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林默是《报告院长,他剽窃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陈启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次见到那个窃取我论文的学生,以教授身份风光返校这天。我刚在图书馆古籍库里,修复完一份据传能颠覆现有教材的孤本。看着我指尖的灰尘,他扫了我一眼,对着身旁的校领导朗声笑道:“张院长,咱们学校的门槛现在这么灵活了?”“我看这位老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穷酸味,是哪来的关系户吧?”我的学术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淡然的心境泛起一丝涟漪。实验室里养的小白鼠都熬不过我。《自然》《科学》的投稿邀请在我邮箱里积了灰。竟然有人把我当作靠资历混饭吃的老旧学究!我转身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七年未动的号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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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实验室,气氛与外面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洋溢着另一种热烈。
学生们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兴奋与解气。
“林老师!
我们都看到直播了!
太帅了!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击!”
“证据一环扣一环,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陈教授彻底完了!”
“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他们七嘴八舌,眼中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唯有周韵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显得有些沉默,眉头微蹙,像是有什么心事。
等其他人都带着激动的议论声渐渐散去,各自回到实验台前,她才慢慢走过来,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支笔。
“林老师,”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您……您心里,不难过吗?”
我正准备翻阅桌上最新出炉的性能测试报告,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
透过实验室明亮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晚霞铺陈,静谧而安宁。
我转向窗外,沉默了片刻。
“曾经难过。”
我如实回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寂静下来的实验室里。
眼前似乎闪过一些久远的画面——那个曾经眼神炽热、充满求知欲的年轻陈启明,在导师意外离世后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是他帮忙整理散落的数据,是他陪着在实验室熬过一个个通宵。
那份被窃取的手稿上,甚至还有我们激烈讨论时,他随手画下的、略显潦草的辅助线。
“在我最初发现他拿走手稿,并试图抹去我所有存在痕迹的时候。”
“在我看到他利用那些‘成果’沽名钓誉,步步高升,甚至反过来趾高气扬地踩压我的时候。”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的感觉,混合着理想被玷污的愤怒,确实如同钝刀割肉,绵长而深刻。
我转回头,目光扫过周韵,扫过实验室里那些昂贵的仪器,最后落在自己戴着白色实验手套的双手上。
“但现在,”我继续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只剩下清理门户后的平静。”
像修复一本破损严重的古书,剔除蠹虫,补全残页,抚平褶皱。
过程需要耐心和精准,但完成之后,只会留下文物本身得以传承的安然,以及对技艺本身的专注。
个人情绪,已无需掺杂其中。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安德森”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带着爽朗笑意的声音。
“干得漂亮,林!
全程直播我都看了,无可挑剔!
学会这边理事会刚刚结束紧急会议,一致决定全力支持你,后续需要任何配合,尽管开口。”
“谢谢老师。”
我回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安德森的语气带着期待,“总算把这颗毒瘤切掉了,该大展拳脚了吧?”
“兑现承诺。”
我说。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安德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重写教科书?
你不是在开玩笑?”
“嗯。”
我应道,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刚刚整理完毕、厚厚一叠的报告,旁边还放着与之交叉引证的数学理论模型手稿。
“第一版的草稿,”我拿起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指尖感受到纸张真实的质感,平静地告知,“已经准备好了。”
通讯器里传来安德森抑制不住的大笑,以及一句带着骄傲的调侃:“我就知道!
你这小子,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等着,我立刻让《年刊》编辑部预留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