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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宫女:短命鬼四爷长命百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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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苏嬷嬷语气坚决,将她的手合拢。

“不许跟嬷嬷客气。”

沈静姝鼻尖微酸,不再推辞:“多谢嬷嬷。”

绘春在一旁看着,这时又轻轻开口,语气依旧柔和,话里的意思却深了一层:“静姝,娘娘的心思,以你的聪慧,不会不知。赏你那对镯子,可是有意抬举你、给你铺路的意思。

如今阴差阳错去了养心殿当差,这步棋怕是要落空了。娘娘面上虽不说,心里头,未必痛快呢。你往后在御前,说话行事,更需思量周全才是。”

沈静姝迎上绘春的目光,回道:“绘春姐姐提点的是。只是妹妹福薄命浅,自知没有那个能耐得皇上青眼。如今去养心殿当差,辜负了娘娘的美意,也实在是斤两不够,没办法。

娘娘母仪天下,胸怀宽广,定然能体谅。往后我为皇上尽心办差,也就是了。”

绘春嘴角的弧度不变,眼神却微微深了些,片刻,她笑了笑:“你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好了,时辰不早,你也该去内务府记档领新腰牌了。”

沈静姝福身:“是。苏嬷嬷,绘春姐姐,后会有期。”

她转身,沿着宫墙下的青石路,走向钟粹宫的侧门。到门口时她回头望去,朱红的宫门下,苏嬷嬷还站在那里,定定地望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连忙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脸上满是不舍与牵挂。

沈静姝心中一暖,也朝苏嬷嬷挥了挥手,然后毅然转身,踏出了钟粹宫的门槛。

沈静姝心中一暖,也朝苏嬷嬷挥了挥手,然后毅然转身,踏出了钟粹宫的门槛。

——————

此时钟粹宫内,乌拉那拉氏仍倚在榻上,她望着沈静姝离去的方向,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绘春悄步上前,将那盅雪梨盏端了过来。

“主子,您用些吧。”

乌拉那拉氏推开手边的炖盅缓缓开口:“绘春,你觉得,沈静姝她说的话,是真的吗?四爷若真看不上她,又何必将她挪去养心殿伺候?

直接打发回钟粹宫,或贬去别处当个粗使,岂不更干净?本宫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回娘娘的话,静姝那丫头,胆子素来不大,怎敢在这样关乎圣意的大事上撒谎呢。况且,她那手指上还缠着帕子呢。”

乌拉那拉氏带着护甲的手捏着锦帕碰了碰鼻尖,思量片刻又道。

“主子爷行事,向来深不可测,哀家也常常揣摩不透。单说样貌,这后宫之中,能挑得出沈静姝这般的,确实也是极少。那眉是眉,眼是眼,虽非倾国倾城,却自有一段清雅韵致在里头,身量纤秾合度,行止间颇有章法。这般的人间妙色,即便一时不入眼,又何至于心生不喜,特意折辱?”

她的眉宇间染上一抹更深的倦色与不解:“自打入了这紫禁城,他就未曾传召过任何嫔妃侍寝。今儿新晋的那两位秀女,本宫瞧着都是好的,可他连看都未多看一眼。

本宫有时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这话里,有关切,更有一种身为皇后却触及不到君心的淡淡寥落。

绘春神色微微一凝,随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闪过的思量。

片刻后,她方才回道:“娘娘,静姝的样貌,确是拔尖儿的。只是奴婢瞧着未必会入主子爷的眼。

主子爷的性子,最是念旧,也最是重规矩。

大阿哥的事过去还没多久,主子爷心里头的郁结未散,哪有闲情逸致流连女色?静姝那性子,胆小又不善言辞。并不讨喜……”

她说是这么说,她想起方才沈静姝回的话,又似乎并非平常看着的性子,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般,变得心思缜密,伶牙俐齿起来了。

或许,凑了巧了。

随后绘春又言。

“主子爷调她去养心殿,多半是静姝所言,看在娘娘您的面子上,不便直接驳了您的赏,才用了这么个法子。

至于责罚,依奴婢浅见,皇上或许只是不喜娘娘您这般直接往他身边塞人的举动,借题发挥,小惩大诫罢了。静姝,不过是恰好撞在了刀口上。

再者,皇上让静姝做掌事宫女,专司茶饮点心,这差事听着体面,实则琐碎辛苦,更要紧的是,需时时刻刻谨慎小心,半点错漏不得。倒像是特意搁在火上烤着,磨她的性子。

这般说来,主子爷真是很不喜静姝呢。唉!许过不了过久,怕是……落得个杖毙的结局。”

绘春说着,眼底有那么一丝可惜。

乌拉那拉氏静静地听着,郁色稍稍散开些许,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话虽如此……可皇上亲口要的人,又给了掌事的名分,终究是不同了。本宫这步棋,算是走空了。”

“娘娘,来日方长。娘您是中宫皇后,凤体康健、稳坐钓鱼台,才是最重要的。些许微末枝节,何须太过劳神?待主子爷心情好些,再择人送过去便是了。”

乌拉那拉氏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往常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依然盘踞着一丝难以驱散的阴霾。

“你说得对。是本宫近来心思重了。”她终于端起那盅温润的雪梨,轻轻抿了一口,“且看着吧。”

绘春退后半步,恭敬地垂首而立,甜美的面容在袅袅升腾的热气后,显得深邃。

乌拉那拉氏又说道:“还是要去养心殿那边打探一下,沈静姝所言是否有虚,本宫可不想被一个奴婢给玩了心眼儿。”

“是。”

——————

沈静姝在内务府记了档,领了新的腰牌。

她不再是钟粹宫的绿头牌,而是养心殿的朱漆鎏金小牌,触手沉甸甸的,上面端正刻着“养心殿 沈”几个小字。内务府做腰牌的师傅刀功好动作快,刻上的还挺好看。

她又领了几套全新的宫女夏装,靛蓝色宫装,料子比钟粹宫的好些,因为是掌事宫女,袖口领边滚着更细致的云纹呢,还挺好看的。在主子爷身边近身伺候的,衣裳要每日换,故,便是好几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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