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春来信》是网络作者“柒色莲”创作的霸道总裁,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聿修林星悦,详情概述:冷艳女大学生x京圈权贵大佬【年上九岁 上位者为爱发疯 拉扯 老房子着火 超强占有欲 双洁|HE】宋聿修承认,他见小姑娘的第一眼就动了心思。大礼堂聚光灯下,林星悦身着一袭藕荷色掐腰旗袍,袅袅婷婷地登台,身量纤秾合度,脸庞清艳,眉目如画。接触下来,他觉得这姑娘天真有趣,鲜活灵动,实在喜欢得紧。--后来有人问起,宋聿修轻吁了一口烟,缓缓道:“她啊,本事大得很。”疼她两年,说走就走,心真够狠呐。--分开前夜,宋聿修绷着一张阴沉的脸:“想清楚了,别后悔。”“感谢先生这两年的关照,我想清楚了,不会后悔的。”可嘴上说着不后悔的人,在飞往伦敦的航班上,手里紧攥着那条从他衣柜带走的领带,泣不成声。宋先生是天边月,山上雪,被这么一个不容许任何人肖想的男人爱了两年,她该知足了。--京溪距离伦敦八千一百公里,得知林星悦有了新的恋情,一贯八风不动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当即追了过去。四九城都在传,端方持重的宋三公子为了小女友,把自家老子气进了医院。宋三不语,人在伦敦只一味将怀里的女人按在门后亲,连声线都失了往日的从容:“央央,我没有办法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一生热爱,回头太难」...

精彩章节试读
原本还有些谈话说笑声的课室,在宋聿修迈步进来后,霎时一片阒静。
大家原以为教哲学课的教授,也是和院里其他教授一样,基本都已经到了要戴老花镜的老学究年纪,谁想到会这么年轻。
为了不显得这么板正拘束,宋聿修今天特意没有打领带,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白衬衣妥帖地束进西裤内,长腿笔直,宽肩窄腰,加上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看起来禁欲斯文、儒雅沉稳。
走到讲台前,他迅速扫了一眼教室的人,心中已大致有了数,看来现在的学生倒比他想象中好管一些。
视线收回时不经意掠过第一排的学生,停顿了那么一两秒。
林星悦看见宋聿修时略显讶异,昨天在电梯里她以为是男明星的人,今天居然出现在讲台上,是她们的老师?!
现在当老师这么挣钱的吗?
神游的片刻,宋聿修已经简单作了自我介绍。
林星悦看着黑板上宋聿修三个字,只觉字迹潇洒,笔锋遒劲有力。
“为了方便认识在座诸位,按照惯例,上课前先点个名……”
她暗自庆幸,昨晚还好没有听明茜的话翘课。
接下来宋聿修又说了些课堂纪律以及考勤的规矩,平时考查和期末考查的方式和占比。
众人听完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这门课是不能随意糊弄过去了。
有些女生在看到教授这副神颜时,还高兴选对了课,这下又都有些后悔。
毕竟教授再帅也不能变成自己的男朋友,但挂科是会影响自己绩点的啊。
林星悦对此都倒没什么意见。
大学两年,她不仅没有缺过勤,基本每节课还都坐在第一排认真做笔记,所以每当互动冷场的时候,教授们总是习惯性地把期待的目光望向林星悦,她也会配合,而且所有问题都答得很好。
久而久之,院里的教授几乎都认识她。
不过这节课,她倒是一反常态地跑了几回神。
一则是第一节课,基本都是讲绪论的内容,暂时没什么重点;二则么,她看着宋聿修讲课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望着他的眼睛,望着望着,思绪就慢慢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下课后,林星悦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午饭也没有到饭堂去吃,就着保温杯的水咽了一个全麦面包,又开始昏天暗地的学起来。
