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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回顾胭是《独占胭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聆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明媚娇纵大小姐×位高权重掌权人上位者低头 | 超强占有欲 | 极致护短顾胭生得明媚娇纵,千娇万宠长大,肆意鲜活。唯一的烦恼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各个呆板无趣。后来,她倒是招惹了一个不无趣的,就是年纪大了些,占有欲强了些。但看在他过分俊朗的脸上,她便勉勉强强收下吧。圈内人皆知,沈晏回位高权重、翻云覆雨,手段更是狠戾。某天,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玫瑰般娇艳的美人。众人皆叹,温室玫瑰误闯冰雪荒原,只怕转眼便要凋零。谁知,冷硬权贵自此俯首,将无边宠爱尽数捧至她眼前。——某日,几位友人拜访沈晏回,却见从来都高高在上的男人,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修坏掉的古董八音盒。他的小姑娘趴在他肩头看,“能修好吗?”“能。”他声音沉稳。不久,清脆的音乐就淌出来。他擦擦手,将她抱到膝上,“下次再不响,还找我。”友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宠了些。后来,有记者采访沈晏回:“您这辈子做过最有成就感的事是什么?”素来冷淡的男人罕见地温柔低笑。他说:“给我太太做模特,长期的。”...

独占胭色

独占胭色 精彩章节试读


顾胭端起茶杯,借喝茶掩饰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

“我去看医生了。”她面不改色扯谎,“有个朋友介绍了个特别厉害的中医,说是调理体质一绝。”

她说着,还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柔弱疲惫的样子。

杨冰也不知信没信,“哦,那看出什么来了?”

顾胭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脾胃虚寒,气血不足,肝气郁结……”

还没说完,杨冰就心疼得不行了,哪还记得是在拷问她夜不归宿这回事。

“这么严重?那医生怎么说?要怎么调理?”

顾胭摸鼻子,“也没有很严重,就是要慢慢养着。”

杨冰眉头微蹙,仍是不放心,“你爷爷那边有个老中医,听说祖上是宫里头的御医,要不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吧……我已经把那位周医生请回家来住一段时间了,刚才忠伯已经带人去安置了。”

杨冰沉吟道:“也行,那就先让她调着。”

“嗯嗯。”顾胭顺势靠在妈妈肩上撒娇。

站在一旁的顾霖目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表演,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得到自家母亲一个眼风。

等杨冰叮嘱完顾胭,起身去厨房亲自吩咐佣人准备适合顾胭体质的午饭后,客厅里才暂时只剩下兄妹俩。

顾霖立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腿都给我站酸了。”

顾小公主端着她妈泡的茶,慢悠悠地喝着,没理他。

顾霖揉着发酸的腿,眼神却是盯着顾胭,像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看我干嘛?”

“你说呢?”

顾胭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茶杯,先发制人,“我警告你顾霖,昨天晚上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跟爸妈还有大哥讲。”

她眯了眯眼,“不然,我就把你非要拉着我去飙车,结果把我弄吐了的事,告诉他们。”

顾霖:“……”

他还什么都没说。

“还有,”顾胭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快速说道,“也不许问沈晏回,不许问任何相关的问题。”

“不然,我就把你上次偷偷把爸收藏的那幅陆俨少仿品拿去抵押换跑车零件的事,也抖出来!”

顾霖:“…………”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超凶”,但实际上耳根通红的妹妹。

一口气憋在胸口,“顾胭,你可真行。”

——

沈晏回站在整面落地窗前,背影挺拔,正低头理着袖扣。

常宿悄声走近:“三少已进祠堂。老爷子那边……没有多问,只让您有空回去喝茶。”

“嗯。”沈晏回应了一声,目光未动。

祠堂是最体面的惩戒,老爷子的沉默是最明确的默许。

沈家的规矩,早已由他重写。

“韩老板那边,地皮转让很顺利。他放了三个点的利润给我们下一个航运合作。”常宿继续道。

“记下,下次谈判压五个点。”

