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京婚难舍》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蓝星兔”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夏清冉沈时聿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双洁【温柔清冷设计师vs深情傲娇太子爷】结婚两年后,夏清冉提出了离婚。她曾经以为嫁给沈时聿是她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可当柯月回国后,沈时聿开始彻夜不归家,三天两头和初恋女友的照片挂在热搜榜上。直到两人同住酒店的视频爆出,夏清冉终于接受了现实。天性凉薄善变的沈二公子怎么可能只爱她一个人。她签下离婚协议书、搬出婚房、删除联系方式,就此放手。*所有人都以为沈时聿当初和夏清冉结婚不过是屈从于算命先生的安排,对这段婚姻也是早已厌倦。直到有人撞见——雪夜泥泞的傍晚,矜贵高傲的沈二公子低头下跪,拉着女人的手腕死活不肯放开。“冉冉,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段婚姻,是他费尽心力求来,怎么舍得放手。...

精彩章节试读
公交站牌下,夏清冉独自坐了片刻。
夜风撩起她散落的发丝。
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前,忍不住望向沈时聿所在的包厢。
那扇窗内灯光摇曳明灭,隐约似有笑语透出。
推门回家时,何嫂正拖着行李箱从房里出来,见到她,脸上掠过一丝惊喜。
“太太回来了。”何嫂停下动作,语气里带着平日里少见的迟疑。
夏清冉轻声问:“您这是要出去吗?”
何嫂有些难为情,其实她挺喜欢这份工作。
她有几个朋友,也是在富人家当保姆,基本都在抱怨女主人高傲瞧不起人,斤斤计较。
可是夏清冉不一样,说话细声细气,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也不吝啬。
何嫂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下去,“我儿媳妇马上要生产了,我得回老家照顾她。”
“那您以后是都不来了吗?”
“应该不会来了,等儿媳妇生产完,我又得照顾孙子。”
这个家,从此真要只剩她一个人了。
夏清冉鼻尖蓦地一酸。
何嫂是这一年来,唯一曾挡在她身前、给过她些许温暖的人。
她垂下眼,睫上已沾了湿意。
何嫂放下箱子,走近两步,像嘱咐孩子般细细叮咛:“太太,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记得吃药,药放在电视机柜右下角的抽屉里,生产日期我都检查过了,我包你喜欢吃的饺子,应该够吃上半个月的,你不要不吃饭直接睡觉,那样容易得胃病......”
“谢谢您,”夏清冉哽了哽,“一直这么照顾我。”
何嫂提起箱子走向门口,夏清冉别过脸,用手背匆匆抹了下眼睛。
再抬头时,却见何嫂在门边转过身,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轻声说:
“太太,那天的早饭,其实是沈总亲手做的。”
门轻轻合上。
那句话却悬在半空,久久未散。
怪不得味道似曾相识。
可一顿早饭,又算得了什么呢。
屋子彻底静下来。
寂静像潮水漫过每一个角落,比往日更沉,更压得人透不过气。
她早晚得习惯的,夏清冉想。
洗完澡躺上床,她从抽屉里取出那盒安眠药,倒出两粒。
想起医生嘱咐需渐渐减量,便又放回一粒。
药效来得迟缓,她在昏暗里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跌进浅梦里。
她入睡晚,醒的也晚。
第二天早上吵醒她的不是闹铃,而是邹雨菲不停轰炸的电话。
她窝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睁开眼。
“冉冉,我抢到谭凯演唱会的门票了,可是从黄牛那花高价买来的。”
学生时代喜欢的歌手,恐怕只有邹雨菲记得。
她知道,邹雨菲是想让她开心点。
其实婚后,以沈时聿的能耐,拿到谭凯的票甚至都不用费什么周折。
可他偏不,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小气”。
记忆里,每当她戴着耳机听歌,眼神放空,嘴角含笑时,沈时聿总会不知何时凑过来,抽走她一只耳机,带着明显不满的鼻音哼哼:“一个歌手而已,长得有我帅吗?”
语气里满满的醋意。
她曾故意逗他:“可是人家唱歌比你好听呀。”
沈时聿唱歌在普通人中算是天花板,只是和专业歌手比起来差点火候。
他不服气,整整一个月。书房里、阳台上,甚至她泡澡时,门外都会幽幽飘进他努力模仿的、带着点儿别扭的深情旋律。
他还特别喜欢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哼唱副歌部分,温热的气息扰得她耳根发痒,心慌意乱。
最后投降的是她。她捂着他的嘴,哭笑不得地求饶:“不听了不听了,你最厉害,全世界你唱得最好听,行了吧?”
