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嫁给了今科状元》,由网络作家“胖墩墩”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魏瑾云端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魏瑾是个人人喊打的阉党,也是救我出教坊司的恩人。我跟了他七年,做他的对食。哪怕他身子残缺,我也想陪他到老。可他总说我是云端月,他是沟渠泥。为了给我个清白身份,他认我做义妹,灌我喝下那碗让人遗忘前尘的汤药。...

精彩章节试读
像极了那个早晨地上的血迹。
“啪!”
他将那支昂贵的狼毫笔狠狠折断,墨汁溅了一手。
当晚,东厂暗室里传来一阵阵瓷器碎裂的声响。
魏瑾像个疯子一样,砸碎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满地狼藉中,他靠着墙角滑坐下来,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深夜,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谢府。
这座宅子是魏瑾亲自挑的,每一处角落他都比谁都熟悉。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主卧的窗外。
屋内烛火未熄,映出两道依偎的人影。
谢安正趴在我的肚子上,侧耳倾听。
“才两个月,哪有什么动静。”
我笑着推他,声音娇嗔。
“我好像听到了,他在动。”
谢安满眼慈爱,握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窗外,魏瑾死死咬着手腕上的护腕。
那是他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圆满”。
他是无根之人,是阴沟里的烂泥,给不了子嗣,给不了光亮。
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幸福。
可当这幸福真的降临时,他又嫉妒得发狂。
次日,天气晴好。
我在庭院的紫藤架下绣荷包。
针线在指尖穿梭,绣的是一对鸳鸯戏水。
这针法繁复独特,名为“双面绣”,正反两面一般无二。
我也不知自己何时学会的。
只觉得拿起针线,手指便有了自己的记忆。
仿佛很久以前,有一双微凉的手。
握着我的手,一针一线地教过我。
“阿确,这一针要这样走……”脑海中闪过一句模糊的低语,快得让我抓不住。
绣好后,我将荷包挂在了谢安的腰间。
他爱不释手,逢人便夸是夫人手艺。
几日后的金銮殿外。
文武百*依次退朝。
魏瑾站在白玉阶上,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谢安腰间的那枚荷包上。
那是她绣的。
那是她一针一线,满怀爱意绣给别的男人的。
魏瑾大步走下台阶,路过谢安身边时,故意撞了他一下。
“状元郎,衣仪不整,成何体统?”
他借题发挥,伸手猛地扯下了那个荷包。
“督主!”
谢安一惊,伸手欲夺。
魏瑾却冷笑一声,将荷包扔在地上,用那双染尘的皂靴狠狠碾了一脚。
原本精美的鸳鸯戏水,瞬间变得脏污不堪。
“针脚粗陋,这种东西也配带进金銮殿?”
魏瑾的声音阴冷,透着一股不讲理的霸道。
谢安脸色涨红,据理力争:“这是内子心意,督主未免太欺负人!”
“欺负你又如何?”
魏瑾凑近谢安,压低声音,“咱家就是看不惯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他扬长而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谢安蹲下身,捡起那个脏了的荷包,珍视地拍打着上面的灰尘。
回到府中,谢安愤愤不平地同我说起此事。
我看着那被踩扁的荷包,心疼地想要修补。
“别补了,脏了。”
谢安叹气。
我拿着针线,手指被针尖扎了一下,冒出一颗血珠。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那个踩荷包的人,比我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