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要训我吗?怎么一直哭啊》中的人物江婉温执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霸道总裁,“小小小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姐姐不是要训我吗?怎么一直哭啊》内容概括:【清纯无辜乖狗 雄竞修罗场 男洁 年下强制爱阴湿病娇 矜贵上位者追妻 极限拉扯】【真钓系狐狸顶级美人vs前清纯无辜奶狗后期疯批病娇】江婉最红的那年,途遇江南水乡拍戏。遇到了个清纯无辜的穷学生弟弟,将他带回京市念书。他19岁那年,江婉被下了药,彼时她已经是京圈矜贵高冷太子爷的金丝雀。她强忍着回到了别墅,昨晚是温执屿19岁的生日。江婉强要了他。他哭了一夜,江婉也哄了一夜。江婉当了三年金丝雀,也跟他偷情了三年。-后来禁欲高冷霸总追她回头:“只要你回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阴湿病娇弟弟却缠主了她的腰肢:“姐姐,他活的没我好。”“姐姐,玩弄我的感情吧,像之前那样。”“姐姐,只要是你,我心甘情愿当狗。”“姐姐,从了我。不然我就把你强了我这么多年的事,告诉你男朋友。”“姐姐,我可以接受三个人的,他不行,这还看不出来谁更爱你吗?”--“姐姐你疼不疼,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求求你…别走。”“我求求你,你在看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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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里的水泛着粼粼波光,贺景承正在水中游弋。
江晚走过去在泳池边站定,她没有立刻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站着。
贺景承游了几个来回,才扶着池边的扶手从泳池里出来,水珠顺着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贺景承随手拿起搭在一旁的浴巾,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和性感的喉结。
他早就已经看到江晚了,却并不打算开口。
江晚见状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去牵贺景承的手。
可贺景承却躲开了,走过去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疏离:“昨晚,去哪了?”
江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她走到贺景承面前站定,小声开口:“景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贺景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没有说话。
看到贺景承这个样子,江晚咬了咬唇,眼眶瞬间发红:“昨天……昨天我喝的酒里被人下药了。”
“下药?”贺景承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什么人敢在我的酒会上对你下药?”
江晚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声音带着哽咽:“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觉得头晕得厉害,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想着赶紧离开那里。”
“为什么不来找我?”
江晚的身体轻轻一颤。
像是被贺景承的问题刺痛了,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泪水悄然滑落:“我……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怕我会影响到你的酒会,而且,我怕你见到我那个样子会嫌弃我……”
她哭得恰到好处,顶美的脸透着清纯,眼尾微微泛起红。
说到这儿,江晚的声音越来越低:“景承,你知道的,我最在意的就是你的看法。”
贺景承的目光在江晚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放下水杯,指腹摩挲着杯壁,语气依旧平淡:“然后呢?”
江晚知道这是贺景承松动的迹象。
她状似不经意的扯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块儿淤青:“我当时实在撑不住了,就让小蓓先送我回去了。
我本来想等你酒会结束了给你打电话解释的,可是我当时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我头晕目眩,难受得很厉害。”
我又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后来迷迷糊糊的在浴缸里睡着了,连手机什么时候没电关机的都不知道。”
贺景承依旧没说话。
江晚轻咳了两声,神情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一般:“景承,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就中途离开。
让你担心了,也可能给你带来了一些麻烦。你要是不想原谅我,那我就走吧。”
她说着,便作势要转身离开。
贺景承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站住。”
江晚的脚步立刻顿住,缓缓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怯生生地看着他:“景承?”
贺景承站起身,随手将浴巾扔在躺椅上,一步步朝着江晚走近。
他身形高大,带着刚从泳池出来的湿冷气息,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江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着贺景承越靠越近。
贺景承停在江晚面前,微微垂眸,目光扫过她手腕处那片淤青,伸出手将她的手牵了起来:“这淤青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昨天她和温执屿在床上纠缠的时候,温执屿抓着她的手在床头柜上磕到的。
她皮肤向来娇弱,稍微重一点就能在上头留下痕迹,过一晚上就会变淤青。
想到这,江晚抬起头,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害怕,指尖微微蜷缩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昨天离开的时候太慌乱,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
“你受委屈了。”贺景承抬起手,轻轻的擦拭江晚脸颊上的泪痕,动作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
江晚心中一松,知道这关算是过了。她顺势靠进贺景承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副全身心依赖顺从的模样:“景承,你不生气就好,昨天我真的是吓坏了。”
贺景承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江晚的背:“昨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用了。”江晚从贺景承怀里抬起头,很是懂事的开口:“昨天来参加酒会的,都是你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有朋友。
要是因为我这点小事闹得大家不愉快,反而让你难做,我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她顿了顿,看向贺景承的眼神满是讨好:“只要你不生气,我就安心了。”
贺景承最喜欢的就是懂事。
但是这懂事也要拿捏的恰到好处,不能显得刻意讨好,更不能失了分寸。
江晚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在说出这番话时,语气是真诚的,眼神是清澈的,仿佛真的只是在为贺景承着想,不愿给他添麻烦。
她甚至主动转移了话题,从包里拿出那个温执屿做的三明治,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笑意:“对了景承,这是我自己做的三明治,想着你早上可能没吃早餐,就顺手带来了,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江晚将早餐递到贺景承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贺景承就着江晚的手咬了一口,随后微微点头:“手艺不错。”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好。”贺景承摸了摸江晚的头:“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江晚乖巧地点点头,目送贺景承走向别墅内。
待他身影消失,江晚脸上那副柔弱依赖的神情才悄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傲矜。
她将手中剩余的三明治随意地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仿佛那只是一件完成了使命的道具,无关紧要。
她了解贺景承,接下来贺景承一定会给她补偿,这一次她要些什么东西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