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霸道总裁,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欲药配红酒,错睡前任后我跑路了》,这是“concise”写的,人物杨怀卿祁砚南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破镜重圆 久别重逢 抑郁冷脸美人 非典型冰山霸总 he】被男人夺了运道,杨怀卿小命危在旦夕,大师掐指一算,建议她找个床伴采阳补阴酒会上,她和帅哥约好房间,可吃过国宴的她胃口早已养得刁钻为了下得去口,她找人要了逍遥药粉,混着红酒一口闷下,意识就此迷离主动,撩拨,引诱她不知道,进了自己房间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约好的人“杨怀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当然知道,睡的就是你。”男人睨着她,委屈又愤恨,“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这六年的绝情吗?”然而当晚,他比谁都要沉沦,第二天早上,更是屁颠颠亲自跑去给她买早餐可回到房间一看男人的天塌了杨怀卿竟然跑路了!早餐猛被砸进垃圾桶,“杨怀卿,为什么,你要再一次玩弄我的感情!”…后来,二人在路边争吵“是你自己引诱我!”“特么东西长在你自己身上,是我强迫了你吗?我有骑在你身上吗?”“…你有。”“…”-女主:被人生之苦逼成讨伐型人格的善良温柔大女孩,极致冷漠 极致暴躁,元气运动强人爆改冷脸病弱美人,“好好的美人,偏生长了嘴”男主:被爱情之苦逼成阴郁冷脸王的阳光开朗大男孩,阴郁有效期三秒 狠话有效期三秒,前脚硬气发怒,转头撒娇求和,“高冷只是伪装,守护贯彻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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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杨怀卿被祁砚南背在了身上。
两人都皱着眉,脸一个比一个冷,明显都很不乐意。
终于有个散步的老奶奶牵着乖孙路过,迎面走来,笑眯眯看着他俩,眼中有些疑惑,瞧不出他俩到底是谁强迫了谁。
小朋友也盯着祁砚南看,转头对奶奶说,“外婆,是那个大傻子,他娶到新的媳妇儿了!”
不乐意的两人:“……”
祁砚南艺名晏南,只拍了两部电影就火遍大江南北,然后息影。
但仅仅这两部电影,便奠定了他影视圈极高的地位,还让他赚够了建立自己商业帝国的启动资金。
他的出道电影名为《我想找到你》,讲述了一个人高马大、生在黄土高原、智力只有五六岁、身手却很不错的年轻黝黑汉子,在玉米地里吃了亏、然后喜当爹得来的女儿被拐后,一路与恶人斗争,以及在无数路人的帮助下,成功救回女儿的故事。
汉子被他演得真诚憨厚又单纯可爱,让无数“秦海璐”暗叫“我的天爷呀”的同时,又用一路的艰辛、真诚与血泪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不合时宜的,杨怀卿有些想笑。
可她还在冷脸,怎么可以笑。
努力咬着嘴唇,她控制着自己的苹果肌。
慢慢往外走,路人渐渐变多。
“晏,晏南?”
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又惊又喜又怀疑地掏手机。
杨怀卿暗叫不好,可别把她拍了一起发到网上。
情急下,她一巴掌糊到祁砚南脸上,自己也别过头去。
可是,身.下的人却突然不走了。
杨怀卿:“……”
后知后觉的,她察觉到掌心里柔软的触感与温热的呼吸。
他的唇……好像……抿了抿。
烫手似的,她连忙撤回来,脑子一转,脱了自己的防晒服,兜头将他整个脑袋蒙住。
祁砚南:“……”
身.下的人还是不动。
杨怀卿在他背上轻晃下。
“喂。”
“……”
“喂,你还走不走了,不走把我放下来。”
“……”
防晒服底下,拉直的唇角暗暗勾起一点好看的弧度。
祁砚南大步快走起来。
……
市中心某家私立医院。
杨怀卿脱掉脚上的白袜子,套着黑袜子的另一只脚往凉拖里缩了缩。
大概是被拖拽的时候,黑袜子被脚趾头钻破了洞,孤零零的大拇指探出头来,她多少有些难堪。
她能感觉到祁砚南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向后扯了扯睡衣的领口,尽量遮住自己的锁骨与小半脖颈,她撑在椅子上的手握成拳头,十根胖胖的手指都藏进掌心里。
祁砚南捕捉到她所有细枝末节的动作,面上墨镜不在,他双眸晦暗幽深。
杨怀卿本就是个敏感的人,她自然能感受到他看似收敛,实则异常浓烈且外溢的情绪。
心疼?
