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诡录之主》是“章鱼小丸子”的小说。内容精选:除夕,当你一个人在外地,你本地的女友选择陪着你跨年你会感动吗如果,她是每个节日都会记得,陪你一起过,你会感动吗陈言:我不敢动好消息:你的女友陪你过节,坏消息:每天一个节日,十一天过完一整年,卧室里已经堆满了女友——————我叫陈言,是个都市怪谈创作者,那一天我发现我笔下的怪谈变成了现实,降临在了整个城市我压抑住想要翘起的嘴角,怪谈们,你们可要躲好,我来找你们了...

诡录之主 免费试读
那个可怜的孩子,十几岁就没了父母。
他时常憎恨身边的玩伴,那些幸运的蠢货能轻而易举享受双亲的关爱,每每想到这点,都让他嫉妒到发疯。
于是,毫无意外,成年礼上他许下的愿望,就是让自己的父母回来。
他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即便是去杀了别人的孩子,或者父母。
他听见房间里响起了那阵熟悉的敲门声。
他听见早就在车祸中身亡的双亲,那阵亲昵的轻唤。
“儿子,开门咯,爸爸妈妈回来了!”
咚咚咚!
迎着敲门声,陈言轻轻推开房门。
两个面色青白的中年人直愣愣杵在那,刚刚收回扣门的手。
他们的姿势格外的僵硬,像是两个边动弹边掉茬的雕塑。
父亲仍然穿着下葬时的藏蓝色中山装,肩上扛着个麻布袋子,不断鼓动,里头似乎装着活物。
母亲则披着碎花棉袄,衣襟上粘着暗红色的淤泥,散发着阵阵恶臭......见儿子看过来,她还特地伸出枯槁的手擦了擦,朝这头阴恻恻的一笑。
陈言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爸,妈,想死我了,你们怎么才来啊!”
说着,他还上去给了个熊抱。
怎么说呢,这触感就像搂住了两张腐朽发臭的棺材板。
老两口似乎一愣,却没做任何动作。
父亲的头被撞瘪了,母亲的身体拦腰对折。
血在门口匀成了一汪谭子似的,倒映出双亲凸出眼眶的眼球、裸露的骨茬、扭曲的肢体。
他被吓坏了。
可他实在太想念他们,想念到这种孤独几乎压倒性的搅碎了恐惧。
仅仅犹豫了半秒,他就将面目可憎的父母迎进了屋子里。
幸好他的父母是中毒身亡,至少不会像怪谈里写的那么难看。
陈言淡淡的想着,拥抱过后,就顺手接过父亲肩头的袋子,热情的揽着他们进屋。
嘴里还笑道:“这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母亲死气沉沉道:“差不多吧,我跟你爸死的时候你才17岁,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哼,这么大也没说谈个对象给我们看看。”
父亲也是麻木的哼了声。
尽管是这种家长里短的寒暄,可他们的语气仍然缺乏起伏,就像捧读,听的人难受至极。
陈言却是乐道:“巧了不是?我对象早上刚走,你们早来一天就赶上了。”
老两口没什么反应。
沉默几秒,陈言又试探性的问道:“爸妈,大老远跑过来还没吃饭吧?我领你们去外头吃?”
“废那钱干嘛?在家里随便做做就行了。”
“是啊,我和你爸对付两口就行。”
陈言点头:“听你们的,吃什么?”
“蛇肉。”
吐出这两个字,父母便没了声音。
是那种完完全全的静止,就连胸腔那微不可察的、有意模仿着活人呼吸的起伏都彻底停下了。
只有四只空洞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陈言,看得人背脊发凉。
他不敢带父母出去,怕吓到别人,更怕父母再被抓走,他不想第二次失去双亲了。
他决定在家做顿饭,可是父亲却说他要吃蛇肉。
“爸,这大冬天的,弄不着蛇啊,要不吃点别的?”
父亲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在瘪掉的脑袋里掏了掏,拎出条五步蛇来。
毒蛇不断地吐着信子,他很害怕,想要拒绝,可那畜生却突然窜起朝他咬来。
毒牙刺破皮肤,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行,也听你们的。”
陈言乐呵着应了一句,打开袋子。
里头果然是只蠕动的小蛇,通体黑褐,三角头,赫然是条剧毒的五步蛇。
父母的脸上露出些许期待,似乎等着看他被吓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令他们失望、甚至有些错愕的是,陈言不仅没害怕,反倒迅速探手一抓,掐住蛇头抽出手,朝他们咧嘴道:“等着,马上好。”
说完,径自走进厨房。
过程中,那条蛇的身躯死死缠住陈言的手臂,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一双竖瞳只能无助的望着老两口。
父母见状对视一眼,脸上首次浮现出近似人的表情。
迷茫。
厨房中,陈言动作麻利的剁掉蛇头,剥皮取胆。
手起刀落的声音格外刺耳,菜刀一遍一遍落在砧板,砸的咚咚作响。
老两口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那阵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响起,香味传了出来,他们才反应迟钝似的歪了歪头。
似乎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儿子可以这样谈笑风生的真的去给他们做菜。
没让他们等太久,香喷喷的蛇羹就被陈言摆上了桌。
“爸妈,你们吃,我先收拾下。”
他招呼一句,又进了厨房。
老两口似乎回过神来,父亲木愣愣地问道:“蛇头呢?”
陈言刚好端着铁盆走出厨房。
铁盆里,蛇头安静的飘在粘稠血水上,嘴巴微张,两颗毒牙还在条件反射地往下滴着毒液。
那双竖瞳已经蒙上一层灰白,甚至依稀还凝固着兽类死前的那份恐惧,又被缓慢晃动的血水给淹没遮盖。
父亲往里看了一眼,没再说话,抢过铁盆,直接抓起蛇头扔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随后端起铁盆,将里面的东西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嘴角溢出的暗红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
吞咽的声音回荡在房间,看得出父亲似乎很好这口,喝的又急又快,眼睛也舒坦的眯缝起来。
“爸您胃口还这么好。”
陈言满脸欣慰。
母亲这时则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浑浊无神的眼睛盯着陈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妈想吃夫妻肺片。”
他刚醒,就听母亲这样说道。
这次,他不敢再拒绝,点了份外卖。
可母亲只吃了一口,就勃然大怒。
“这不是人肺,是猪肺!而且猪又怎么会是夫妻?!”
母亲尖啸着,在地上蠕动的飞快,扑到她儿子的身上,一把掏出了他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