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知南顾淮的精选霸道总裁《失控小叔,夜夜吻诱》,小说作者是“辰叙huichen”,书中精彩内容是:后来无数次回忆起这个雨夜,知南都会想,如果那晚她没有下楼,没有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是否一切都会不同。她将永远是他眼中乖巧安静的“小辈”,隔着餐桌和家族聚会时遥远的座位,仰望他如遥不可及的冷月。而不是像此刻——被他滚烫的手扣住后颈,带着威士忌浓烈气息的唇狠狠压下来,在雷声滚过天际的刹那,夺走她全部呼吸。“呜……”破碎的呜咽被吞没。雨声震耳欲聋。他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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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变化,都让知南如芒在背。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突然摆上高台、贴上专属标签的展品,暴露在所有人的审视之下,失去了最后一点可以藏匿的阴影。而那个将她推上高台、贴上标签的人,却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成为了她与世界之间唯一的屏障,也是唯一的……囚笼。
顾淮说到做到。他没有再让她回市中心的公寓,而是让她继续留在老宅——他认为这里更安全,也更“名正言顺”。他本人也几乎不再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工作,或者……陪着她。
是的,陪伴。以一种更加密不透风的方式。
早晨的“早安吻”不再局限于额头或脸颊,有时会落在她的唇上,短暂但清晰,带着宣告的意味。他会亲自过问她一天的安排,事无巨细。练琴时,他常常一整段时间都待在琴房,或处理公务,或看书,但目光总会不时地落在她身上。那种专注而深沉的凝视,不再仅仅是监督,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对“所有物”的欣赏和掌控。
夜里,他不再只是站在她门外。有时会敲门进来,给她送一杯热牛奶,或只是静静地坐在她床边,看她一会儿,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再离开。他的靠近依旧让知南紧张,但他的举止却反常地克制,除了那些落在唇角或额头的吻,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逾矩。
这种克制的亲密,比直接的掠夺更让知南心慌意乱。她像个等待另一只靴子落下的囚徒,不知道他平静表象下,究竟在酝酿着什么。
决赛演奏会的前一天下午,顾淮接了个电话后,对知南说:“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知南下意识地问。
“去了就知道。”顾淮没有多说,只是让她换身舒适保暖的衣服。
傍晚时分,车子驶离了市区,朝着远郊的山麓方向开去。天色渐暗,盘山公路两侧是茂密幽深的树林,空气越来越清冷。
最终,车子在半山腰一处僻静的观景平台停下。这里远离尘嚣,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璀璨灯火,像一片倒悬在地面的星河。抬头望去,没有城市光污染的夜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蓝色,繁星点点,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一轮下弦月斜挂天际,洒下清冷如水的光辉。
山风凛冽,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顾淮从后备箱拿出两条厚实的羊毛披肩,将其中一条仔细地裹在知南身上。
“冷吗?”他问,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低沉。
“还好。”知南拢了拢披肩,目光被眼前壮阔的夜景吸引。城市的喧嚣和顾家的压抑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山下这片灯海之外,只有头顶无垠的星空和耳畔呼啸的山风,带来一种近乎原始的宁静与……孤独。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轻声问。
顾淮站在她身侧,与她一同眺望远方。“比赛前,需要清空一下脑子。”他顿了顿,“这里够安静,也够高,能看到很多东西。”
他指的是山下繁华的都市,还是头顶永恒的星辰?
“紧张吗?”他侧过头看她。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底映着远处的微光。
知南诚实地点点头:“嗯。”
顾淮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我第一次独立主持集团重大项目,签约前夜,也紧张得睡不着。老爷子把我叫到书房,什么都没说,只给了我一杯酒,然后指着窗外说,‘看看外面,顾淮。那些灯火,每一盏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份生计。你手里的笔签下去,影响的可能就是其中很多盏灯的明灭。紧张是好事,说明你知道责任重大。但别让紧张压垮你,要让它变成让你更清醒、更谨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