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区长老婆》,现已完本,主角是李澈周元,由作者“山中庸人”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重生官场,李澈是人人唾弃的废柴,婚姻也已名存实亡。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被老婆一脚踢开。李澈索性顺水推舟。幕前,他依旧是前途尽毁、自暴自弃的废柴,可是在幕后,他摇身一变,成了经验老道的官场高手,不仅成功赢回美人心,还一步步帮助老婆问鼎权力巅峰。他用事实证明,即便隐藏在幕后,他也可以搅弄风云!...

我的区长老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当晚,那顿由李澈亲手烹制的晚饭,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中接近尾声。
秦婉音几乎没怎么动筷子,碗里的米饭只浅浅地下去一个小坑。
她似乎只是在完成一个“坐下吃饭”的程序。
李澈刚放下碗,她便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立刻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急促,开始收拾碗碟。
“放着吧,一会儿我来收拾。”李澈开口,语气平和。
秦婉音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你做饭,我洗碗。谁也不欠谁的。”
李澈哑然,随即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原主留下的债,岂是一顿饭、一次打扫就能偿清的?
指望这点微不足道的改变就能让她冰释前嫌,未免太天真。
他不再劝阻,也没有上演抢着干活的戏码。
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抹布,将餐桌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同样没什么生气的小卧室。
关上门,隔绝了厨房传来的水流声。
李澈靠在门上,眼神平静无波。
坦白说,他对秦婉音这个人,除了欣赏其姣好的容貌与身段外,并没有多少源自自身的爱意。
那种属于原主那个傻小子的情感,早已在无尽的争吵和酒精中消耗殆尽。
他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面对高难度“挑战”的兴奋感,一种将璞玉雕琢成器的掌控欲,以及~~一丝混杂在记忆里、对这个女人坚韧品格的欣赏。
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他甚至觉得,秦婉音能忍到现在还没离婚,已经是涵养极佳、底线极高了。
若换了他周元处在她的位置,面对那样一个自暴自弃、疑神疑鬼的伴侣,恐怕早就快刀斩乱麻,让他卷铺盖滚蛋了。
所以,他能理解她此刻的冷淡与疏离。
事已至此,纠结过去毫无意义,只能朝前看。
他休息了片刻,便洗漱上床。
明天,他还有班要上。
今天去老干所,他只是走马观花,凭借前世的阅历和对环境的敏锐观察,对那个单位有了个初步的印象,还远远谈不上“进入角色”。
他的单位——区老干部活动中心也就是人们俗称的老干所,一个事业编、副科级的小单位,他被分配在综合科。
他自己虽然还保留了四级主任科员的待遇,但在那里,实质上就是个打杂的。
科室里,一个将,两个兵。
主任张建军,副科级,三年前竞争区委老干部局副局长失败后,便有些心灰意冷,总喜欢端着架子,用鼻孔瞧人,晋升基本无望。
两个兵,一个是他李澈,另一个是王薇,一个三十二岁、精力大半放在孩子身上的女同事。
据说上头有点关系,但也就是个普通职员。
此人嘴碎,酷爱八卦,尤其喜欢打听和传播那些退休老干部的家长里短,不过人心眼不坏。
他们所负责服务的,就是那个紧邻着办公区的“老干部活动中心”,说白了,就是一个规格较高、专门面向退休老干部的养老兼活动场所。
前世的李澈,对这里深恶痛绝。
他觉得整天围着一群“老古董”转,无聊透顶,甚至认为被发配到这里是一种额外的侮辱。
但此刻躺在床上的李澈,想法却截然不同。
今天他刻意在活动中心里转了转,发现同样是老人,同样是疾病缠身,但这里的老人与公园里、街边下棋的老人截然不同。
他们大多精神矍铄,眉宇间依稀可见往日的威仪,言谈举止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沉稳和洞察。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老人,很多都是现任区领导、甚至市里某些领导的“老领导”,是他们仕途上的引路人或曾经的上级。
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是一个个庞大的家庭网络,子女、门生遍布各行各业,其中不乏精英翘楚。
人脉、信息、影响力~~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无论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内外,很多时候是赤裸裸的金钱无法比拟的。
经历过一世的周元深深明白,一个人的价值,往往是由他所能调动的资源决定的。
想明白这一点,李澈非但不觉得前途暗淡,反而精神抖擞。
在那群看似不起眼的老人中间,他看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大有作为的、独特的舞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李澈便起床,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胡茬刮得一丝不苟,穿上一件虽然半旧但熨烫平整的衬衫,精神焕发地出门了。
“砰。”轻微的关门声传来。
卧室里的秦婉音被吵醒,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看,才六点半!
她和李澈的单位都不算远,开车的话,半个小时绰绰有余。
以前的李澈,不赖到七点半是绝不出门的,今天竟然早了整整一个钟头!
她摇了摇头,睡意消散了些,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又换了种方式,想让自己回心转意吗?
这种“振作几天”的戏码,在过去不是没有上演过,可每次都是昙花一现,没过几天就又被打回原形,甚至变本加厉。
失望的次数太多,她已经不敢再抱有任何期待。
前两天他突如其来的“正常”,充其量只是把他那负无穷的分数,往上稍微拉回了一两分而已。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有时候,她也会在深夜里问自己:既然已经如此不堪,为什么还不离婚?是习惯?是害怕流言蜚语?还是......对那段曾经美好的校园恋情,仍残留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眷恋?
她想不出确切的答案。
但那个婚姻的底线,她始终固执地守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在舍不得什么,或者在等待什么。
心烦意乱,她索性也不睡了,起身洗漱,比平时早了很多便下楼开车去了单位。
......
上午约莫十一点左右,正在兴华社区跟网格员了解情况的秦婉音接到办公室电话,让她立刻赶回街道,有紧急会议。
她匆匆赶回,才发现是街道班子成员和各科室负责人参加的大会。
落座后,陈向东书记直接宣布了市、区专项资金下达,以及成立由他直管的临时协调办公室的决定。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办公室需要能干事的人。城管办的秦婉音同志,之前那份调研报告,思路清晰,切中要害。党工委决定,抽调她进入协调办,负责方案的推进。”
话音落下,会议室有几道目光瞬间扫向坐在后排的秦婉音,但更多人的视线,则下意识地飘向了坐在她斜前方的城管办主任王清明。
此刻的王清明,脸上的血色正缓缓褪去。
那份报告,本来是他为了躲清闲而甩给秦婉音的烫手山芋,现在竟然成了她直通党工委的通行证!
而他原本等着看笑话才让秦婉音直接汇报的举动,竟然成了她被书记亲自点名、帮助她往上爬的过墙梯!
王清明感到喉头有些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勉强维持着坐姿,却觉得椅子有点烫。
散会时,他铁青着脸瞪着从身旁离席的秦婉音。
秦婉音却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便马上走出会议室。
王清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