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AAaqua”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虞尽欢北临渊,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娇媚哭包笨蛋美人反向驯养乖僻太子】 虞尽欢进宫一个月就是盛宠,谁也没想到往日并不耽于情爱的太子殿下竟会宠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日日与她同吃同睡。 重生的太子妃对她恨之入骨,东宫其他女人视她为眼中钉,虞尽欢非但没有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位份越来越高。从东宫的美人一路当上了皇后。 都说君恩如流水,可她愣是没见过这恩宠流出过她的春熹殿。 * 北临渊幼时被立为储君,离开了母后身旁,可后来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对非亲生的四弟关爱有加,一次又一次忽略他。 都说帝王无情,他所能知晓的爱是权衡利弊,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 他救她于水火,引她芳心暗许,他步步为营诱她入宫,只为她日日在侧,他贪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她依赖自己。 后来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扫清一切的路障,他教她宫斗,为她铺路,所求也不过是虞尽欢的一声最爱。 后知后觉,他早已被虞尽欢驯养,喜她而喜,忧她而忧,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孩子,他都想吃醋. PS:男主非洁但开篇独宠,女主哭包但内心强大有爱人的能力,男主虽然地位很高却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下位,直球的女主会抚平他内心敏感多疑的褶皱,用全部的爱让他成为最忠于女主的恶犬。...

在线试读
李承徽心里一惊。
也不敢装病了,赤足走了几步跪在北临渊脚边,伸手攥住他衣摆。
北临渊瞥了一眼,没有动。
他是太子,与人抢衣摆有辱斯文,遂开口道:“李承徽,你放肆了。”
李承徽像是烫了手一般松开衣摆,止不住的认错,那张脸倒真的白了起来。
“妾身只是与姐妹们说话的时候无意提及,并不是恃宠生娇,殿下明鉴!”
“恃宠生娇?”
北临渊淡淡重复了这个字,脑海中忽然想起虞尽欢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
那才是恃宠生娇。
李承徽不过是借着伺候他几年时间,在其她女人中立威而已。
太子妃是明媒正娶自然不会介意,徐良媛也很少争宠,江良娣是太傅的孙女,和他也是自幼相识,她入东宫是北临渊尊敬太傅,接她入宫安养的,更不会被她这些话激到。
只有虞尽欢才会被她这些刻意的话,气的哭了一场又一场。
“既然病了就好好将养,这一个月不用去向孤和太子妃请安了。”
李承徽一下子瘫坐在地。
这是要禁她的足啊!
北临渊说完就走了,出门正遇到抬水的侍女,脚步顿了一下,对刚刚赶来的潘荣保道:
“李承徽既然总是记起从前做奴婢的日子,想来承徽的身份并不能叫她安心,你把拨给她的宫人收回两个,自力更生便能安心了。”
东宫又不是什么不得宠皇子的宫殿,她虽说是承徽但也有份例,总不至于给他上有霉味的茶。
北临渊回了自己的寝殿沐浴,重新换了衣服坐在小案上写明日要递上去的折子。
潘荣保处理完竹风堂的事,回来复命。
“她怎么说的?”北临渊随口问道。
“李承徽本是不愿得,但知道是殿下的意思,只能作罢,留住了她用得惯的兰心,倒是没有什么怨怼之言。”
“孤说虞美人。”
北临渊有时候真不知道潘荣保是怎么在自己手底下当了这么久的差还不会察言观色的。
他何时问过李承徽?
潘荣保恍然大悟,“殿下是说虞美人?她先是委屈落泪,还问奴才她好好抄写殿下是不是就会去看她,奴才哪敢揣测您的意思,当然是没法回答她了。”
“然后又哭了?”
“没有!”潘荣保笑道:“珊瑚会哄美人,说给她上冰梅饮,美人就不哭了,殿下不必忧心。”
北临渊写字的手一顿,一团墨迹落了下来,洇透了纸背。
“奴才说错话了!”
