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强取豪夺?疯批前任被调成醋王》,是以夏之欢祁凛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南衣豌豆”,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强取豪夺 占有欲 甜宠 先婚后宠】她和男友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未想过分开。可没想到有朝一日,男友竟然会把她拱手让人。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娶回家,当天夜里才发现,那男人竟然是诡计多端的前男友。她:“都分手了,还纠缠做什么?”他:“怎么,我没那个男人好?”从今以后,他不再是前任,而是她老公!她以为,恋爱时感情不好,分手可以解决一切烦恼。却不知他阴湿疯批,占有欲强,离不开她半步。得知她有了新男友后,彻底疯狂,誓要将她抢回来!她不愿意?那就强娶当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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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眸,等着她的下文。
看着那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她摇头,“没……没事。”
是她想多了而已。
进了明月湾,她先去洗澡。
出来时,身上只一件粉缎吊带睡裙。裙领极低,勉强遮住起伏的轮廓,丝滑布料贴着肌肤,随呼吸轻轻起伏。
喻寒烬却不在卧室。
书房门虚掩着,他正开着线上会议,嗓音低缓而冷淡。
夏之欢不敢打扰,只静静站在门外,身子绷得有些僵。
他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从屏幕移向她,幽沉沉的一瞥。
“今晚就到这。”
他合上电脑,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夏之欢走过去,不确定该如何开始,索性横了心侧身坐到他腿上。
小手试探着落在他腰间,指尖触到冰凉的皮带扣,轻轻一解。
衬衫之下,腹肌壁垒分明,手感紧实硬朗。
她微微俯身时,胸前春光半掩半露,刚沐浴过的肌肤透出淡粉,水汽氤氲在脸颊,整个人像一枚熟透的果子,无声发出邀请。
喻寒烬沉缓地吸了口气。
碎发垂掩的眼眸深得望不见底,此刻更是暗涌丛生。
他嗓音低哑,“想要?”
她一愣,“你今晚带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我以后会伺候好你的。”
喻寒烬已捏住她下巴抬起,目光像细密的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
夏之欢的大脑都一片空白。
他嘴角扬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手臂搂住她的腰往身前一带——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蓄势待发的侵略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拆吞入腹。
她只能抿紧唇。
随后心一横,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睡裙滑落在地。
喻寒烬却俯身捡起,重新披回她肩上。
“先回房。”他语气平静无波。
夏之欢怔住,随即慌忙拢紧衣襟,红着脸点头。
她在床上左等右等,困意渐浓,喻寒烬却始终没回来。
最后独自睡去。
翌日醒来,衣衫完好,身侧空空。
他什么意思?
不是贪图她身子吗?
怎么昨夜……没碰她??
这不对劲。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下楼时,却见喻寒烬已坐在沙发里看新闻。
修长的腿交叠,一身清冷倨傲,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愈发阴郁深沉。
他站起身,目光掠过她:
“走吧。”
“……嗯。”
天刚蒙蒙亮,他们就一起去民政局。
因为去得极早,民政局里几乎没什么人,他们成了当天的第一批办理业务的“客户”,填表、拍照、签字,一系列流程办得格外顺畅迅速。
拿到结婚证,夏之欢捏着那个小小的本子,依旧觉得这一切像一场幻觉,不真实得可怕。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身旁的喻寒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冷冷淡淡,随手穿上搭在臂弯的外套,将自己的那本结婚证揣进裤兜,只淡淡说了句:“我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晚上再说。”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转身离开。
黑色的宾利车内,光线昏暗。
喻寒烬坐进副驾,低头系安全带时,侧脸线条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驾驶座上的男人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耳垂上那枚银色十字架耳钉随着动作晃了晃。
这人是喻寒烬的朋友,百里右。
他忍不住挑起嘴角笑:“真领了?那只小绵羊……就这么乖乖跟你进了笼子?”