她被沈时聿逼疯了,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夸谭凯唱歌好听。
“冉冉,你在听吗?”邹雨菲打断了她的回忆。
“嗯。”
“那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晚上见。”
夏清冉睡到中午才起来,随便煮了碗面条,早餐和中餐一起吃。
完成剩下的绘画草图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只能草草收拾了一番。
她抬眼望向镜子时,才发觉自己眼眶微微泛红,眼睑还带着一丝浮肿。
在柜子里翻来覆去,最后选择了一件浅粉色的毛绒外套,质地柔软,衬得肤色温润。下身搭了条修身的小腿裤,勾勒出纤细的腿型。
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前阵子剪的刘海仍有些不称心,她便随手别上一枚细边发卡,将额前的碎发轻轻拢住。
她到演唱会地点之前,邹雨菲打了四五个电话催她。
“冉冉,你就穿这样。”
夏清冉低头看看自己,很日常的打扮,语气里带着点无辜:“不好吗?”
邹雨菲先是夸张地叹了口气,随后又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说呢,你这张脸就算披麻袋都好看,可今天毕竟是谭凯的演唱会,有点不够隆重。”
邹雨菲打扮得就够夸张的,蓬松的公主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圆溜溜的眼睛在白皙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明亮,整个人看起来软糯又可爱。
直到走进体育馆,夏清冉才真正明白邹雨菲口中的“隆重”是什么意思。
场馆外早已聚满了人,女孩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她们肩上挎的包、头上别的发卡,甚至手腕上的丝带,无一不是谭凯的标志应援色紫色。
不少人的脸颊和手背上还贴着印有谭凯照片的亮片贴纸,还未入场,空气中已经飘荡着断断续续的合唱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雀跃与期待。
邹雨菲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夏清冉,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调侃:“你看看人家......说真的,你是不是个假粉啊?连我都比你穿得正式多了。”
夏清冉环视四周这片热情的紫色海洋,微微抿了抿唇,只轻声回道:“看演唱会,舒服就好了。”
邹雨菲居然拿下了内场第三排的座位票。
这种位置,向来不是光靠手速就能抢到的。
往往得有些门路、有些人脉才行。
夏清冉不禁讶异地侧过头:“这种票......你是怎么买到的?”
“就是在网上随手发帖问有没有人转票,结果真有人联系我,就顺利买到啦。”邹雨菲语气轻快。
“那多少钱?我转给你。”夏清冉说着就要去摸手机。
“冉冉,”邹雨菲按住她的手,圆溜溜的眼睛里漾着真诚的笑意,“一张票而已,你和我算这么清,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呀?”
“可你之前不是说花了大价钱吗?”
邹雨菲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也不算太多,就比原价贵了一千块。”
夏清冉还想再问,邹雨菲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跟着场馆里渐起的声浪轻轻摇晃起来,脸上写满了纯粹的雀跃。
看着好友在朦胧灯光里发亮的侧脸,夏清冉忽然觉得,或许邹雨菲天生就是被运气眷顾的那种人。
家庭幸福,性格明朗,走到哪儿都招人喜欢。
她轻轻握了握手中的应援棒,没再追问下去。
谭凯有个外号,情歌小王子。
从前夏清冉喜欢他的歌,只觉得旋律动人,嗓音温柔。
可如今再听,那些字句却像细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心里。
许多歌词都让她无法自控地想起沈时聿——那些相处的点滴,好的、坏的、甜的、涩的,都在旋律中翻涌起来。
“哇!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一首!”邹雨菲激动地晃了晃她的手臂,嗓音在喧嚣中格外明亮。
她侧过头,却瞥见夏清冉怔怔望着舞台,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冉冉,你没事吧?”邹雨菲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关切。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镜头忽然转向了她们这一区。
舞台上的谭凯正好唱完一段,他握着话筒,含笑说道:“可能有的歌迷朋友听我一个人唱太久,有点腻了。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柯月!”
场内顿时响起浪潮般的欢呼。夏清冉抬起头,只见升降台缓缓升起。
柯月一袭粉色抹胸长裙立在光中,裙摆如花瓣绽开,她朝着台下微微一笑,光芒仿佛都聚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