潘荣保连忙请罪。
北临渊算是知道为什么潘荣保能在他手下当值这么长时间,他最近才看他不顺眼的。
从前他交代的事,潘荣保办的利索,偏偏在虞尽欢这件事,他说不出一句让他听了舒心的话。
但认错倒快。
北临渊有点生气。
李承徽给她委屈受,她不来找自己告状,偏偏要写家书跟家里撒娇。
他不去看她,她也不来找他,被一碗冰梅饮就安抚了。
那他在虞尽欢心里是什么位置?
他今天都为着她当众让太子妃下不来台了,她竟不信他会为了她惩罚李承徽言行无状吗?
一想到他刚才还巴巴的跑去竹风堂给虞尽欢出气,就更是气的两肋闷痛。
“潘荣保,拿着孤的东西,去春熹殿。”
潘荣保连忙把太子殿下的书案上的东西收拾到了盒子里。
......
春熹殿内,琉璃冷着一张脸,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美人,这已经是第三碗了,不许再喝了。”
她脚边都是散落的纸团,珊瑚正蹲在地上收拾呢。
虞尽欢鼻尖有一点细微的墨迹,正左右观察着琉璃的破绽,想要趁她不备一举抢下瓷碗。
见抢不过,她委屈的跪坐在软毯上。
“我就知道你不心疼我,你不是我从家里头带过来的,就不像珊瑚那样心疼我!”
虞尽欢位份不高,只能从家里带一个侍女入宫,琉璃是内务府拨给东宫的,又是被太子殿下指名过来春熹殿伺候的。
“殿下的字太难抄了,我写了十几遍都不像,你又不叫我喝冰梅饮,我怎么这么可怜?”
北临渊一进门就听见虞尽欢叫屈。
她还说自己可怜?
北临渊更气了。
珊瑚是正对着门的,最先看到了北临渊,立刻跪道:“太子殿下。”
虞尽欢的动作立马就停了,心虚的歪了歪身子,从琉璃身侧探出个脑袋。
她高兴北临渊今天没有宿在旁人的院子,还是来看她了,可她看见北临渊面色不虞,又有些焦心。
“孤的字难抄?”
虞尽欢小声嗫嚅,“不难抄,是妾身太笨了。”
潘荣保把小盒子放下,又给琉璃和珊瑚使眼色,三人退出了寝殿。
北临渊走过去坐在虞尽欢刚才的位置,看见书案上摊着一大张白纸,上边就写了两个字,因为努力模仿他的笔迹,所以笔锋十分歪斜。
还不如她之前那笔字。
虞尽欢不敢过去,站在一旁小心觑他。
“殿下生气了?”
“妾身今天肯定能学会的,殿下别气。”
虞尽欢哼哼唧唧的,虽然很想去睡了,可又怕北临渊真的气了。
“坐过来。”
北临渊唤她。
虞尽欢挪着坐了过去,不敢紧挨着北临渊。
北临渊直接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圈着。
虽说是夏天,可春熹殿的角落摆着冰块,倒也没有那么热,但虞尽欢就是觉得脸颊发烫。
“殿下这是做什么呀?”
“教你。”
北临渊把毛笔塞到她手里,又用宽大的手虚虚握住,执笔在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
却不是他平时用惯了的字体。
“这是....妾身平日书写的字体?”
虞尽欢那笔狗爬字她太熟悉了,写一个字就知道,可明明是一样的字体,太子殿下写的就是比她写的好看。
“既然学不会孤的字,你便只把自己学的字体精进了。”
虞尽欢明媚了,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不可怜了,她想搂着北临渊撒娇。
“坐好,背挺直。”
呜呜呜,夫君不是夫君,是夫子!
“妾身好好精进,殿下就不生气了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哪里生气,但服软示弱总是对的,能少吃点苦头。
说不定殿下看她乖巧,就不让她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