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女扮男装掉马后,攻略对象全疯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惟大理寺,是作者“橙C拿铁”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刚继承庞大家业的林惟穿越了。新身份家徒四壁!攻略系统告诉她,只要刷满三个男人的好感度就可以回家!那还等啥?干呗!啥?她现在只是女扮男装的更夫,攻略三对象个个位高权重!大理寺少卿嘴巴淬过毒。少年将军杀人如麻。世家状元郎是高岭之花。地狱开局啊!等等......怎么最后为了娶她都杀疯了?还有各位美女哭得撕心裂肺要嫁她,这怎么破?傲骄的统子黑猫:活该,让你撩!林惟:冤枉!我都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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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戌时,更夫们手执灯笼,腰间别上铜锣嘴里念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正式开始工作。
提醒已经吃过晚饭的人们收拾灶火,别引发火灾。
京城人口密集,房屋又大多是木质结构,一旦发生火灾一烧就是一大片,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寅时五更,更夫们再喊一遍‘寅时五更,早睡早起’,就意味着新的一天正式开始,而更夫们的工作结束。
更夫们每个夜晚需要报时五次,宵禁之后,盘查所有还游荡在外的人,发现行迹可疑者,还需要直接抓住送往府衙。
更兼有监察火禁、发现火情上报以及扑救的工作。
虽然是整个城池最底层的人物,却身负防火防盗、治安协防的重要职责。
正是无数个遍布整个京城街巷的更夫,守护着全城夜间的安宁。
林惟带着黑猫来到了西城祥和坊区一栋两层的木楼前。
门脸儿不大,也没有院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栋房子,只是门楣上挂了‘铺房’两个大字。
“让你去大理寺怎么来这里?”
见林惟站着不动了,黑猫在她的肩头调转了身子,拿屁股对着铺房。
这是很嫌弃的意思?
林惟愕然。
她早知道这个统子黑猫傲骄,还真没想到自大狂妄到了没有常识的地步!
“当系统的门槛这么低吗,还是说你走了后门?”她都忍不住嘀咕起来。
“大胆!”黑猫被说得气急,毛又炸了!
“我的胆子大不大不知道,你倒是真的不怕死。”林惟啧啧两声,眼见黑猫又要被气得遁走,她不得不耐心的解释。
“你当我不想现在就见到攻略对象?那是不能啊!封建制度等级森严你当开玩笑的?”
“首先,林怀安的身份只是个普通更夫,哪怕是命案也不能越级上报,就算是我去大理寺敲鼓,除了挨一顿杖刑,案件还是会下发下来,发派到京兆府已经是最高级别了。”
“卷宗到了京兆府,一般情况也是吃灰的份。”林惟不等黑猫再问,自动往下说,“京城这么大,哪天不死人?一个更夫之死无足轻重,衙门里积压案件不知凡几,这一桩只能算最普通的,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
“还有一种情况,这桩命案牵涉广,与谋逆案、朝庭权贵之死有关,卷宗最后有可能会摆在大理寺少卿的面前,但那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怎会如此麻烦。”黑猫望着林惟的嘴张张合合,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只是仍然不满。
“嗯,有个不麻烦的方法,那就是你是皇帝,直接下令撤查。”
林惟的玩笑让黑猫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一双竖瞳诡异的盯着她,看得她有点后背发凉。
“好了,开个玩笑。”她咳嗽一声忙转移话题,“这还只是其一,现在最麻烦的是,咱们不知道林怀安的死因,无法预料后继风险,敌暗我明,万一报案打草惊蛇,宿主我的小命可要不保了啊!”
“况且林怀安的尸身都还没有安葬,我必须从铺房拿到烧埋银。”
此时正是更夫们交班下值的时候,一名名更夫别着铜锣拎着熄灭的灯笼回来了,三三两两进门交卸装备。
昨夜无事发生,有正式编制的铺兵们上了值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请大人们做主,我爹明明是当值时出的事,怎么会连烧埋银都不给!”
门口突然的一声哭嚎,像是平静池塘里被投下一枚石子,瞬间激起一阵涟漪。
“各位叔伯都是我爹林怀安的同事,还麻烦帮小子说句话,没有烧埋银我爹下不了葬啊!”
“咱们铺房这是往后都不给烧埋银了留下一家子人要怎么活......”
所有人讯声望去。
就见门口跪了个半大的小子。
一身素缟,悲悲切切,分外可怜。
这人正是林惟。
在他身边,还有一只被突如其来的哭嚎声吓得撒腿就跑的黑猫。
“哼,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你就是冲那点烧埋银吧,出息!”
某猫后知后觉。
可这会儿除了不跟着一起丢脸,其他说什么都晚了!
......
“咦?林老实还有个小子?”
“如今铺房都不给烧埋银了?”
除了个别好奇的,其他人听了林惟的话全都炸了锅。
更夫算是个高危职业。
情况好,宵禁之后遇到不安份的权贵纨绔赏你几鞭子,还得跪下来谢谢人家。
运气不好的遇上为非作歹的坏人,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偏更夫身份轻贱,丢了性命还不如贵人家死条狗的水花大。
大家每月就一贯钱的工钱,只够勉强糊口,全都指望着死后能领点儿烧埋银,不至于曝尸荒野。
怎么?
现在连烧埋银都领不到了?
这还了得!
“大侄子!你怎么闹到铺房来了?”
一个络腮胡汉子急冲冲的从铺房里出来,见到林惟一脸责怪。
“昨儿个我不是让你婶子去你家把话都说清楚了吗?你怎生如此不晓事?”
络腮胡来到林惟身边压低了声音又道。
“一大早闹哄哄的,成何体统,还不快拉走!”继络腮胡之后,又有一个白胖的男人出来了,他只站在铺房门口不满的喝斥。
“禀大人,没事,没事,就是这小子爹没了伤心难过,要来这里看看。”
络腮胡一边瞪林惟,一边直起身冲那人点头哈腰的回话。
络腮胡:“大人不必操心,小人这就打发了这小子家去!”
络腮胡:“听话,回去!若是银钱不凑手,回头我让你婶儿再送点过去。”
他这话说得颇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程更夫长啊。
林惟静静的看他一个劲儿的给自己使眼色,还不停擦试额头上的汗,这才慢悠悠的道:“更夫长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爹没了合该铺房里出钱安葬,小子怎会不识好歹凭白拿您家的银钱?”
林惟作势要给程更夫长跪下,还扯着嗓子继续呜咽,“更夫长大人的好意小子心领了,也多谢更夫长娘子昨夜上门吊唁!”
林惟把好好的话说得磕磕绊绊的,像极了没见过世面又走投无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