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是作者“青禾引”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霸道总裁,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顾麦谢辞深,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先婚后爱、双洁、年上拉扯、隐婚】结婚三年。塑料老公都在国外。顾麦和他除了床上活动,基本没怎么见面。某天。她的塑料老公,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大BOSS。公司大会上,男人五官深邃,神情冷漠,眉眼平静,薄唇轻启:“顾经理,说一下当前的工作安排。”顾麦看着上方西装革履的男人,淡淡开口:“好的,谢总。”……晚上回到家。谢辞深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声音沙哑性感:“穿旗袍。”顾麦:“嗯?”过了一会儿。紫色旗袍被随意丢在浴缸旁,丝绒面料上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某天。谢辞深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叫谁师兄?”顾麦:“?”那天晚上,她喊了一夜的谢师兄。……顾麦一直以为她和谢辞深结婚只是联姻。他为什么娶自己,她不太清楚。总之,不可能是因为他爱她。直到有一天。顾麦看着男人的微信头像,随意问了一句:“谢辞深,你的头像为什么是银杏树呀?”男人黑眸沉沉,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里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谢辞深的深情,只留给了顾麦。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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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顾麦心里一紧,迅速把笔记本、相机等怕湿的设备塞进背包防水层,拉好拉链。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立刻联系陆佳欣和刘骏。
屏幕亮起,那个冰冷的“无服务”图标,像一根针扎进眼里。
“佳欣!刘骏!”她猛地站起身,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大喊,“下雨了!快回来!”
然而,她的声音瞬间被骤然而至的暴雨声吞没。
雨水不再是滴落,而是如同瀑布般倾倒下来,视线迅速变得模糊,山林间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雨声和呼啸的风声。
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往里钻,顾麦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想起之前老张闲聊时提过一句,这附近好像有个以前巡线工人避雨用的山洞,就在三号塔往东不到百米的一个小山坡背面。
不能再等了!
她把背包紧紧抱在怀里,挡住最重要的设备,辨认了一下方向,咬咬牙,顶着瓢泼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记忆中的位置跑去。
青山脚下,华能电力的临时办公楼里,气氛还算融洽。
“谢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真是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啊!”华能的许副总笑得见牙不见眼,殷勤地递上茶水。
谢辞深接过,眉眼平静无波,语气是公式化的沉稳:“瀚海对与华能的合作非常重视,尤其是这个智能巡检项目,我过来看看,也是表明我们的诚意。”
“那是,那是!谢总的诚意我们绝对感受到了!”
许副总连连点头,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瀚海是什么级别?国内科技领域的领头羊,多少项目求着他们做。这么一个常规招标,居然能劳动谢大总裁亲自驾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些行业前景和合作期望。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隐隐的闷雷声。
谢辞深不易察觉地蹙了下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砰”一声推开,带着一身水汽的老张慌慌张张冲进来,脸色发白:
“许副总!不好了!瀚海的顾经理他们还在山上没下来!这雨突然就下大了,山上根本没信号,我们联系不上人啊!”
许副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
他猛地看向沙发上的谢辞深,冷汗“唰”就下来了。
瀚海的老板就坐在眼前,他们公司的项目经理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
这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快!快!”许副总的声音都变了调,肥胖的身子弹起来,“立刻组织人手,所有能调动的巡线工、保安,全部给我上山去找!一定要把人安全找到!”
