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炮灰侍妾出逃后,疯批太子强夺她》,由网络作家“一只云团子呐”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徐昭月祁晏,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过来没多久,她就在东宫里晋了位份。但她实在很难高兴得起来,只因按照书中的设定,太子暴戾狠毒,是妥妥的大反派。结局是男主推翻太子,成功称帝。而她,只是太子的侍妾之一,炮灰中的炮灰。她在书中的作用,只是为了展现太子的残暴性格,最后被他一剑了结,彻底下线。所以,她一直积极地寻求破局之计,结合剧情节点,只求能顺利逃出东宫。从此山高水远,她带着钱,过上简单平淡,再也没性命之忧的日子。可她万万没想到,表面上冰冷无情的太子,早就将她放在了心尖上。她逃是逃了,可实则,还在他的掌心之内……...

炮灰侍妾出逃后,疯批太子强夺她 精彩章节试读
“……”
倒是挺识时务。
祁晏音色低沉了些,警告说,“不该问的就别问,不该做的也别做,不然,下场会很惨。”
徐昭月眨眨乌黑水润的眸子。
不该问的,是指探听私事。
那不该做的,是指哪种程度的不该呢?
“笃笃笃。”偏殿的门被叩响,有人隔着门谨慎询问,“属下有要事求见殿下。”
听闻殿外动静,祁晏这才放开那纤细手腕,面无表情地起身开口,“进。”
得了首肯后,下一瞬,殿门就被打开了。
一身黑色流云劲装的冷峻男子,提溜着一个清秀太监进来。
玄夜将人押至祁晏面前,一脚踹在小太监膝窝处。
小太监几乎被踹趴在祁晏面前,他顾不上疼痛,飞快爬起来,抖着身子跪在祁晏面前,声音惊惶无比,“殿下,奴才知错了,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定将功赎罪!”
可惜,长身玉立的男人半分眼神都没给他。
玄夜冷嗤:“既然有胆子将带有合欢蛊的酒端给殿下,没胆子承担后果?”
闻言,小太监身体更加瑟缩,抖得不成样子,他哀求说:“是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还请殿下饶过奴才这一次。”
说罢后,小太监将头磕得哗哗作响,额头血迹渗出也毫不在意,只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看着这一幕,徐昭月悄悄瞪大了眼。
合欢蛊?
原来这就是让她侍寝的原因。
不过,她似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徐昭月欲哭无泪,她僵硬抬眸,却见男人向她瞥来。
这一眼,让徐昭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跳出来。
她抬起手,在自己嘴边比划半晌,最后捂住了嘴巴,示意自己会守口如瓶。
那淬着寒光的目光望着她良久,终于移开。
危险解除,徐昭月忍着发软的腿,起身想要逃离这里,“殿下这里似乎有要事要办,妾身先去白玉池等殿下吧。”
知道得越多,处境就越危险,她要赶紧走!
说完后,徐昭月欲抬步往外走,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祁晏垂下眼皮望她:“这里很快就好了,孤同你一起去。”
胳膊被他箍住,徐昭月只得停住步子,无奈站在一旁。
她心下也有点好奇。
背叛——这应该就到了不该做的事那种程度。
那太子会怎么处置这个背叛的小太监呢?
打入天牢折磨?断手断脚?
下一瞬,她就知道了。
只听得身旁响起极其冰冷的语调。
“呵,饶恕你?对于背叛孤的人,下场只有一个。玄夜,还不动手?”
动手?
徐昭月大惊。
难不成要在这里上刑?
她刚想后退几步,不看这血腥场面,可下一刻,她就僵在原地。
有温热的液体,飞溅在她脸上,慢慢地滑落下去,鼻息间凝满了铁锈的气息。
徐昭月思维滞了一瞬,直到小太监瞪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血泊中,她才反应过来,她脸上的是血,人血。
初见太子那日,她是见过死人的。隔着许多花圃,距离很远,她吓得不轻。
但今夜的情况又有些不同,做错事的小太监,在她面前被割断了喉咙,黏稠、带着腥味的血液在她颊边流淌。
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条命啊。
徐昭月脑海里所有的念头在一刹那退得干干净净,她想呕,她想哭。
人死后,祁晏轻描淡写吩咐下去,好似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弄干净。”
玄夜领命。
祁晏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饱含深意地看向她。
他并不是非在此处杀人不可,今夜这般,无非是想试探清楚这女人而已。
他以为,这女人会趁此机会,继续向他表忠心。
可如今来看,她一动不动呆在那处,像是被吓傻了的模样。
直到小太监的尸体被拖出去,徐昭月才敢眨眼,她蹲下去,无声落泪。
祁晏眯着眼看着她,喊她一声,“徐氏。”
徐昭月没应,刚才的场景给她带来的冲击可谓严重,她腿软得不行,瘫软在地上,哗哗落泪。
祁晏惊垂眸打量着她。
这次他近距离看清了,她眼里的恐惧。那日当真不是他看错了,也不是做戏,她真的害怕这个。
他心下有些好笑,又起了兴意。
这么胆小,薛妃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不要命地潜在他身边?
他再次命令:“徐氏,起来。”
“呜呜……”徐昭月不仅没听,反而哭了出声。
从很小声,渐渐提高,最后放肆哭起来。
祁晏:“……”
刚把处理掉尸体进来擦血的玄夜:“……”
祁晏从来没遇见过女人哭泣的场面,今时今日是第一次。
命令也不听,看着一副傻了的模样,只知道掉眼泪珠子。
这种情况,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他只能威胁:“徐氏,你再不起来,孤就要罚你了。”
徐昭月在号啕大哭间回他,“腿……腿软,站不起来……呜呜……害怕……”
祁晏:“……”
察觉的身体渐渐热起来了,合欢蛊发作了。
他无法,半蹲下问,“有这么吓人吗?”
徐昭月一边哭着,一边慌乱用袖口擦拭脸上血迹,她崩溃呜咽:“……擦不干净……殿下……我擦不干净……”
这模样破碎又无助,惹人心怜。
祁晏看她越擦越脏,微不可及皱了下眉头,对玄夜说,“打点清水来。”
玄夜怔愣片刻,赶忙弄了一盆清水过来。
祁晏湿了干净帕子,又拧干后,拨开徐昭月的手,在她面上擦拭一点点起来。
徐昭月放下袖口,任由他动作,依旧在哭,只不过哭声见小。
给她脸上擦拭干净,祁晏又冷声说,“伸手。”
他心中叹息。
女人果然是麻烦,是他不好,将事情变得如此复杂化。
如今沦落到伺候人,是他自作自受。
徐昭月又伸出脏污的手,让他给擦净。
做完这一切,祁晏看向依旧细细啜泣哽咽的女子,问,“能不能站起来?”
徐昭月小声哭着,望着他摇了摇头。
这下祁晏是真被她整无奈了,察觉四肢百骸涌来的热意,他伸臂,欲横抱起地上的人。
不料徐昭月却拽紧了他的衣袖。
“殿下……”大哭过一场,她鼻音很重,“妾身……想……想求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