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民间诡事,我当邪宠顾问那些年》是“蕃小般”的小说。内容精选:江湖间有个关于邪宠的诡异传闻:养一条邪宠蛔虫,能听得到别人的心声,养一条邪宠细狗,能帮人猎财转运,养一只邪宠海宝,能让人青春永驻......你是否也因为心动而跃跃欲试?我以多年当邪宠顾问的经历告诉你,千万不要养邪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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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料不假,很快马护士带着她老公杨先生,就求到我的头上来了。
他们请我去了院长办公室。
我刚坐下,马护士就端着刚泡好的咖啡过来了,小心地将咖啡放在我的面前,夹着嗓子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说道:“小易大师,我现在才知道您是大人物,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吧。”
我瞟了一眼咖啡,哼了一声:“你既然打听过我,那应该知道我不爱喝这洋玩意儿。”
马护士习惯性反驳道:“识不识货啊,这是彩云省生产的,可不是洋玩意儿。”
见她如此不开眼,她那个Y大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老公杨先生连忙打断道:“叫你打听仔细一点,你偏不,现在好了,惹小易大师不高兴了吧。还不快去给小易大师泡一壶大红袍过来。”
我抬手拒绝:“不必了,咱们直接入正题吧,你们为什么求到我这儿来?”
这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杨先生开口说道:“我们听说小易大师专门解决宠物的问题,就想请您出手,替我们摆脱那只鬼东西的纠缠吧。”
“你让我出手我就出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规矩我们都懂的,小易大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照做,”杨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张五万块的支票,放在桌上,推到我的面前,“这是一点小小的诚意,请小易大师笑纳。”
我心说还是你们大方啊,那个山妈,说是千万级别大网红了,结果一出手就抠抠搜搜的五万块,而且定金还只给了五千。
不过我也知道,钱给得越多,事情肯定越难办。
我接过支票,不置可否:“先说说你们的情况吧。”
杨先生摸了摸地中海发型上的闪亮,小心地介绍起来:“这事情应该从我们养的那条细狗说起。我是很早之前从Y大毕业的,作为老牌的名校,我的同学有从政的,有从商的,也有做学术的,一个个都是相当成功,只有我这么多年一直碌碌无为。
我不甘心现状,就到处找高人,想着请他们帮我改改运道。后来我在江州城碰到了一个王姓的高人,他替摸骨算命,说我骨头太轻,本是二两一钱乞丐命,所幸读书改变了命运,才让我有了今天的这般生活。若是还想接着改命,就只能养一条细狗作转运灵犬。”
听到细狗两个字,我突然想到影视剧里的那句经典台词:行不行啊,细狗。
看向杨先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看他英年早秃,却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我们从几千里之外的热河省,高价求过来一只细狗,然后照着王高人教给我们的方法,喂给这只细狗一些特殊的狗粮。”
听到这里我想到了易家养宠经之中的一段话,不由脱口而出:“虎骨养细狗,能养成转运灵犬。”
“没错,正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这年头,虎骨可不好搞,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中原省的某个私人动物园里弄到了不少高价虎骨。喂给这条细狗,之后细狗性情大变,不过我的命运还真是转变了,事业蒸蒸日上,还娶上了年轻漂亮的老婆。只是谁能想得到,那个动物园竟然骗了我,用假的虎骨骗了我的钱。”
我凝眉思索,不一会儿就想明白了一切:“百兽之骨,只有骆驼骨与虎骨上面有蝌蚪纹,而一般人想冒充虎骨,只能用骆驼骨,但是骆驼骨属土,虎骨属金,而狗属土。本应该是用金刑土,你却来了个土相土,吉凶相换,灵宠变成了邪宠。”
“对对对,就是这种情况。”杨先生点头如同捣蒜,看向我的目光之中也是充满了敬畏。
“知道这种情况有毛用,现在咱们需要的是解决问题啊。”马护士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看来她这种说话噎死人的毛病不是被邪宠给拿的,而是天生的刀子嘴刀子心。
“你们现在碰到了什么问题?”
杨先生面露尴尬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我的催问之下,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问题很大,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身后一直有狗在追我,我每天醒过来都是一身冷汗,真害怕被狗追上之后,我就醒不过来了。”
“那你老婆什么情况?”
“她更加严重,每天晚上梦见自己是只狗,而且还会梦游,光着身子跑出去,回来的时候嘴里还有一股子臭豆腐的味道......”
我一时不解:“光身子也没地方藏钱,她是怎么买到臭豆腐的呢?”
