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玄周玉兰出自都市小说《大乾戏神,满级演技骗过天道》,作者“赵家枪法”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这哪是唱戏,这分明是请神!”灵堂之上,烛火幽微。台下坐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三十六具满脸腮红、笑容诡异的纸扎人。棺材里的正主正在磨牙,等着陈玄唱错哪怕一个词,便要破棺而出,大快朵颐。生死一瞬,陈玄只能打开那口名为【太虚】的戏箱,颤抖着将一张金红交织的脸谱扣在脸上。下一刻,他脊背挺直,原本瑟缩的眼神瞬间燃起两团暴虐金火!手中的哭丧棒化作定海神针虚影,一棍砸碎了那吃人的棺材板!“妖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俺老孙是谁?!”......这一年,大乾王朝风雨飘摇,满天神佛皆以人为食,视众生为戏子。这一年,陈玄穿越成了一个短命班主,为了活命,他不得不以凡人之躯,演尽诸天神魔。...

大乾戏神,满级演技骗过天道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第三章 想让我卖命?
可以,得加钱靖诡司,审讯室。
一盏孤灯悬于顶,灯油是劣质的,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混着霉腐的独特气味。
陈玄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茶梗在浑浊的茶汤里上下沉浮,入口满是苦涩。
他神色却很悠闲,仿佛不是身陷囹圄,而是在自家后院听着小曲儿。
桌案之后,靖诡司百户,李红衣,视线终于从一沓厚厚的卷宗上抬起。
那视线没有温度。
“陈玄,平安县人士,自幼随父学戏。
卷宗上说,你筋骨孱弱,并无内力修为,只会些花拳绣腿的戏架子。”
“可今晚那一枪,枪意凝练如实质,没有二十年的水磨工夫,绝无可能。”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矛盾的事实。
“你怎么解释?”
陈玄慢条斯理地吹开茶沫,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大人,戏文里常讲,不疯魔,不成活。”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红衣,目光清澈,坦然得不像一个阶下囚。
“我陈家,世代吃的都是祖师爷赏的这碗武生饭。
今晚一脚踩在鬼门关上,恍惚间,好像突然就想通了些关节。
这......应该很合理吧?”
“顿悟?”
李红衣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身体前倾。
审讯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走了,变得粘稠而沉重。
“戏台上的枪法?
哼,你这种野路子,我见多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陈玄面前晃了晃,语气森寒。
“不懂‘养戏’,只知‘演戏’。
拿着凡胎肉身去硬扛神鬼之力,你以为你是谁?”
陈玄捧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李红衣的冷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没修出‘武骨’就敢请神上身,你这身子骨里早就全是暗伤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双臂发麻,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有炭火在烧?”
陈玄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说得全中。
这就是“跑龙套”位格的悲哀,戏虽好,台子(身体)却太脆。
“照你这么个唱法,不用鬼杀你,最多三个月,你自己就会崩成一摊烂肉。”
李红衣坐回椅子上,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这就是野路子的下场。”
陈玄沉默了片刻,随后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刺耳。
“大人既然看得这么准,想必......是有救命的方子?”
他身子微微前倾,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平等的、甚至略带侵略性的气场。
“我是怎么变强的,真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我的枪,能杀鬼。”
“这对人手捉襟见肘的靖诡司来说,不就够了?”
李红衣眯起眼,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聪明,贪婪,而且......不怕死。
确实是一把好刀。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画像,推了过去。
“想活命?
想修‘武骨’?
那就替靖诡司卖命。
靖诡司的库房里,有你要的洗髓伐骨的方子。”
陈玄低头看去。
画上是一个被完整剥去皮肤的血色婴儿,皮肤之上,用诡秘的金线刺满了扭曲的符文。
隔着纸张,一股冲天的邪性与怨毒几乎要渗透出来。
“血婴胎衣?”
陈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
这东西他认得,前世钻研民俗戏曲时,他翻阅过孤本秘典,此物乃是至阴至邪的炼魂法器,歹毒至极。
“你果然有点见识。”
李红衣语气里带上了惊讶。
“这个月,平安县内已有九名刚满周岁的男婴离奇失踪。
我们怀疑,是‘拜戏教’的妖人在炼制此等邪物。”
“提供有效线索,赏银一百两。”
“协助破案,赏银五百两。”
李红衣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桌上极有韵律地轻轻敲击着。
“另外,靖诡司的藏经阁,可以对你开放一次。”
陈玄的心脏重重一跳。
钱是好东西,但远不如后者。
藏经阁里的武学秘籍,对他而言,就是一出出能让他登台悟道、汲取力量的新剧本!
而这案子本身......一股难以抑制的火热,从他丹田深处猛地烧了起来。
炼制血婴胎衣,必然伴随着滔天的阴煞之气。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行虚幻的血色小字正在悄然流逝。
寿元:17天21小时45分这点时间,只够他苟延残喘。
想要真正活下去,想要修出“武骨”摆脱这凡胎的桎梏,就必须主动出击,去猎杀那些更强的“角儿”,抢他们的“戏份”!
这哪里是什么案子?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一大笔寿元!
陈玄压下心头的狂热,指节分明的手指,在画像那血婴狰狞的脸上,轻轻敲了敲。
“这活儿,我接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生意人独有的精明,和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过,我得加个条件。”
“说。”
“我要一把好枪。”
陈玄摇了摇头,目光灼灼。
“还有,我需要一套真正的行头。”
他看着李红衣,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大人,既然要登台唱大戏,没有一身好行头,怎么镇得住场子?”
李红衣愣住了。
随即,竟有些失笑。
这人,真是三句话不离他的戏台子。
“靖诡司的兵器库里,有一杆前朝遗留的‘点钢枪’,重四十八斤,枪身自带杀气,至今无人能用。
你若能降服它,便归你了。”
“至于行头......只要你能破案,我亲自请来京城的‘苏绣娘’,为你量身定做。”
“一言为定!”
陈玄猛地站起身,他眼中燃起的光,带着野兽盯住猎物的贪婪与狂热。
“大人,准备好赏钱吧。”
“这出《血婴记》,我陈玄......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