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苏绵裴少能,作者“秋酿雪”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暴雨夜,我被当作抵债筹码送进一座阴森庄园。这里寂静得令人窒息,规矩严苛到连呼吸都要克制,三楼更是碰不得的禁地,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意外闯入禁地后,我用爷爷留下的草药香,平息了那股毁灭性的疯狂。从此,我成了唯一能安抚他的“药”,被囚在三楼,在无声的规矩与未知的恐惧中求生。药香、软糯的声音,甚至捣药的节奏,都成了我活下去的筹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小心翼翼维系着诡异的平衡。...

阅读最新章节
据说那位裴夫人是在裴津宴十岁生日那天,当着他的面,从裴氏大楼的顶层一跃而下,脑浆崩裂,血溅当场。
那是裴津宴一生的梦魇,也是他疯病的根源。
此刻,他显然又被拽回了那个鲜血淋漓的下午。
“呃……”
裴津宴的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低喘,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指关节用力到咯咯作响,像是在试图抓住那个正在坠落的身影。
但他抓不住。
梦里全是风声,全是血,全是母亲下坠时决绝的眼神。
那种无助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撕碎。
苏绵看着他痛苦扭曲的面容,心底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只是一个被遗弃在噩梦里、哭着求妈妈别死的小男孩。
“裴津宴!”
苏绵猛地坐起身,不顾他无意识挥动的手可能会伤到自己,用力抱住了他还在剧烈抽搐的肩膀。
“醒醒!裴津宴,你醒醒!”
她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要把他从深渊里拉回来的坚定。
她一只手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
“那是梦……都是假的……别怕……”
“呼……呼……”
或许是那个熟悉的名字刺破了梦境,又或许是背上那温柔的拍抚起了作用。
裴津宴猛地睁开了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苏绵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阴鸷、冷厉、深不可测的凤眸,此刻却是一片涣散和茫然。
瞳孔放大,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盛满了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惊恐和脆弱。
就像是一块被打碎的玻璃,满地狼藉。
“……苏绵?”
他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眼神才终于慢慢聚焦。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是我,我在呢。”
苏绵连忙应声,抬手用衣袖擦去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你做噩梦了,没事了,没事了……”
裴津宴没有说话。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那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失重感依然残留在身体里。
但他看清了。
眼前没有血,没有高楼,没有尸体。
只有一个穿着棉质睡衣、头发乱糟糟、满眼担忧看着他的小姑娘。
那是暖的。是活的。
下一秒。
裴津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倒去。
他没有再去维持强硬的姿态,也没有用霸道的锁死动作。
他只是把头重重地埋进了苏绵的怀里。
脸颊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胸口,耳朵紧紧贴着她的心脏位置。
“咚、咚、咚。”
那是苏绵的心跳声。
平稳、有力、温暖。
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比任何安魂曲都要管用。
裴津宴的双臂环过苏绵的腰,这一次,不再是占有欲十足的禁锢,而是落水者抱住救生圈般的死死依附。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药香,那是能驱散血腥味的唯一解药。
“别动。”
他在她怀里闷闷地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脆弱:
“就这样……让我待一会儿。”
苏绵浑身一僵,随即慢慢软化下来。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因为姿势的别扭而调整。
她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被冷汗浸湿的后脑勺,一只手继续在他背上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