,相爷礼都送来了这么多,却偏还要对妾身恶言相向,也不怕这些东西都打了水漂?”
宋令仪靠在床边,语气幽幽的说,倒真是一点都不害怕。
谢景川:......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骗子,他好久没见过这么能耐的女人了。
“嫂嫂是在威胁本相?”
“妾身不敢。”
“可本相却看你敢得很。本相头上有祖母压着,也的确不能把你如何。但你也要知道,这相府之中的任何人任何事都逃不过本相的眼睛。说说吧,嫂嫂是使了什么手段,把那个叫雀枝的女人弄进府来的?她又到底是什么人?”
相比于宋令仪,谢景川更想查明雀枝的身份:那女人身手过于厉害,不得不防。
“相爷也说了,这府中任何事任何人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既然相爷这么本事,那就自己去查好了。”
宋令仪弯唇一笑,又忽的脸色一变,猛的合手狂咳。
初时,谢景川不当回事,还在耐心的等她咳完,可见她似乎越咳越厉害,甚至掌心里出现一抹血色的时候,他脸色猛的沉下!
迅速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厉声道:“宋令仪,你又在耍什么鬼花招?”
宋令仪苍白着脸色,虚弱的抬头看他,甚至唇角还有着一丝血色,似是破碎的绝望中,又透着一丝坚强,声泪俱下,哭得委屈又可怜:“相爷若是当真容不下妾身,妾身现在去死便是......”
说着说着,又是一阵急咳,一口鲜血猛的喷出,甚至溅了一片到谢景川衣襟之前。
谢景川:!
“少夫人!”
绮红从门外风一样的冲进来,一把将谢景川推开,老母鸡护崽子一样,先将咳血的宋令仪护在身后,这才又转向谢景川,气呼呼的说,“二爷,您这是干什么?少夫人已经受伤也很难受了,二爷还要再让少夫人伤上加伤吗?”
俏脸含怒,分明是怕极了谢景川,但此时也顾不得了,老夫人给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少夫人,不能再让少夫人受半点伤害。
结果,这可倒好,她这还没回来呢,少夫人又给折腾吐血了。
二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就非得跟少夫人过不去呢!
“绮红,本相并没有动她!”
谢景川冷戾的说,阴骛的视线透过绮红的肩头,直直落在宋令仪身上,负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又忍下了。
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咳个不停,还要把自己咳出血了,这女骗子是故意的,故意让绮红看到她吐血,也故意借着绮红的嘴,去祖母那边告他。
“二爷,您听听您说的这些话,奴婢会信吗?少夫人在这珍珠院原本躺得好好的,也只有二爷一个人在。不是您又对少夫人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少夫人能咳出血来吗?”
绮红跺脚道,她现在豁出去了,也不怕二爷了,反正老夫人在后面撑着,她就是要给老夫人告状去。
“绮红,此事不必告诉祖母。祖母年纪大了,不能再急火上心了。咳咳,绮红,相爷说得对,吐血是我自己要吐的,真的跟相爷没有任何关系,相爷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更没有折腾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着话,又很是哀切的看过谢景川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几乎要气炸了。
谢景川:你快闭嘴吧!桩桩件件说的都不是本相,可桩桩件件也都是本相!
绮红:少夫人真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人容易受委屈,今天这状,她还就是告定了!
“少夫人,可真是委屈你了。”
绮红扔下这句话,快速转身跑走,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谢景川。
谢景川:好好好,现在随便一个丫环,都敢瞪他了?
“嫂嫂既然身子不适,那就歇着吧!”
沉了脸转身出去,快步去往翠微院:总要赶在绮红到达翠微院之前,先把人拦下才是,省得去祖母面前胡说八道!
“小师妹,演得不错啊!”
窗户开着,雀枝翻身而进,宋令仪坐直身子,擦了一把嘴边的血,低声说道,“大师姐,趁着谢景川没空过来,你抓紧去一趟兵部侍郎萧与和府中,若我所料不差,父亲被人陷害,萧与和定脱不了干系。”
雀枝点头:“我这就去,你自己小心点着,别真吐血,把自己吐出病来。”
“我知道了,师姐慢行。”
宋令仪送走雀枝,脑中细想着以后的行事布局。
想要查清顾家冤案,先从兵部开始查。
对了,还有一个富贵,昨夜约好是在三日后的山神庙相见,那也是个线索。
翠微院,老夫人要气死了:“臭小子,我让你去给令仪道歉,你却把她气吐血?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到底又做什么了?你给她私用针刑在前,现在又想要她的命在后......她是你的亲嫂嫂啊,你就真的这么容不下她吗?你就不能看在你死去大哥的份上,放过她?”
老夫人气急败心之下,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绮红吓得大叫:“二爷,快请太医啊,您别气老夫人了好吗?”
嬷嬷上前帮着掐着人中,急得不行:“二爷,赶紧请太医吧。老夫人这几日身子本来就不好......这要气出个好歹,这可怎么得了?”
谢景川:!
双膝跪地,想杀人的心都有!
他做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做。
可惜,他现在浑身是嘴都说不清,说破天也没人信他,谁让他有前科呢!
一口怒火涌上,又硬生生压下去,谢景川沉眸吩咐:“来人,去请太医!”
双膝跪行上前,给老夫人道歉:“祖母,孙儿错了,孙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再原谅孙儿这一次好吗?孙儿保证,以后见了嫂嫂,必定毕恭毕敬。”
“相爷不必如此这般,妾身进了门,那与相爷便是一家人......咳咳。”
宋令仪在下人的扶持下白着脸过来了,她发髻微乱,步伐踉跄,看得出来是匆匆过来的,嬷嬷眼中满是感动:“少夫人自己都还病着,却还要来看老夫人,少夫人有心了。”
再看看二爷:呵,就知道气老夫人生气!
谢景川身子不动,听着宋令仪矫揉造作的话,眉眼瞬间冷沉而下,手指关节“嘎”的一声轻响,还没等他发作,宋令仪软着声音再次开口:“妾身这几年机缘巧合之下,曾跟着一名隐世大医,学了一些岐黄之术,也略通些医理......还望相爷先让让,跪远一些,能让妾身救一下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