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麦谢辞深出自霸道总裁《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作者“青禾引”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先婚后爱、双洁、年上拉扯、隐婚】结婚三年。塑料老公都在国外。顾麦和他除了床上活动,基本没怎么见面。某天。她的塑料老公,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大BOSS。公司大会上,男人五官深邃,神情冷漠,眉眼平静,薄唇轻启:“顾经理,说一下当前的工作安排。”顾麦看着上方西装革履的男人,淡淡开口:“好的,谢总。”……晚上回到家。谢辞深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声音沙哑性感:“穿旗袍。”顾麦:“嗯?”过了一会儿。紫色旗袍被随意丢在浴缸旁,丝绒面料上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某天。谢辞深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叫谁师兄?”顾麦:“?”那天晚上,她喊了一夜的谢师兄。……顾麦一直以为她和谢辞深结婚只是联姻。他为什么娶自己,她不太清楚。总之,不可能是因为他爱她。直到有一天。顾麦看着男人的微信头像,随意问了一句:“谢辞深,你的头像为什么是银杏树呀?”男人黑眸沉沉,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里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谢辞深的深情,只留给了顾麦。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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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顾麦被闹钟叫醒时,身体还残留着熟悉的酸痛,但精神却意外地不错。
洗漱完下楼,看到谢辞深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餐厅,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财经新闻时,她的脚步还是微妙地顿了一下。
昨夜浴室迷乱的画面闪过脑海,脸颊不自觉又开始发热。
他倒是……神清气爽。
谢辞深抬眸瞥见她站在楼梯口的身影,放下平板:
“过来吃早餐。吃完我送你过去。”
顾麦立刻摇头,快步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跟刘骏和陆佳欣约好了,我们一起过去。”
后面那句“你送我目标太大不方便”被她及时咽了回去。
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谢辞深不太喜欢听她刻意划清界限的话。
果然,谢辞深看了她一眼,没坚持,只淡淡道:“好。让老李送你们过去。”
顾麦松了口气,快速解决了早餐,上楼换好早就准备好的行头。
轻便的运动服,高帮防滑登山靴,背起装满了资料、相机、测量工具和应急物品的黑色双肩包,匆匆出门。
青山在远郊,车程将近两小时。
到达约定的山脚下集合点时,刘骏和陆佳欣已经到了。
刘骏是项目组的技术骨干,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踏实。
有他在,现场遇到任何技术问题都能及时沟通确认。
陆佳欣则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身上也是专业的户外装扮。
华能巡检班的老张,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朴实的中年汉子,已经在厂区门口等着他们。
几人没有急着上山,先跟着老张去了山腰的运维站,一头扎进堆积如山的历年检修报告和设备参数表里,与前期拿到的电子资料逐一核对。
等忙完这一摊,早就过了饭点,大家就在路边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面馆,随意扒拉了几口面,便正式准备上山。
今天要考察的是华能电力七号输电段。
这片区域山坡陡峭,林木茂密,手机信号常年处于“随缘”状态,是验证他们设计的智能巡检系统离线功能是否可靠的关键实地考场。
老张扛着沉重的红外测温仪在前头带路。
“顾经理,这边走,路有点滑,大家小心脚下。”
顾麦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背包肩带,快步跟上。
四人沿着被踩出来的土路往山上走。
越往上,林木越发葱茏,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过滤,变得幽暗。
手机信号格从两格变成一格,最后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刺眼的“×”。
陆佳欣手里拿着的便携式信号测试仪,屏幕也暗了下去。
“我的天,幸好听麦麦姐的话买了这防滑靴,”陆佳欣眼睛死死盯着脚下坑洼不平、布满碎石的路面,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不然以我的平衡能力,今天非得在这儿表演滚地葫芦不可。”
她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方几步远、步伐稳健的顾麦,由衷赞叹:“麦麦姐可真行!这路走得跟平地似的!”
走在她旁边的刘骏推了推眼镜,头也不回地吐槽:“要不然人家是项目经理呢。就你这速度,蜗牛都超你车了。”
陆佳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顾不上形象了,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肘:“快别说了!扶我一把,我们赶紧追上!”