喻寒烬没答话,只是极淡地勾了勾唇。
那笑意未达眼底,整张脸依旧像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连车窗透进来的暖光都融不开半分。
“不过也是,”百里右打了把方向,车子平稳驶出,“她哪是你的对手。估计到了最后,是怎么被你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
喻寒烬闻言,懒懒地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微微偏过头。
这个角度,额前碎发垂落,恰好半掩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正午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他脸上,竟衬得那肤色有种异样冷感的苍白。
而他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在光影明灭间,透出几分近乎妖异的冰凉。
“开车。”
他缓缓合上眼,不过百里右有一点说对了。
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百里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对了,你未婚妻要回国了,到时候你怎么解释你已经领证结婚了这件事。”
喻寒烬垂着眼眸,头也没抬:“到时候再说。”
“这事我可以暂时帮你瞒着,但你最好尽快处理清楚。否则到时候‘脚踏两只船’翻了,兄弟我也救不了你。”
“呵,”喻寒烬轻嗤一声,“知道就知道,我不在乎。”
“你啊,就是仗着她喜欢你。”
车驶抵公司。
喻寒烬没打招呼,径直走向总裁专用电梯上了楼。
秘书早已候在一旁,递上今日行程:“喻总,上午需要先去展览现场检查,之后参加科技峰会……”
喻寒烬接过日程,顺手戴上了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眉眼顿时显得清冷而孤傲,凭添几分斯文气息,乍看温和谦润,却有种不易靠近的距离感。
他边翻阅文件边吩咐:“嗯。另外,一会儿你去买束鲜花,再选些滋补品,送到第一医院VIP一号病房。”
秘书微怔,随即点头:“好的。”
忙完一上午的工作,喻寒烬从西装内袋中取出那本崭新的结婚证。
指尖抚过信息页上的名字,他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夏之欢……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重。
夏之欢刚走到病房门口,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是银行发来的入账通知。
当看清屏幕上那串数字时,她呼吸一滞,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
个、十、百、千、万……她手指微微发颤,对着那串零反复数了好几遍,才终于确认——
喻寒烬转来了一个亿!!!
这数目远远超出了她最乐观的估计,甚至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但下一秒,这不安就被汹涌而来的庆幸淹没了。
无论如何,母亲的医药费……终于彻底有了着落。
她立刻将欠费全部缴清,并恳请院方尽快安排手术。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当医生走出来,告知“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时,她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松口气。
接下来,她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病床边。
手里宽裕了,她便请了两位细心的护工轮班照看。
窗外日光偏移,树影拉长。
转眼,已是下午时分。
她按照喻寒烬的吩咐,先回之前的住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打车去了明月湾。
房子富丽堂皇的装修,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又奢华的质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张扬。
她的东西不多,找了个角落,将自己的物品一一摆放好,转身时无意间瞥见房间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
她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上是一个身形肥胖的男生,身边站着一个青春靓丽、笑容明媚的女生,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看上去年纪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看到照片的瞬间,她的眼瞳骤然剧烈紧缩,手里的相框差点没拿稳。
照片上的女生,赫然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而那个胖乎乎的男生,是她大学时期谈过的对象。
后来她想要分手,他死活不答应,没办法最后谎称自己早就绿了他。
难道这个当年胖乎乎的男生,就是如今气场强大、身形挺拔的喻寒烬?
这不可能。
因为当年那个男生,根本不叫喻寒烬,而是叫唐承悦。
那时候,她在学校里是公认的貌美校花,又是夏家的千金,每天收到的情书能塞满抽屉。
有一次和朋友打赌输了,赌约是随便抽一封情书,抽到谁就和谁谈一个月恋爱,如果真动心了,就继续走下去。
偏偏那么巧,就抽中了唐承悦。
起初她觉得唐承悦这人很温和,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情绪,让她很是感动。
可渐渐地,她发现他性格敏感又自卑,总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报复心也强得可怕。
有男生给她送花,第二天那花必定会被折断踩碎,而那个男人也会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才提了分手。
可喻寒烬……是喻家的继承人,人称“太子爷”。
他在财经采访里谈吐从容、逻辑清晰,整个人一副沉稳坦荡的成熟模样,和记忆中那个阴郁偏执的少年,根本不可能联系到一起。
……除非,喻寒烬私下调查她,连她和前任的照片都翻出来了?
正想到这里,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顺手接了。
没想到,是祁凛的声音:
“欢欢,气消了吗?今晚我们见一面吧。”
夏之欢扯了扯嘴角: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们分手了。”
“欢欢,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绝情?我爸妈把你当亲生女儿,连你妈妈的医药费都想办法凑——你耍性子也要有个限度,还真当自己是以前的夏家大小姐?”
她听得心头发冷,刚要回话,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夏之欢一怔,抬起头,就见喻寒烬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