他话音刚落,只觉得身旁一阵冷风掠过。
再定睛一看,对面沙发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杯没动过的茶还冒着些许热气。
“完了完了……”许副总跺了跺脚,也顾不上形象,跟着冲出了办公室。
天色如同浸透了墨汁,黑沉沉地压下来。
暴雨如注,狂风卷着雨线抽打着山林,能见度低得可怕。
顾麦蜷在山洞里,身上的运动服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她抱着膝盖,望着洞外白茫茫的雨幕,眉头紧锁。
这雨势,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
奇怪的是,身处这荒山野岭的避雨处,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雨声,她的心绪反而异常平静。
甚至……有点恍惚的熟悉感。
记忆像被雨水冲刷出的溪流,潺潺回溯。
也是这样的夏天,在渝城的乡下。
爷爷奶奶还在田里忙活,院坝里晒着金黄的玉米。
突如其来的暴雨砸下来,她和堂弟堂妹像三只慌张的小鸡崽,拼了命地用簸箕、扫帚抢救玉米,小胳膊小腿忙活得跟打仗似的。
可雨太大了,玉米还是被打湿了大半,他们三个也从头到脚淋成了落汤鸡。
后来爷爷奶奶湿漉漉地跑回来,看着同样湿漉漉的他们和湿漉漉的玉米,没有责备,只是哈哈笑着,招呼大家一起搬了小凳子,坐在屋檐下,安静地看着如瀑的雨水顺着瓦楞流成线。
那是难得的、静谧的、属于“家”的悠闲时光。
顾麦轻轻呼出一口气,冰冷的湿衣服贴在身上确实难受。
她昨天明明查过天气预报,说是多云转晴……
果然山里的天气,小孩的脸。
她甩开杂念,从防水背包里拿出用密封袋装好的资料和手机,就着山洞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翻看着今天的记录和之前整理的思路,在脑海里默默梳理后续的工作框架。
专注能让人暂时忘却寒冷和处境。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几乎成了浓稠的夜色。
雨声未见减小。
不能再等了。
顾麦收起东西,决定冒雨下山。
她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冷的四肢,准备冲进雨幕。
“……顾麦……顾麦——!”
一道模糊而熟悉的呼喊声,穿透厚重嘈杂的雨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顾麦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顾麦!顾麦——!”
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急切和穿透力。
是谢辞深!真的是他!
顾麦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狂跳起来。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洞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
“谢辞深!我在这里!山洞这里!”
雨幕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正艰难地沿着泥泞湿滑的山路向上跋涉。
他身上的西装早已被雨水浸透,勾勒出精悍的轮廓,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甚至有些凌乱。
这副模样,与他平日里矜贵从容、一丝不苟的形象相去甚远,甚至称得上狼狈。
可当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雨帘精准地锁定山洞口的顾麦时,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谢辞深!”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谢辞深看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步伐明显加快,几乎是冲到了山洞前。
他猛地收伞,大步跨进相对干燥的洞内,带进来一股潮湿的冷气和泥土的气息。
他甚至没顾上喘匀气息,第一件事就是上前,双手用力握住顾麦单薄的肩膀,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迅速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受伤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低沉,语速比平时快,带着明显的紧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顾麦被他握得肩膀发疼,却能清晰感受到那双手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
她摇摇头,老实回答:“没有受伤,就是衣服湿了,有点冷。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问了巡线的老张,”谢辞深言简意赅,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迅速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湿透、却仍残留着些许体温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顾麦身上,将她整个拢住,还用力紧了紧,“他说这附近只有这一个能避雨的山洞。”
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裹上来,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
顾麦愣愣地站着,任由他动作。
“雨太大,山路没法走了。”谢辞深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屈膝,声音不容置疑,“我背你下去。”
“不用的,我可以……”顾麦下意识想拒绝。
“听话。”他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这路现在滑得根本站不住人,你想摔下去?”
顾麦看着洞外泥泞不堪、水流如溪的山路,又看了看他宽阔而稳定的背脊,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她默默趴了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谢辞深稳稳地将她托起,重新撑开那把大伞,大部分倾侧向身后,尽量遮住她,然后小心翼翼地踏进雨幕。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
每一步都深深陷入泥泞,又需极力维持平衡。
谢辞深走得极慢,步子却迈得很稳,手臂牢牢地箍着她的腿弯。
顾麦的脸颊贴着他湿冷的衬衫,却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颈侧皮肤下有力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与她过快的心跳渐渐交织。
鼻尖萦绕的是被雨水冲刷后略显清冽的琥珀木香,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你……怎么确定我一定在这个山洞里?”她忍不住小声问,声音闷在他肩头。
“猜的。”他的回答透过胸膛的震动传来,简洁明了,“老张提过,你记性不差,这种天气,这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顾麦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将脸更贴近了一些。
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泛酸发热。
山脚的灯光在雨幕中逐渐清晰。
眼看就要到相对平坦的地方,顾麦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到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谢辞深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谢辞深!”顾麦急了,低头在他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像只被惹恼的小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