“是。”常宿低声应下,又说,“周少那边在催了。”

周维前些日子去缅甸玩玉刚回来,非要请兄弟们一块帮他看玉。尤其对沈晏回嘱咐,务必到场。

澹月台顶层,东侧私宴厅。

此处不对外,私密性极好,是周维专门留着给自家兄弟们的包厢。

沈晏回推门而入时,周维正立在长桌旁,手持强光手电,仔细端详绒布上几块未经雕琢的原石。

盛泽懒倚在旁侧的羚羊皮沙发里,指间一杯酒,饶有兴味。

厅内尚有两位家世相仿的旧友,闲坐低语。见沈晏回进来,皆停声颔首。

“晏回,来得正好!”周维未抬头,只招手,语气透着亢奋,“缅北老场口新出的东西,帮我断断。”

沈晏回将外套递予侍者,神色淡淡。

“就这些?”他于桌畔站定。

“可别小瞧。”周维拈起一块掌大、皮壳紧实灰白的料子,凑近,“瞧这松花,这莽带!我敢说,里头保底冰种飘花!”

沈晏回接过,掌中掂了掂。未用手电,只借着顶光看。

他手指修长干净,握着粗粝原石,有种别样的美感。

片刻,他将石放回绒上。“种水尚可,色进不深,棉会比你想的显。”

周维一怔,又执手电细照,嘀咕:“不能吧……这表现……”

盛泽在沙发里笑出声:“得,周老三,服气吧。晏回说棉重,开出来九成是絮团。”

另一友人也凑近笑道:“周少这学费,怕是又交上了?”

周维不服,又递上一块,“那这块?这块总该出色了吧?”

沈晏回这次多看了几眼,执手电贴近,察其光晕。

放下电筒,指尖轻点松花最密处:“这里,色根,但吃深不过两三毫米,底子恐偏灰。”

周维将信将疑,心下却已信了七八分。

“料子本身不差。”沈晏回接过侍者奉上的热帕拭手,“做些小器,够了。”

“也就你能将七位数的东西,称作‘小器’。”盛泽莞尔。

沈晏回懒懒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长桌。

掠过黑乌沙,黄盐砂。

停在一块不起眼的原石上,拳头大小,皮壳呈暗黄褐色,表面布满细密褶皱。

“那个。”他抬了抬下巴。

周维顺着他视线看去,挑眉:“这块?很一般啊,我都差点忘了。”

话虽这么说,还是拿起来递过去。

沈晏回接过。

石头入手温润,皮壳老辣,褶皱深处透出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绿色松花。

他没用手电。

只是对着顶光,缓缓转动石身。

“多少钱拿的?”他问。

周维报了个数,不高。“怎么,有说法?”

沈晏回没答。他指腹摩挲着粗糙皮壳,感受那点若有似无的松花走向。

“这块,”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出给我。钱让常宿打你账上。”

周维和盛泽对视一眼。

“怎么,又要‘借花献佛’,送你的小玫瑰?”

沈晏回没否认。

他低头,继续把玩着那块原石。

粗粝的皮壳,衬得他手指愈发冷白修长。

他想着开出来的样子,剔透如冰,一抹阳绿鲜活灵动。若是雕成坠子,悬在她纤细脆弱的颈间。

冰绿贴着雪白的肌肤。

一定很衬。

周维“啧”了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听说昨晚有人英雄救美,今儿又上赶着要送人石头。”

“顾家那小姑娘,娇气得很。你这一套,别把人吓着。”

沈晏回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

“不会。”他语气笃定。

小姑娘那无法无天,就差捅破天的脾气,能被这吓着?

“老爷子那边呢?”周维挑眉。

“需要解释?”沈晏回反问,眼底一片沉静。

周维失笑,摇头。

是了,沈晏回做事,用不着向任何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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