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更衣室修罗场,前任他在门外急了》是由作者“原来是小岛呀”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贺靳言江念瓷,其中内容简介:我在京市被众星捧月长大,日子过得惬意自在,直到父亲提出联姻,我半点不愿,悄无声息逃去了港区。所有人都觉得我迟早会向家里妥协,可没人知道我会遇上贺靳言。他是贺家掌权人,清贵冷峻,禁欲寡情是圈子里公认的,手段狠戾,从不对谁上心,可关于他在外娇养美人的传言,最后竟成真在我身上。他对我极尽纵容,连开线上会议时被我吵醒,我黏到他腿上撒娇抱怨,他也会轻声哄我,还立刻结束会议。变故突生,我的未婚夫找来了,恰逢贺靳言出差失联,我被强行带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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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人走近,梁之恒才发现是林海。
他又低下头继续改错题,漫不经心道,“原来是林叔啊。”
林海把水杯放在梁之恒手边,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书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少爷,江小姐已经走了吗?”
“嗯,刚走没多久。”梁之恒笔尖不停,随口答道。
“江老师后天要去参加舞会,急着去挑裙子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温声道,“那小少爷好好写作业,家主快回来了,我先下去准备晚饭。”
梁之恒敷衍地“嗯嗯”两声,注意力又回到了错题本上。
这几天,江月娴几乎把港区有名的高定工作室和奢品店都跑了个遍。
在她看来,江念瓷第一次参加港区的正式舞会,必须穿得惊艳全场。
哪怕江念瓷觉得选条合身的裙子就好,也拗不过江月娴的热情。
周五傍晚,江念瓷刚结束家教回到家,就发现客厅里站着几位陌生的女士。
江念瓷刚换完鞋,就被江月娴拉着往楼上走,“瓷瓷快来,她们都是姑姑请来的化妆师服装师,咱们先试试礼服。”
江念瓷无奈地笑了笑,只能顺着江月娴的意思,被带进房间开始化妆。
观澜阁。
港区顶奢的私人会所,藏在半山庄园里。
“砰”的一声,黑球落入底袋,陈詹北举着球杆欢呼,得意地冲梁嘉树扬了扬下巴。
“嘉树哥,承让承让,这局可是我赢了。”
梁嘉树将球杆递给旁边的侍者,抬眸看向坐在休息区的贺靳言,“靳言,要不要来一局?”
贺靳言方才一直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发给江念瓷的消息。
至今还没有回复。
他瞥了眼陈詹北和 梁嘉树,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男人抬手扯了扯衬衫领口,起身拿起一根球杆,声音清冽,“来。”
陈詹北听到贺靳言要来,跃跃欲试,接过侍者递来的巧克粉,擦着杆头,“行,看我今天怎么大显身手。”
他麻利地摆好球,让贺靳言开球。
首杆开球,清脆的声响在室内散开。
梁嘉树斜倚在一旁的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烟雾袅袅间,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靳言,上次的事还得多谢你提醒。”
“没想到我底下那群人胆子这么大,竟敢私自售卖项目消息,差点坏了大事。”
贺靳言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球杆上,腕部轻旋,一杆下去,红球落袋。
他直起身,侧眸看向梁嘉树,“真想谢我,不如把你手底下那座矿山转给我。”
梁嘉树闻言挑了挑眉,颇感意外。
贺靳言的商业版图向来偏向金融、科技领域,从不碰矿山这种既分散精力又拉低盈利效率的生意。
现在主动开口要这座矿,倒是稀奇。
陈詹北杵着球杆凑过来,眉毛微挑,饶有兴致地追问,“嘉树哥那座矿山我知道。”
“除了底下藏着点钻石矿脉,也没什么特别的,靳言你什么时候对这种生意感兴趣了?”
贺靳言垂眸,目光落在台球桌上滚动的白球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江念瓷之前戴着粉钻的模样。
女孩温软的眉眼,含笑的唇。
男人指尖摩挲着球杆,神态从容,“突然就有兴趣了,让你两个点,如何。”
梁嘉树吐出一口烟圈,心里盘算了片刻。
那座矿的钻石储量不算多,卖不上什么高价,还不如出给贺靳言。
梁嘉树当即点头,“行,靳言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不给的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