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庶女入宫,靠演技颠覆江山》,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抖音热门,故事精彩剧情为:皇后嫡姐被贵妃害得一尸两命,皇上却搂着凶手夜夜笙歌。消息传回沈家,父亲只想着如何把我送进宫,重夺皇后之位。册封当日,姜贵妃当着满宫人的面扇我耳光:“沈家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了?前脚刚死一个,后脚就急不可耐地送替补来?”皇上抚着她的背轻声哄劝,转头冷眼看我:“允儿深爱着我,眼里自然容不下插足者,你既自愿入宫,就该懂得分寸。”脸颊火辣,我攥紧的指甲陷进掌心,却恭敬伏地:“陛下和贵妃娘娘情深义重,成玉不敢僭越。中宫之位,非娘娘莫属。”我入这吃人的深宫,从不为争那点可笑的恩宠。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以...

庶女入宫,靠演技颠覆江山 免费试读
赫连明珠入宫那日,声势浩大。
十六匹纯白骏马开道,她一身火红胡服骑在最前,额间坠着狼牙额饰,阳光下熠熠生辉。
入宫不下马,直到太极殿前才翻身落地,动作利落如草原猎鹰。
楚寅之亲封她为“明妃”,赐居景阳宫——那是离前朝最近的宫室之一,意义不言自明。
姜允儿病了。
自宫宴闹剧后,她便称病不出昭阳宫,实则夜夜笙歌,酒气熏天。
宫里人都说,贵妃娘娘这是伤心过度,借酒浇愁。
我知道,她是在赌气,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等楚寅之先低头。
她也确实等到了。
七日后深夜,昭阳宫传来消息:贵妃醉后去太液池边散心,不慎落水,虽被宫人及时救起,却受了风寒,高烧不退。
楚寅之正在批阅奏折,闻讯后沉默良久,最终搁下朱笔,起驾前往昭阳宫。
青黛将消息告诉我时,我正在灯下对账——太后将宫中部分用度交由我协理,这是莫大的信任。
“娘娘,陛下去了。
贵妃如此跋扈,陛下竟还……急什么。”
我合上账册,指尖轻抚过嫡姐留下的那支白玉簪,“他若不去,才奇怪。”
楚寅之对姜允儿,就像豢养一只漂亮的雀鸟。
可以宠它纵它,但若它真的死了,还是会心疼。
毕竟养了这么久,毕竟曾经那么喜欢。
他要的,是姜允儿永远做那只需要他庇护、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雀鸟。
而我要做的,是让这只雀鸟,以为自己真的能飞。
三日后,宫中设宴,为明妃接风。
赫连明珠依旧一身胡服出席,对满桌精致菜肴兴趣缺缺,只偶尔动几下面前的烤羊排。
我注意到,她几次看向那碟蜜渍乳酪,却因摆得太远未曾伸手。
宴至中途,她起身更衣。
我示意青黛,将一碟新上的、撒了草原特有香料“沙葱”的炙羊肉,并一小壶马奶酒,悄悄送去了她休息的偏殿。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
宴后第二日,朝堂上果然不太平。
以镇北将军为首的数位武将联名上奏,称北境部落近年屡有异动,陛下既纳明妃以示安抚,更应厚待,以安边将之心。
话里话外,都在劝楚寅之多去景阳宫走动。
文臣那边也不甘示弱。
御史大夫搬出“祖宗家法后宫平衡”的大道理,直言陛下专宠贵妃已惹非议,如今既有新人,当雨露均沾,方为社稷之福。
楚寅之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地听完所有奏报,最后只淡淡道:“众卿所言,朕心中有数。”
下朝后,他去了昭阳宫。
据说姜允儿还在病中,见了他便泪如雨下,楚楚可怜地诉说着那日落水的恐惧、连日的思念。
楚寅之留宿一夜,次日赏赐便如流水般送入昭阳宫。
消息传到长春宫时,我正在给太后抄写经文。
青黛气鼓鼓地研墨:“陛下这心也太软了!
贵妃分明是装的!”
我笔下未停,字迹清秀工整:“心软才好。”
他越是对姜允儿心软,日后发现真相时,才会越愤怒。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那个真相,来得恰到好处。
“对了,”我抬眼,“我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青黛压低声音:“打听到了。
明妃娘娘在草原时,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是部落第一勇士。
此番和亲,那人曾试图阻拦,被赫连王关押了起来。
还有……明妃娘娘的骑射功夫极好,据说能百步穿杨。”
我放下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百步穿杨?
有意思。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艳,我起身走到窗前,折下一枝。
“青黛,把这枝海棠,连同我新得的那匣子南珠,送去景阳宫。
就说……春日干燥,南珠磨粉敷面最是润泽,愿明妃娘娘玉体安康。”
既要结盟,总要拿出些诚意。
而在这深宫里,有时候,一匣子南珠,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