他们之间没了这个必要。
怨恨?
她不理解,时过经年,复杂的情绪应该已如沉疴,更多的是在沉默无言中山呼海啸吧,他不该如此外化。
不过,也确实,人与人是不同的,或许他释放怨念的方式就是如此,好似过往的一切都才发生不久。
委屈?
好笑,难道她就没有委屈?
当初他追求她时,他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五六地说,无论她推开他多少次,他都会坚定不移地紧紧抓住她。
信誓旦旦,多么好听,可结果呢?
当初她与他分手,在离开约莫三个月后,她回到商林的第一天便联系了他。
她给他打电话,不接。
她给他发微信,不回。
很快,她被拉黑。
就像当初她对他做的一样。
她自知是自己有错在先,他的愤怒理所应当,可她不信他真的这么狠心,那么多刻骨的情话浮至耳边,他说他永远不会放手,她信了他的鬼话,甚至脑补出他的手机落在了别人手里这样的狗血桥段,她非要当面见到他本人才肯罢休。
他们有彼此手机的定位,只要双方都将“位置信息”开启,便能相互查到对方的位置。
她找去了一处他从未带她去过的庄园,在那里,祁砚南的母亲所中意的未来儿媳——陈芷澜,她也在那儿。
他们住在同一栋别墅里。
陈芷澜拦着她说,祁砚南不想见她。
她还是闯了进去。
陈芷澜在旁边乱喊乱叫极力阻拦,她屏蔽了她的一些动作与声音,不理不睬疾步冲进卧室套间。
“砰”的一声。
一个水杯砸在门框上,碎瓷片阻挡了她的脚步,更擦过她的脚踝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滚——!!”
祁砚南的吼叫从房间里传出。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杨怀卿彻底驻足。
以往,他从未向她释放过这样强烈到恐怖的怒火,甚至一丝一毫的冷脸都没有过。
脚腕上的毛细血管破裂,却是心里在滴血。
如此,她这样一个本就高傲的人,自然再也不会去烦他。
……
不过,既然彼此都做出过决绝的斩断关系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委屈的。她也有过后悔,可自己做出的事情,无论发展成什么模样,她都认了。
可是此刻,她又凭什么承受他负面情绪的倾轧。
悄然的,她周身的磁场也越来越沉。
医生默默给杨怀卿清理伤口,看见大明星虽然激动,可这莫名别扭难受的氛围,还有这森冷压迫的气场,实在让他不敢开口说什么题外话。
终于处理完毕,医生简单交代几句,叮嘱杨怀卿伤口不要碰水,便快速离开。
杨怀卿站起来,试图自己走。
祁砚南默默皱眉,迈步上去想要将她打横抱起。
可他才上前一步。
“我可以自己走。”
冷冰冰的话瞬间让他止步。
杨怀卿试着迈出一步,只用脚后跟着地,勉强也可以走,只是运动中难免肌肉牵动肌肉,还是有些疼的。
她忍着没吭声,只是下眼睑忍不住一抽一抽。
祁砚南心中憋着一口郁气,看她硬撑着走出两步,还是强硬地上前。
杨怀卿却一把将他推开,“我说了我可以自己走!”
声音比之先前更大,透着一个新晋讨伐型人格满满的烦躁和怒意。
挺拔高大的男人竟也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眸光一怔,片刻间,他眼皮萧索又无力地垂下大半,心灰意冷,又哀怨自嘲,“杨怀卿,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