今晚她有个兼职,所以得趁着白天的时间多学一点。
林星悦今年大三,英语专业,如果11月份CATTI二级口笔译顺利考过之后,还得抓紧时间备考托福,因为下学期得开始实习,很难再有完整的学习时间。
暮色四合之时,林星悦背着沉甸甸的琴盒下了地铁,穿过几条相似胡同,到了「隐庐」。
这座四合院位于栖凤巷,林星悦第一次来的时候,要不是门口匾额上写了名字,她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青砖灰瓦,朱漆木门,门口悬着两盏不甚起眼的灯笼,这样的地方,京里随处可见,她实在瞧不出这处茶楼的特别之处。
直至被人引入门内,绕过影壁,才得以窥见这间隐庐茶楼的别有洞天。
整座园子巧妙地将自然山水与人工景致融为一体。
小径迂回曲折,移步换景。
飞檐翘角的亭台楼阁半掩在苍松翠柏之间,一池碧水蜿蜒穿过园子,上面架数座造型各异的石桥。
池中枯荷虽败,却也别有一番禅意。
亭台水榭,夜灯绮丽,古色古香。
林星悦当时便想,这样雅致的地方,倒也真真正正称得上是隐庐,茶楼的主人情趣不可谓不高雅。
这会儿林星悦刚走过一段连接前院与主厅的抄手游廊,就看见陈经理站在小院的月洞门前,对着一水儿穿着素雅绸缎旗袍的姑娘交代:
“今晚宋先生要在听雪阁招待客人,里头个个都是大人物,得罪不得,切得打起精神,机灵点。”
姑娘们个个连连点头称是。
林星悦不禁好奇,什么样的大人物要陈时也如此严阵以待。
陈时也吩咐完就挥手让她们散了,一抬眼看见了林星悦,像松了一口气般眼睛亮了亮。
“林老师,你可算是来了,今晚可就指着你救场了。”
“陈经理,你还是直接叫我星悦吧,不然你一喊我林老师,我就想称呼您书月爸爸。”
陈时也是林星悦带教的那个少儿古筝班的一个学生家长,上期末她刷到陈时也为隐庐招聘古筝乐手的朋友圈,毛遂自荐,才得来这个兼职机会。
当然,因为她还只是大学生,也并不是音专的学生,不过好歹有个十级证书,陈时也也是知道她的弹奏水平,故而也还是给了她一个兼职的岗位,只需要偶尔忙不过来的时候来应个急。
因为收入可观,所以林星悦还是很感激的。
陈时也曲起手指挠了挠眉心,“行,星悦,我跟你说一下,今晚情况特殊,唐老师生病请假了,所以你今晚不在水榭那边的大厅弹奏,而是进听雪阁包间,放心,费用方面我会按唐老师的出场标准结给你,就当帮哥一个忙,成不?”
唐老师是专业的古筝演奏家,也是隐庐聘请的固定乐手。
林星悦自知和唐老师不是一个级别,听着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陈经理,您还是按平时的工资结给我吧,这样我倒还弹得安心些。”
陈时也笑了起来,“咋还谦虚上了呢。”
“阮玉,来,你带林老师到听雪阁去。”
陈时也随手招了个人给林星悦带路。
从游廊走向听雪阁路上,林星悦已从阮玉口中得知了陈时也口中这位宋先生,就是隐庐的老板,且身份,贵不可言。
听雪阁内暂时还没人,看来那群公子哥还没到。
她绕到屏风后坐下,从琴盒里取出古筝放在古筝桌上,调试好之后就开始弹了起来。
因为不好预估他们什么时候到,所以事先弹着总不会错,不至于这些贵客进来就觉得空气干巴巴。
这架古筝是林星悦奶奶给她的,这手弹得极好的古筝,亦是她奶奶亲手所教。
按林星悦爷爷所说的,她奶奶梁姝兰,年轻时一位才情俱佳的温婉美人。
当然,说这话时,林鹤年毫无意外的收到了梁姝兰一记警告的眼风,忙不迭改口说现在也是美人,是全天下最美的老太太。
一曲《寒鸦戏水》已近尾声,听雪阁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林星悦在屏风后只听到两道醇厚好听的男声在交谈着,一时心像被提了一下,莫名有些紧张,只因陈时也那句“里头个个都大人物,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