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是“姜冬冬”的小说。内容精选:【重生 换家人 经商】江姝瑶一手扶持起江家,撑着父兄成长,照顾庶妹。最后落得个众人怨恨被活埋的下场。重活一世,她尊重他人命运,不在用自己的心血扶持狼心狗肺的一家人。没想到兄长和庶妹都重生了,还沉浸在自己甘心奉献的美梦中,试图pua她。江姝瑶转头拿了断亲书,投奔外祖家。用自己记得的前世许多事,逐个帮几位兄长破解了危机,得到了他们的认同。唯一的姐姐也性子洒脱,对她十分疼爱。江家越来越差,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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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瑶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无法呼吸。
她扑进祖母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万般不舍。
“祖母......”
老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直到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江姝瑶替她掖好被角这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院子。
夜风凄冷,吹得她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自那日起,江姝瑶便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日忙碌于交接那些产业为日后离开侯府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再也没有踏足前厅一步,也未曾去见过那些所谓的亲人。
转眼,重阳将至。
江啸山难得地想起了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差人传话让一家人晚上聚在一起用膳。
江姝瑶因为盘点一处庄子的账目,回府时已是月上中天。
她到得最晚刚一踏入饭厅,便看到一幕极其可笑的场景。
父亲江啸山最宠爱的柳姨娘,竟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本该属于侯府主母的位置上,而她的父亲和兄长,对此视若无睹。
江姝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寻了个末位坐下。
“哟,我们侯府的大忙人可算是回来了。”二哥江盛见她一身风尘,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整日在外抛头露面与那些商贾混在一起,成何体统?我们侯府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
江姝瑶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给自己布了些菜,这才不紧不慢地抬眸.
“总比二哥只会待在家里花着侯府的银钱却不思进取要强些。”
“你!”江盛被她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江啸山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数落了江姝瑶几句,他正欲动筷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色,脸色却猛地一沉。
“啪!”筷子被摔在桌上,江啸山指着满桌的菜肴大发雷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清汤寡水的是想让本侯出家当和尚吗!”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江姝瑶!你是怎么管家的!”
江姝瑶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江啸山一拳打在棉花上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逆女,竟敢无视他!
坐在江啸山身侧的柳姨娘见状,眼珠一转,连忙柔若无骨地靠了过去纤纤玉指抚上他的胸膛,娇滴滴地开口。
“侯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她说着,话锋一转,委屈地撇了撇嘴。
“不过说起来,最近妾身院子里的份例确实是少了大半,姐妹们都说人家过得还不如那些失了宠的,害得妾身在府里都快抬不起头了。”
此话一出,江盛将筷子重重一拍,怒视着江姝瑶.
“江姝瑶我警告你,别在背后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把心思用在正道上!”
江盛更是满脸鄙夷:“就是,心胸狭隘手段下贱!你以为克扣几个份例,就能拿捏我们了?”
江娇娇也适时地垂下眼帘,捏着帕子开了口:“姐姐,你别这样......如今外面都在议论,说我们侯府是不是要落魄了连用度都开始缩减......”
“爹爹和哥哥们在外行走,也是要脸面的呀......”
这番话,句句都在暗示江姝瑶故意苛待家人败坏侯府名声,彻底激起了江啸山的滔天怒火。
他想起近来自己买古董时囊中羞涩,连带着给柳姨娘的赏赐都确实少了许多,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觉得颜面尽失。
江啸山怒吼一声,指着江姝瑶的鼻子便骂:.“逆女你有什么话说!钱呢,都去了哪儿,是不是被你私藏了!”
江姝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她拿起一旁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在众人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她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辜。
“问我做什么?”她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我不是已经将管家之权交给了大嫂了嘛,怎么,大家都失忆了?”
“如今这府中采买用度一应开支都由大嫂定夺。”
“钱去了哪儿,您应当问大嫂才是。”
江啸山等人一噎这才想起来确有此事。
江修竹的目光立刻像刀子一样射向自己的妻子。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接过丫环递来的账本,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正准备跟大家说这件事情,这几日并非是我有意克扣各院的份例,实在是......府上的账面已经没有银子了”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众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胡说八道!”
江啸山第一个不信,他猛地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本侯每个月的俸禄足有几百两,再加上封地的各项进项怎么可能没钱!”
江姝瑶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有些想笑。
这些养在侯府里的蛀虫,哪里知道柴米油盐贵。
父亲买一幅前朝字画动辄上千两,柳姨娘一支珠钗就要几百两,大哥在外应酬交际挥金如土,二哥买些不入流的药材也从不问价钱,更别提江娇娇,她衣柜里随便一件衣服都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了。
若非这些年自己用私产的盈利不断填补亏空,这侯府怕是早就败了,这些白眼狼哪里过得起如今这般奢靡的日子。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如今她这么一抽身,侯府上下都被迫过上清贫日子,一个个只怕是难受死了。
苏婉清被吼得身子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将手中的账本一页页摊开在众人面前。
她手指划过一行行数字。
“父亲的月俸是五百两,可上月光是给柳姨娘买一支南海珍珠钗就花去了三百两,另购入一副前朝王大家的字画花去八百两。”
“娇娇妹妹定制秋装和首饰,共计九百五十两......”
随着苏婉清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来饭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除了江姝瑶,每个人的脸色都随着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变得越来越难看。
江修竹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蓦然转头,再度将矛头对准了江姝瑶,厉声诘问:“江姝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以前都没问题,偏偏你一交出管家权府里就没钱了!”
“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苏婉清见状连忙开口解释,轻叹道::“修竹你误会了,仔细一看账本便知侯府的账面早已亏空,只是......”她犹豫着看了江姝瑶一眼,才继续道:“只是从前府里的账目若是有亏空姝瑶便会在背后用自己的私产填补上的。”
苏婉清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换句话说,这些年......大家花的其实很多都是姝瑶的钱。”
轰的一声,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开。
江修竹的表情瞬间僵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江娇娇更是惊得瞪大了双眼,攥紧手帕眼底浮起嫉妒,怎么可能?
江姝瑶那个贱人,她竟然有那么多钱!
江啸山的老脸也挂不住了,又气又恼,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的难堪。
他一把夺过苏婉清手中的账本不死心地一页页翻看。
他指着账本上的一笔笔高额开销,越看脸色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