刘骏被她拽得胳膊一僵,原本正常的肤色“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他抿着嘴没再吭声,手臂却稳稳地托住了陆佳欣借力的手。
走在前面的老张回头看了看,原本还担心这城里来的姑娘跟不上,没想到顾麦走得又快又稳,不由赞道:
“顾经理,你不是第一次走这种山路吧?”
顾麦侧身避开一根横生的枝桠,点了点头:“嗯,小时候在渝城老家,常跟着爷爷奶奶上山。”
那些记忆遥远而模糊,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
“怪不得!”老张笑起来,“之前也有个什么公司的女经理来考察,穿着高跟鞋,没走几步就摔了个大跟头,最后是让人给抬下去的。”
顾麦淡淡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转而问道:“张师傅,你们常年在这样的环境里巡检,很辛苦吧?”
这话像是打开了老张的话匣子,他开始说起巡线工作的种种,枯燥、危险,却又责任重大。
顾麦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时间倒也过得快。
“到了!就是这儿!”老张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矗立在茂密林木间、锈迹斑斑的高压输电塔,“这就是三号塔,这片信号盲区最核心的位置,也是故障高发点。”
顾麦立刻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飞快记录:
三号塔,周边半径约50米内,完全无信号。离线数据存储模块需重点强化,确保至少72小时数据不丢失。
她又举起相机,对着塔身上各种设备接口、绝缘子串,从不同角度“咔咔”拍个不停,力求不遗漏任何可能影响设计的细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从后面传来:“老张!老张!快下山!供电局的人来了,说咱们上次报上去的那个接口参数对不上,设备厂家的人也在,急着要核实!”
是老张的同事,跑得气喘吁吁。
老张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看向顾麦,满脸歉意:“顾经理,你看这……”
“没事,张师傅,您先忙正事。”顾麦立刻表示理解,“我们就在这附近再看看,等您忙完了再过来也行,或者我们自己先下山。”
“那怎么行!这山路岔道多,你们不熟,容易迷路。”
老张连连摆手,“这样,你们就在这塔附近活动,千万别走远,尤其别往林子深处去!我尽快处理完就回来找你们!最多一个小时!”
“好,您放心。”顾麦点头应下。
老张又叮嘱了两句,才急匆匆跟着同事往山下跑。
很快,陆佳欣和刘骏也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了塔下。
“麦麦姐,老张呢?”陆佳欣环顾四周。
“临时有急事下山了,让我们在这儿等他一小时,别乱走。”
顾麦解释着,同时指着塔身上一个锈蚀严重的卡槽接口,“刘骏,你来看这个接口,和我们参数图上的标准型号好像对不上。”
刘骏应声蹲下,从背包里掏出厚厚的图纸和卷尺,开始仔细比对测量。
陆佳欣则举着信号测试仪在塔周围移动:“顾经理,这里的信号衰减速度比我们模型预估的快了将近30%,完全无信号区的范围也比图纸标注的大。”
“山区植被密度大,加上设备老化,电磁环境复杂,出现偏差是正常的。”刘骏头也不抬,一边测量一边说,语气专业。
陆佳欣踮脚望向输电塔另一侧地势稍高的地方:“那边植被稀疏一些,应该能测到无信号区的临界范围。我好像还看到一个旧的信号塔基座遗迹,拍下来对设计离线触发机制可能有帮助。”
“我可以带便携式信号发射器过去,模拟弱信号环境,实测临界点的数据规律会更准确。”刘骏补充道。
顾麦快速核对着手里的考察清单,脑中飞快权衡,随即做出分工,让陆佳欣和刘骏去那边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侧上方植被稀疏的区域走去,身影很快没入林间小径。
顾麦重新蹲回塔基旁,先给那个型号不符的接口拍了特写,又仔细测量了锈蚀程度超过40%的接地装置尺寸,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她写得专注,时不时抬头观察、测量、拍照。
林间的风不知何时变了向,带着一股湿冷的凉意,卷起地上的枯叶。
顾麦拉高了运动服的拉链,并未在意。
直到一声沉闷的雷响,像巨人擂鼓,轰然从远处天际滚来。
顾麦猛地抬头,这才惊觉,刚才还只是有些阴沉的天空,此刻已是乌云密布,黑沉沉地压在山头,光线骤然暗淡下来。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天幕,几乎同时,炸雷在头顶爆开!
豆大的雨点,毫无缓冲,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就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