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欲肆吻!摄政王夜夜被亲到红温》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观南音音音是作者“恭囍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上位者低头.偏执占有欲.阴湿摄政王】VS【面若观音.心如蛇蝎.训狗恶女】【重生 虐渣 雄竞 甜宠 双洁】重生第一天,观南音包下了春风楼的头牌。前世,夫君将寡嫂接进府中贴身照料。却让她,独守空房三年!重生归来!观南音决定——不守了!春风楼里,她咬着清倌的喉轻笑。“不会?我教你。”她不知道,这个被撩得眼尾泛红的黏人小狗,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月之期已到。她踹开清倌人,去找下一个。却被扣住手腕抵在墙角。“既然黏人小狗你不喜欢,那么从此刻开始……”“你的嘴巴,只能喊出我的名字。”“你的指,只能触碰我的皮肤。”“音音,来爱我……”【男女主都不咋正常\/病情严重\/相互救赎!!】...

甜欲肆吻!摄政王夜夜被亲到红温 在线试读
老四求爷爷告奶奶,终于等来了观南音。
他迫不及待的端上药碗,支支吾吾半天,只冒出一句,“他不喝……”
“他不喝给我做什么?我来喂?”
观南音的纱扇挑起了老四的下巴,“你们春风楼,就是这么对待客人?”
从来都以冷血杀伐,让人望而生畏的隐卫头领。
头一回在自家主子以外的人身上,感到头皮发麻。
“这不都是为了您的体验好一点,毕竟病怏怏的也没什么趣味。”
小六上前赔笑,救下了吭呲瘪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老四。
“主要是我家这位主儿,命途多舛太过可怜,所以才想让姑娘垂怜一二。”
“哦?”
观南音斜睨了一眼端着的药,“说来听听,他这毒是怎么来的?”
老四心惊肉跳,对着小六疯狂打眼色,别说!说了得完!
小六搓了搓手,“我家主儿以前不是做这个的。”
“这不家里兄长病重,临终之前将家业和幼子,一块托付给他。
外人觊觎家业,这才……咳咳,中了毒……咳咳咳,流落风尘。”
怪不得这清倌人,一身矜贵,跟寻常青楼小倌很是不一样。
想来能用的起月枯荣这种毒药。
下毒之人不仅非富即贵,还对他恨之入骨。
观南音接过老四默默递上的药碗,指尖在温热的碗壁上轻轻摩挲。
“倒是有几分可怜。”
独坐琴案前的摄政王,指尖凝滞。
可怜?
他思绪像被什么绊住,指尖落在琴弦一片冰凉。
“你会弹琴?”
蔻丹殷红十指尖尖,落在他的肩。
他今天很听话的穿了黑色,不是纱衣,却依旧好看。
他抬头看她,却被她捧着脸吻下来。
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烛光下,她眉眼低垂,眸光似水,却又深不见底。
“是你自己喝,”她声音又轻又柔,气息若有似无的拂过他红透的耳廓,“还是我喂你?”
不等他回答,碗沿已抵在他唇边。
深褐色的药汁,随着她手腕稳稳落下,不容抗拒地流入他口中。
他被迫吞咽,喉结急促地滚动。
一丝药汁顺着他优美的下颌滑落,蜿蜒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没入更深的衣襟之下。
观南音的目光追随着那滴药汁,吻了上去。
他的腰带被她抽出,衣衫零落里,他被推倒在七弦琴上。
她动作温柔得像是一场怜惜,琴弦在身侧回响。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的清苦,摄政王追逐过去。
却被她笑着,抽身退开。
他靠在琴上气息凌乱,唇色被药汁润得深浓,眼尾泛红,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缘故。
观南音拨弹了两下嗡嗡琴音,似是被这声音取悦,期待的看着他命令,“弹给我听。”
他衣襟散落,身姿却端坐笔挺。
指尖拂过琴弦,却并未立刻弹奏。
“弹给我听嘛,还没有人给我弹过琴。”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求你啦,清倌人。”
不知被那句话触动,终于,他右手轻抬,落指。
琴音初起,极缓极静,音律规整无可挑剔。
一如他在朝堂上那般克制从容,不带一丝个人情绪。
几个往复后,细微的变化悄然滋生。
在某个本该清越的声响里,他指尖微沉,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
那是观南音在四下点火作乱。
直到一声琴弦崩断。
“呃!”
闷哼声里,额角青筋暴起,大颗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
不是因为观南音,而是药力发作了。
滚烫的药仿若岩浆,在经脉中奔涌,与他体内积累的阴寒之毒,两军对垒厮杀!
摄政王蜷缩握拳,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白。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尽是血脉奔流的轰鸣声。
“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被背叛的暴怒与质问。
观南音似乎早有预料。
“看来,药效比我想的还猛三分。”
她端详着他被痛苦充斥的脸,轻声自语。
不再是他的恩客,而是一个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恶劣医者。
“你的毒已深入骨髓,这碗药不是解药,是破立之药。”
“正所谓不破不立,它先破了你被毒素占据的经脉,再立起新生之基。”
观南音抚着他因极致痛苦,而微微痉挛的脊背上。
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她掌下起伏,如同濒死的困兽最后的挣扎。
汗珠顺着他修长而汗湿的脖颈滚落,划出一道湿亮的痕迹,被散落的衣襟吞没。
他压抑的破碎的痛喘,从嘴角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脆弱。
婉伸郎膝上,无一不可怜。
“我觉得门口那个说错了,这病怏怏有病怏怏的味道。”
她摇着纱扇像在品评一件器物。
而随着观南音话音将落,那只原本因虚弱而微颤的手,却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正在忍受剧痛的人。
观南音一惊,对上他骤然睁开的眼睛。
这眼底哪有半分痛苦脆弱,分明是烧着两簇清醒执拗的焰火。
“是吗?”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那你、可要好好看清楚。”
他攥着她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掌心重新按回自己汗湿紧绷的脊背。
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的痛苦战栗与灼人温度。
“看清楚了?”
他喘着气,眼底是近乎偏执的疯狂,“这就是你喜欢的……味道!”
观南音回望着他的视线,吻上他沁红的眼尾,“确实,我爱极了你这模样。”
她咬破指尖,将血涂染上他的唇间,“现在继续弹,别停。”
零碎琴音又起。
以毒攻毒的过程,既凶险又格外漫长。
直到天光微熹,摄政王周身那狂暴的气息,才终于渐渐平息。
破晓的光亮洒落在两人衣襟上,带起碎金般的光影。
“天亮了。”
她轻声说。
“恭喜你,熬过了第一次满月。”
他靠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体温依旧偏高,但那股暴戾的毁灭气息已经散去。
只是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连唇色都过于浅淡。
他贴着她,有种相依为命的可怜。
观南音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腕上被琴弦割出瘀痕。
“看来我那剂药,劲儿是大了点。”
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手治好了一只小猫小狗,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摄政王豁然抬眸,“你对我只想说这个。”
“不然哪?”她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轻佻地想去抬他的下巴。
就在她的指尖要碰到他时,却被他猛地攥住!
观南音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你……?”
他却不容她挣扎,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后颈,撷取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似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躁动不安。
它野蛮霸道,寸寸深入,不容拒绝。
一吻完毕,两人气息皆是不稳,观南音唇色绯红,胸口起伏。
看着她被吻得浓艳的唇瓣,和她眼中终于不再平静无波的情绪。
昨夜积郁的暴戾,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
摄政王低笑一声,指腹擦过自己的唇角,眼神幽暗。
“姑娘的恩赏,让我昨夜毕生难忘。”
“现在。”
“该轮到在下,好好报答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