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霸道总裁,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京港靡情》,这是“一豆本豆”写的,人物姜好薄靳言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双豪门 年龄差 上位者低头 甜文】【明媚娇软港岛千金&纵欲疯批京圈大佬】港城姜家大小姐姜好从小娇生惯养,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又是出了名的爱玩、爱自由。唯一吃过的苦:大概是被家里人安排同素未蒙面的对象联姻。圈里人都知道,京北薄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薄靳言手段狠辣、性子更是阴晴不定。消息一出,大家都忙着看热闹。温室里养大的玫瑰,怕是难以遭受京北的风沙。结果——订婚后没多久,传说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单膝跪地、步步服软,只为哄她高兴。友人闲聊时打趣:“你怎么笃定小公主乐意嫁给你。”薄靳言勾唇笑得清浅:”她最好是自愿的。“外界都以为,这桩婚事是利益交换的商业结合,却不知,其实起源于他的一厢情愿。好在,神佛庇佑,许他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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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吗,在这里?
这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阴晴不定的,好难伺候。
姜好不悦,将手从他脖子上拿开,放了回去。
薄靳言冷下脸,指尖轻佻的游走在她大腿之际,“怎么,不舍得?”
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舍得不舍得。
姜好软下态度央求:“回去脱,行不行。”
薄靳言没说话,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很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姜好心里嘟囔:又不是不脱,太霸道了。
她忍。
姜好抬手去解扣子,边解边看他,动作慢吞吞的,半天都没解开。
从始至终男人都散漫的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演、看着她装。
姜好不装也不演了,开始摆烂,“我不脱。”
他要是非要脱,就自己动手好了。
反正她不脱。
堂堂薄家的太子爷,公然为难一个男模,还逼未婚妻脱衣服。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不要脸,她还要面子呢。
以退为进?薄靳言笑了。
偏偏他不吃这一套,直接上了手。
姜好没想到他会来真的,惊呼:“我里面没有穿。”
黑色西装松松垮垮,随便扯两下露出了大半香肩,抬眼望去,风光旖旎。
花容失色的慌张样,在室内灯光之下又娇又媚。
好想欺负。
薄靳言喉结微动,藏在衬衫下的肩颈肌肉青筋尽显,一忍再忍。
终究是瞥开了眼。
“以后不许穿别人的衣服。”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了。
要是再被他抓到第二次,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小公主松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哦”了声。
姜好穿戴整齐的从包厢里出来,没缺胳膊、没断腿。
林悦宁关心的迎上前,“没事吧?”
姜好拍拍她的手,摇头示意没事。
一旁的宋时越看呆了。
哪来的天仙?
下凡也不晓得知会他一声。
他哥竟然偷偷吃那么好、藏那么深,难怪看不上他安排的清纯女大。
宋时越感慨万千,又听到庄辉出声表示道:“姜小姐,我让人派车送您回去。”
姜好没拒绝,“劳烦了。”
原来是港城姜家送来联姻的那位小祖宗。
果真生得极美。
送她们上车后,庄辉及时让人调取了走廊和包房内的监控视频。
会员制的大型娱乐会所包房内或多或少藏有一两个隐形摄像头,用来满足某些特殊爱好者。
姜好定的这一间,恰好也有。
准确的说是经理看她们两个漂亮小姑娘,出手阔绰又瞧着脸生,想故意摆她们一道。
至于那几个男模,他刚刚在外面也叫人搜过身了。
幸而,没有发生什么。
偌大的包房内,顷刻间地上已经跪了不少人。
负责这层楼的经理低头、弯腰,根本不敢去看坐在沙发上的薄靳言。
冬日里的季节,室内是恒温的,他的额间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连站在边上的宋时越都跟着有些犯怵。
倒了大霉,接二连三碰上自作聪明的蠢货。
要是薄靳言追起责,连他都逃不了。
他一脚踹在了经理的后背上。
经理连滚带爬的匍匐上前,战战兢兢的开口:“薄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他事先不知道姜好的来历,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
薄靳言没耐心听他废话,“都处理干净。”
烟蒂落在地毯上,他目不斜视的踩了上去,路过宋时越身侧时,不忘出言警告道:“让你的人,管好眼睛和嘴巴。”
行业里的规矩:视频是要彻底删除的,人也是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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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壹号公馆,林悦宁拉着姜好问东问西。
听了全过程后,她两眼茫然。
什么嘛,这就完了?
带保镖闯包房、又是断腿又是脱衣服,闹了这么大阵仗,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老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姜好无语,推搡着:“行了,你先去洗澡吧。”
都折腾一天了,应付完老男人,还要听她八卦。
心好累。
白日里,她们出去的空隙,张嫂已经收拾出了一间客房。
枕头、被套都是新换的。
林悦宁撇撇嘴,转身拐去了隔壁。
半个小时不到,她又折返了回来。
“喂!你快过来看。”
姜好刚洗完澡,拿着吹风机正在吹头发。
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淡然道:“又怎么了。”
林悦宁将手机递了过去。
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官方统一口径都说是自杀。
圈子里现在都炸开锅了,有人揣测是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物,钱没赚到,还把命给搭了进去。
她也是才看到朋友发来的截图,一打听竟然是她们去得那家娱乐会所。
地点、时间,都对得上。
林悦宁忍不住吐槽:“老男人真阴,手起刀落,连经理都处理了。”
姜好有些心惊,后背凉浸浸的。
能传出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明明她离开包房之前,薄靳言的脸上没有半点异常。
她还天真的以为这件事了了,没想到竟然一个都没放过。
简直丧心病狂。
林悦宁意识到说错话了,改口宽慰:“也许是他们做错其他事了。”
夜深了,外面天上飘落几片雪。
姜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很少有失眠的时候,连着吃了两颗褪黑素都无济于事。
兴许是水土不服吧。
姜好病了,烧得厉害,浑身滚烫。
第二天醒来,头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发虚。
张嫂给她喂了药,又熬了去寒的姜茶。
林悦宁守在床边,实在看不过眼,冒昧的给姜山打了个电话。
“姜叔叔......”
电话里姜山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又听说姜好病了,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象征性的关怀了几句,麻烦她多留京几天,好好照顾姜好。
只字未提关于婚约的事。
林悦宁挂了电话后,不解的问:“姜叔叔是不是被夺舍了?”
姜好是早产儿。
姜阿姨怀她的时候算是高龄产妇,不足月生下她,在保温箱里住了大半年,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养得格外精细。
以前别说是感冒发烧了,哪怕是小小的咳嗽两声,姜山都急的不得了。
姜好耷拉着眼皮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婚,大概率是退不了了。
爹不疼、娘不爱,未婚夫又恶毒。
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