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李承乾是都市小说《携手机穿越,我在大唐搞革命》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冰箱吐泡泡”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查出肝癌晚期的社畜李越,正准备结束性命之时,绑定了双穿系统。在改变历史进程时和取得历史人物信任之时就能延长寿命并且缓解病症。于是李越只好来大唐打工挣钱....阿不,是挣命!结果刚穿越就把六岁的李治吓尿了,李越差点落地成盒。好在通过系统和自己的离线手机,李越还是成功取得了李二的信任......李二:求你救救我的观音婢!李承乾:大哥,我的腿真的能治好?小兕子:锅锅,窝还想次蛋糕!房玄龄:豫王殿下(李越)再讲讲那个工业革命呗。程咬金:殿下啊,俺想开坦克!只想挣命的李越被迫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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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尊典型的唐三彩马。
马高约六十公分,通体施以黄、绿、白三色釉,那釉色,绝了!
绿如菠菜,翠色欲滴,带着一种流动的美感,仿佛还在缓缓流淌;黄如熟透的南瓜,温润厚重;白如羊脂,纯净无瑕。
釉面上有细碎的开片,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如同蝉翼般精致。
更绝的是它的造型。
那马膘肥体壮,臀部圆润,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颈部鬃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马头微微低垂,鼻孔微张,似乎在打响鼻。
那种盛唐时期特有的“以肥为美”、自信张扬的气度,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
听泉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寒光。
他原本懒散的坐姿瞬间端正了,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屏幕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放大镜,对着屏幕仔细端详。
他迅速放起了战歌,经典的凄美古风曲——《春庭雪》。
“庭中梨花谢又一年,立清宵越华洒空阶......”在这略带忧伤的BGM中,听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我去......”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兄弟,你这......你这马,有点东西啊!”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这釉色!
这开片!
一眼大开门啊!
这马看着怎么这么新?
不会是刚才窑里出来的吧?
楼上的懂个屁!
这叫‘宝光’!
这是传世的包浆!
我看刑!
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快放《铁窗泪》!
李越没说话,只是轻轻转动着马身,展示着每一个细节,包括马蹄下的底胎。
听泉越看越心惊,眉头紧锁。
作为行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的门道。
现在的仿品,哪怕做得再好,那股子“贼光”(火气)是去不掉的,而且做旧痕迹明显(酸咬、土埋)。
但这尊马,釉面温润如玉,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酥光,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但问题是......它太新了!
那种“新”,不是刚出炉的新,而是一种保存得极好、仿佛昨天才从大唐贵族的墓里拿出来的新!
而且,底胎上那种特有的粉红色陶胎,是典型的河南巩义窑的特征!
“兄弟,”听泉咽了口唾沫,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压惊,“你这东西......哪来的?”
“家里老人传下来的。”
李越面不改色地胡诌。
“老人传下来的?”
听泉冷笑一声,那是他经典的“鉴假”表情,“你家老人是唐朝人啊?
这马身上的土腥味儿,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
这釉色,这流淌度,这开脸......这特么是馆藏级的啊!”
听泉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甚至带点惊恐:“兄弟,听哥一句劝,这东西,要是真的,你这就不仅仅是‘刑’了,你是要‘回头岸’啊!
你这周围没别人吧?”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经典语录来了!
泉哥要开始忽悠了!
这绝对是刚出土的!
这就是真个狠人啊!
荒郊野外鉴宝!
李越笑了,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但他眼里的笑意很冷:“泉哥,别吓唬我。
我就问你,开门吗?”
听泉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标志性的动作——双手抱拳,对着镜头一拱手:“大开门!
一眼大开门!
这要是假的,我把这眼镜吃了!
但这东西太新了,新得让我害怕。
这要么是昨天刚出土的,要么......你是从哪个博物馆里顺出来的?
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在河南?”
“我在西安。”
李越淡定回答。
“西安?”
听泉一拍大腿,“那就对了!
西安遍地是宝!
地下全是老祖宗!
兄弟,你这马,如果是真的,少说也是这个数。”
听泉找来计算机,熟练的按了起来。
......归归归零......五零零零零零零零…等于…五 千 万!!
“而且…..”听泉喊道,声音破音,“五千个馒头(万元)那是起步!
这品相,上拍那是亿馒头级别的!
这可是全品啊!
连个磕碰都没有!
但是兄弟,这东西你敢卖吗?
你有手续吗?”
李越没接话,把马放下。
“马不敢卖,太扎眼,看看这个。”
他又从兜里掏出了那只金凤钗。
镜头聚焦。
那是一只累丝金凤钗。
纯金打造的凤身,采用了大唐最顶级的“炸珠”和“掐丝”工艺。
数千颗比米粒还小的金珠,被焊接在凤翅上,密密麻麻,却又排列有序,如同漫天星辰。
凤凰的眼睛是一颗红宝石,尾羽上镶嵌着绿松石和珍珠。
那种工艺的繁复与精美,简直是对现代工业流水线的降维打击。
“卧槽!”
听泉直接爆了粗口,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都快贴到摄像头上了。
“炸珠?!
还是纯手工的?!
这工艺......这......”他还没说完,李越又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李世民的贴身玉带扣。
那是一块顶级的和田羊脂白玉,白得像一坨凝固的油脂。
上面雕刻着一条盘龙,龙鳞清晰可见,那种雕工,霸气侧漏,绝非民间工匠敢为。
“这玉......”听泉彻底坐不住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想透过网线把东西抠出来。
“五爪龙?!”
听泉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见到绝世珍宝后的激动,也是一种看到大漏的狂喜,更有一种面对“悍匪”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BGM换成了那种极其紧张的心跳声。
“兄弟,你别动,你千万别动,你这三样东西......如果是真的,我这个直播间都装不下!
你这是把李世民的墓给扒了吗?!”
角落里的王德听到“李世民的墓”几个字,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陛下还没死呢!
这人怎么敢咒陛下?!
李越却很淡定,眼神冷冽:“泉哥,别开玩笑,这几样东西其实我都不出,就让你估个价......”听泉沉默了三秒。
他看出来了,这种装扮和这个环境,这小子绝对是个狠人,而且这东西......太真了!
真得让他怀疑人生!
这三样东西加起来,那就是好几个亿的买卖!
作为古玩商,面对这种顶级货色,他不可能不动心。
但是他听着李越的话音,也明白了这大概是真想出手。
“好的兄弟,注意安全,先给你抬下去了!”
......没过一会,李越收到一个抖音私信。
“兄弟,出几个?
多少出?”
他点开私信,回了一行字给听泉:明天晚上8点。
西安饭庄(碑林区公安分局斜对面)‘唐’字号包厢,带好米,没个九位数别来。
听泉看了一眼私信,眼睛一亮,随即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
看到听泉的回复。
李越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机卡抠出来,掰断,扔到了车窗外的玉米地里。
然后,他把那个刚买的二手手机狠狠砸在石头上,屏幕粉碎,再一脚踢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啪!”
水花四溅。
王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疼得直哆嗦:“殿......殿下,那可是两千文钱啊!
就......就这么扔了?”
“这叫断尾求生。”
李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冽。
“如果不扔,咱们今晚就会被定位。
那些想要这批货的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他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驶向了茫茫夜色。
“走吧,老王,回市区,带你去吃顿好的压压惊。”
王德咽了口唾沫:“吃......吃啥?”
“海底捞。”
李越笑了,“一种......神仙吃的锅子。”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向着霓虹璀璨的西安市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