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一胎又一胎,她不是来军区离婚吗》,讲述主角简成蹊乔安宁的甜蜜故事,作者“慢慢同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年代 军婚 带球跑 先婚后爱 养崽 真假千金 打脸 致富 家长里短】 乔安宁前脚穿到六五年的一个小苦瓜身上,后脚就被丧良心的婶子一棍子打晕扔河里了,被一个当兵的救起来,高烧又被下了药,迷迷糊糊的和救命恩人入了洞房。 她可不想当别人讹钱的工具人,转天就跑了。 再见面就是十年后,孩子爸找她离婚。 结婚证都没有,离啥婚? 离就离,她带着娃不知道活得多好。 那个…… 见到孩子爸的第一眼,她就觉得,其实,孩子的成长过程中,还是有必要让父亲参与一下的。 捎带手儿的,她的冷被窝,也缺个人帮着暖一暖。 要是没那么废腰,就更好了。...

免费试读
刘红秀对乔安宁的医术,是非常相信的。这会儿再看看乔雪头上的包,再一想乔安宁说的能引起上吐下泻症状的原因,心里先虚了。
李建设还想挣扎一下,问儿子,“她们打你们哪了?你们还没还手?”
这问的,成了乔雪乔月先动手,他儿子只是还手意思了。
李铁牛梗着脖子,并没有听懂他爸的提示,“小逼崽子,打她还敢还手,拿脑袋顶我肚子,那小崽子不站着让铁柱打,还想跑,等我好了不整死她们……”
哎哟这嚣张的,一点儿也没把满屋子的领导当回事儿。
他从小到大的,心里就认他爹妈几乎天天在家念叨的死理儿:他们家哥们儿弟兄多,人丁兴旺,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谁也别想欺负他们。
特别是这乔家,连个男人都没有,孤儿寡母,一家子娘们儿,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打她们也得乖乖受着,躲就是她们的罪过。
李建设的脸随着他儿子的大言不惭,白得彻底。
刘红秀上去捂她儿子的嘴,来不及了。
钱科长手都抖了,高厂长抢了郭书记的话,“报警,钱科长,立刻报警。李建设、刘红秀,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你们一家子滚出厂子,要么送他们去少管所改造去。没有商量,我今儿个就不民主了,就这么定了。”
按说人事的事儿得是郭书记管,但郭书记悄悄的,一句话没说。
人事科的朱科长多会看眼色的,立马上前,直接锤死,不给他们两口子反应的时间,“李建设,刘红秀,来我办公室办离职手续。”
杨东升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去,老六的老婆孩子让人欺负了,他要是干看着,那他成啥人了,“还欠着李大江一家的赔偿,不能算了。”
赶尽杀绝的特别明显。
一点也没有留手的意思。
刘红秀再没有见识,也感受到了这种团结一致要弄他们一家子的压迫感,立马就跪下,对着乔安宁一下一下的磕头,“我们认错,别开除我们,我们得工作啊,没了工作我们一大家子怎么活。什么处罚我们都认,认。乔大夫,你行行好,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李铁牛的嘴被放开了,看她妈这样儿,气得眼珠子通红,“妈,别求她们,我弄死她们。”
乔安宁看着刘红秀,就说了,“刘红秀同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求我,是我该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我到现在都不懂,我治好了你的腰,你的妇科病,还没让你家孩子担上人命官司,到底是跟你家结下什么仇了?
你爱人的话我也没太听懂,他的意思是他工作调动跟我们家孩子她爸有关系?可是李建设同志被调整工作,不是因为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棉衣里面逢大兜,又把大米揣兜里的吗?厂里有公告,在供销社的宣传栏上贴着,现在还没揭呢。这怎么就赖到我们家身上了?是简成蹊让他李建设帮着偷粮了?
那就更奇怪了,没听说他们之前认识啊。
你能跟我说说,咱们到底有啥仇吗?你家孩子对我们仇怨这样的深,我实在是害怕,日后怕是要吃不好饭,睡不着觉,天天就得防着我孩子会不会再被堵着开瓢了……”
刘红秀说不出来话,他们不愿意让孩子知道他们两口子背后的龌龊,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犯错,把自己的遭遇都推卸到别人身上,在家里,他们总是可怜的,无辜的,受欺负的,无处申冤的,评书里的杨家将那样的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