不过叨咕完了我突然明白过来:“你怕不是吃的是雪吧?你不会是传说之中的雪媚娘吧?”
马护士恼羞成怒:“你揪着这些细节做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本事解决这个麻烦呀?”
我捂着鼻子,挪了挪位置:“想解决这个麻烦,很简单,首先你得辞职。”
还没等我说完,马护士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你怕不是林护士长请来的说客吧,想让我辞职,门都没有。”
“那就要看你们要钱还是要命了,我反正怎么都无所谓。”
马护士和她老公对望了一眼,杨先生满脸堆笑,谄媚地问道:“小易大师,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毕竟我们也不想改变现状。”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凭着这个身份赚钱挺多的,他们不肯放弃。
两人都是典型的舍命不舍财,看来他们这一对就是传说中的“啥啥配狗,天长地久”。
“想保持现状可以,”我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得加钱。”
两夫妻对望了一眼,便开始卖起惨来。
我不为所动,开价二十万,他们一顿讨价还价,最后同意再加十万块,我负责给他们解决邪宠。
就这样我拖着一条伤腿上了这对夫妻的车子,来到了他家里开在乡下的青少年长跑训练营,这地方相当宽阔,有许多孩子正在跑步,教练则是骑着摩托车,牵着两只凶悍无比的大狗,撵着学生跑。
这些孩子只要一慢下来,大狗就作势要咬他们屁股,孩子不得不加快脚步,哭喊着往前冲。
杨先生对于这种训练方式洋洋得意,自豪地说道:“这个法子是我从之前培养出许多个长跑世界冠军的老教练那里学来的,用这个办法训练孩子们跑步,效果杠杠的。你别看他们小,但是最基本的都是国家二级水平,好几个国家一级水平,在前面领跑的那个姑娘,已经是健将级别了。”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反人性啊。”我同情这些孩子,若是他们爸妈知道自己的孩子训练的时候都得被狗撵着跑,不知道得多心疼呢。
不想杨先生却是不以为意:“小易大师你不知道吧,就这样,那些孩子的家长还嫌我们不够狠呢,这些孩子送到我这里之前,基本上个个都是游戏成瘾,升学无望,现在他们不仅体育成绩上去了,连文化课也比之前强上不是一星半点。毕竟这些孩子跑步的成绩,那可是关系着他们的未来。现在吃点苦,将来不知道要挤掉多少个竞争对手呢。”
想到大夏的家长鸡娃的疯狂,我撇了撇嘴,不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
目测了一下孩子的数量,光操场上跑就有六七十个孩子,还有一些在操场边上围观的,热身的,压腿的,全算下来得有一百多个孩子,光是培训费,这对夫妻一年都得赚不少钱,再加上代言费,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难怪杨先生看向这些孩子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孩子,分明看的是跑动的钞票啊。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不想让马护士辞职了。她被媒体贴上了快马护士的标签,让她名利双收,要是辞了职,她就从快马护士成了跑得比较快的一女的,谁还买账呢?
不得不说,这公母俩还真是精于算计,难怪明明都是一脸穷苦相,却也能逆天改命,这正好反面印证了那句老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的含金量。
在这训练场地边上,还盖了狗舍,里面关着十几只狗,都是城市禁养的犬种,有杜宾,比特,恩佐,甚至还有一只捷克狼。估计这些狗就是用来训练孩子的,每次轮换,既遛了狗,又能“帮助”孩子取得更好的成绩,能想到这一举两得办法的家伙,怕不是个天才吧。
见到陌生人进来,它们目露凶光,狂叫不止。哪怕杨先生这个真正主人的大声喝斥,也没能让这些狗子安静下来。
直到最里面的一只用粗钢筋焊出来的铁笼子里传来一声不满地低吼。
顿时这些本还在狂吠不止的狗子们就仿佛被突然安上了消音键,全都沉默了,偌大的狗舍竟然安静无比,简直落针可闻。
尤其是那一只捷克狼,按说它长相最凶,结果被这一声低吼直接吓尿了,后肢拖地,一边爬一边拉拉尿,哪有半点狼的威严?
听到这个声音,杨先生也是吓得直接将我这个瘸子护在身前,战战兢兢指着那个笼子说道:“它就在那里,麻烦小易大师了。”
我抬眼看向那用加粗钢筋焊出的铁笼,便看到一只细长的狗子,正用炯炯有神的一双钛合金狗眼与我对视,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我再次听到了一个心声:“这里太憋屈了,谁能放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