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男女主角分别是尤清水尤清水,作者“光光无声”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钓系顶美千金X狼系偏执太子爷】(横刀夺爱 HE甜爽 双强互撩) 尤清水曾当众碾碎了时轻年捧出的一颗真心。彼时他是她不屑一顾的穷学生,她是众星捧月的高岭之花。后来,他成了CBA光芒万丈的王牌,更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反观尤清水——家族破产,负债累累,被死对头逼得走投无路学狗叫。再睁眼,她竟重回羞辱他的两个月后。一切尚未成定局——他刚与死对头携手亮相,还未登顶巅峰,恨意未深。这次,去它的道德,去它的退让。家族危机初显?死对头嘲讽?全网唱衰?尤清水红唇微勾:这次,剧本该换了。她踩着细高跟径直拨通他的电话,嗓音裹蜜:“我后悔了……你的心,还为我留位置吗?”听筒那端,呼吸骤沉。死对头哗然,笑她疯癫妄想。她却当众踮脚揉了揉他的银发,眼波流转:“宝宝,她好凶。甩了她,跟我好不好?”所有人都等着他推开这不知廉耻的旧爱。却见他眼眶通红,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发颤:“尤清水……这次你又想玩什么?”她贴近他耳畔,气息如丝,字字清晰:“玩一把大的——让你和我,都再也输不起。”他倏然低笑,眸底燃起深不见底的焰:“好。但游戏规则由我定——”“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共犯”...

精彩章节试读
就像是一座山,轰然倒塌,把她死死钉在座椅上。
“唔——”
尤清水被压得闷哼一声,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了出去。
身体严丝合缝。
连张纸都塞不进去。
时轻年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座椅靠背上。
另一只手,虎口卡住了她的下巴。
没用力,但那种掌控感,强得让人窒息。
他逼着她抬头,逼着她看进自己那双发红的眼睛里。
“尤清水,这样有意思吗?”
他盯着她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点晶莹的口水,红得刺眼。
“以前老子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的时候,你连个正眼都不给。”
“现在我有女朋友了,我想好好过日子了,你他*又凑上来。”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的脸上,带着股薄荷味。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时轻年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指腹粗糙,刮得她皮肤生疼。
“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就喜欢挑-逗有女朋友的男人?”
“还是说……”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脏水。
“你骨子里就这么*?缺男人缺疯了?是个带*的你都要勾-搭一下?”
这话太难听了。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时轻年他也说不出口。
那时候尤清水在他心里是天上的月亮,是玻璃柜里的水晶鞋,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他在工地上跟人干架,骂得比这脏一百倍,什么下三滥的词儿都往外蹦。
但在尤清水面前,他连句“操”都不敢大声说。
可现在,他就是要说。
他就是要用这些最脏、最烂的词,把她那层高高在上的皮给扒下来。
他想看她生气。
想看她甩他一巴掌,骂他“滚”,骂他“恶心”。
最好能把他那颗又开始不争气乱跳的心,给骂死,骂凉。
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可是。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巴掌,也没等到骂声。
身下的人,安静得有点过分。
尤清水被压得很难受。
真的很重。
时轻年的骨架大,肌肉又实,这么压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呼吸困难,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但是……
好舒服。
……
以前她喜欢那些薄肌少年,看着清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少的是这种绝对的力量感。
这种被完全覆盖、被完全掌控、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这让她觉得安全。
就像是被一头强壮的野兽圈进了领地里,虽然危险,但只要他不松口,外面的风雨就一点也打不进来。
至于那些骂人的话?
尤清水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太小儿科了。
那个预知梦里,当她家破人亡,被全网黑的时候,那些私信里的诅咒,比这恶毒一万倍。
时轻年这点词汇量,听在她耳朵里,不仅不刺耳,反而带着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那是被压抑的爱意变质后的酸腐味。
她喜欢闻。
尤清水的眼神变了。
原本装出来的惊恐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着。
那双杏眼半眯着,眼尾勾起一抹媚意,直勾勾地盯着时轻年。
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她的身体在颤-抖。
却不是因为害怕。
时轻年愣住了。
他保持着那个凶狠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点了穴。
他感觉到了。
身下的这具身体,正在变得滚烫,变得柔软。
甚至……
*****
“你……”
时轻年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声音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她那副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人……被骂成这样,被欺负成这样,不仅不生气,反而……
反而像是爽到了?
这md是什么反应?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更加强烈的想法,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想**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响了起来。
声音是从前排传来的。
时轻年的手机,掉在了驾驶座的缝隙里。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
像是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了这满室的旖旎。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林安安
铃声是那种很土嗨的DJ舞曲,林安安特意给他设的。
此刻,这欢快的节奏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讽刺。
时轻年的身子僵住了。
那股要做点什么的狠劲,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凉了个透。
他看着身下的尤清水。
她也听到了。
但她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铃声还在响,那土嗨的节奏像把锯子,在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时轻年深吸一口气。
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名为“背德”的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
他撑起上半身,手臂肌肉绷紧,另一只手伸向驾驶座缝隙,想去够那个还在震动的手机。
想要先挂断一下。
但他慢了一步。
一只细白的手比他更快,像条灵活的小蛇,先一步探进了缝隙里。
尤清水拿到了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
时轻年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干什——”
话还没出口,尤清水的指尖已经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接通。
紧接着,她按下了免提键。
做完这一切,她乖巧地把手机递到了时轻年面前,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那张红润的嘴唇上。
“嘘。”
她做了个口型,眼波流转,看起来无辜极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电流声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喂?年哥?”
林安安的声音传了出来。
带着点特有的嗲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裹了一层糖精。
“这么久才接电话呀……人家都等急了。”
时轻年浑身僵硬,维持着那个撑在尤清水上方的姿势,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瞪着身下的女人,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可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却出卖了他的慌乱。
尤清水一点也不怕。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脚尖,在他紧绷的小腿肚上轻轻蹭了一下。
时轻年差点没拿稳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