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妗谢隼之是霸道总裁《离婚?没听清,再说一遍》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谢家的这位掌舵人向来低调,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临市几乎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容,传闻说他古板冷淡,清心寡欲又不近女色,性子无趣得很。谭妗父亲早逝,母亲再嫁,16岁被接到谢家,被谢隼之带在身边照料着,按辈分,谭妗该叫他一声小叔。20岁那年,意外之下,她跟谢隼之结婚了,婚后,谢隼之用最平静的语气,对她说了最重的两句话,“谭妗,你越界了。”“我只会是你的长辈,妻子这两个字,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她满腔的少女心事撞了个头破血流,仍旧不知悔改,直到某天,好友惊讶地发现,她一反常态地不再满口谢隼之了。避开好友八卦的眼神,谭妗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随时打包滚蛋,反正谢隼之本来就不爱她。左等右等,迟迟没等来要离婚的消息,终于在某天,谭妗自己找人拟好了离婚协议,让助理转交给他。当晚,主楼卧室里一片漆黑,衣香鬓影,耳鬓厮磨,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向来沉稳守节的男人将她困于床褥间,滚烫汗珠砸落在腰间,烫得她浑身一颤,词不成句。男人俯下身来,呼出的热潮熨着她耳廓,“离婚?没听清,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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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妗被舒玥拉着在她旁边坐下,有些意外竟没看见舒玥整天挂在嘴边的梁聿淮,随口问了一句。
自家亲哥坐在旁边虎视眈眈盯着,舒玥不敢跟在场的人一起喝酒,小口抿着她哥钦点的果汁儿,撇了撇嘴,
“不带他,他一来,肯定要把他妹也带过来,新年第一天,我还是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慢慢开始跟她吐槽起了梁聿淮在家是怎么纵着梁听月这个妹妹找自己麻烦的,
“简直就是眼盲心瞎,是非不分!”
谭妗在一旁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赞成。
两个姑娘低着头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只露出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梁绍庚边和谢隼之聊前段时间政府投标的事儿,眼睛扫了下,突然往一旁扯了下唇,“小谭妗不认识我了,怎么见了人也不喊梁叔了?”
谭妗和舒玥说着话,突然被人叫到,抬起头来。
她从进来就没叫人,看了眼谢隼之,他也正往这边看来一眼,眼底意思明显,让她喊人。
对视三秒中,谭妗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出声,“梁叔。”
语气细听起来还有那么些不情愿。
梁绍庚自然听出来了,琢磨着去看谢隼之,“我也得罪你家里这小丫头了?”
谢隼之眉眼温沉,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淡淡道:“大概。”
梁绍庚手肘撑着膝,俯身倒口酒喝了,轻笑了声,“那就是被你给连累的。”
他和谭妗交集不多,哪儿就能得罪了她去。
端着酒杯往后靠,冲着谭妗大手一挥,指了下谢隼之,“过年找你小叔要压岁钱,你梁叔报销。”
谭妗听见这声小叔就郁闷,她进来故意不叫人就是不想把自己放在谢隼之小辈的位置上,但礼貌还是要有的,不走心的说了句,“谢谢梁叔。”
谢隼之和梁绍庚关系好,但谭妗跟他其实没太多交集,以往见了,她也有不叫人的时候,也没被特意提起。
尤其是这两年,她意识到自己喜欢谢隼之以后,更是能躲一声就躲一声,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还特意q她叫人。
舒玥在她旁边坐着,眼珠子珠子转了转,屁股挪近了她点,小声跟她咬耳朵,“妗妗,你跟梁听月的小叔很熟吗,他平时喜欢什么你知道不?”
谭妗手里拿了颗橘子在慢慢剥着,侧耳去听,随后摇了摇头,“不太熟,怎么了?”
她也只是在他和谢隼之在一块儿的时候偶尔说过几句话,其余时间没怎么接触过。
舒玥咬下她递过来的一瓣橘子,在嘴里慢慢嚼着,“没事儿,我就是想投其所好,打算跟人套套近乎来着,这样以后梁听月要是敢来惹我,我就去她小叔面前给她穿小鞋。”
可是问题是这个‘好’她不知道啊。
瞧着舒玥惆怅的模样,谭妗看了眼谢隼之的方向,提议道:“要不我去帮你打听一下?”
他们是朋友,谢隼之应该会知道。
舒玥眼睛顿时由黯淡变得一亮,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啊好啊!”
还没来得及兴奋完,脑袋就被人从后面不轻不重敲了下,“你给我安分点,少去招惹他。”
两人那些咬耳朵的话被钟向霖一概听到了,担心自己这个糊里糊涂的妹妹会惹着不该惹的人,及时打住她的想法。
临城有点地位的人家谁人不知,临城梁家,是梁绍庚的梁,不是梁家的梁,梁家其他人,要靠后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