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爷,你家娇气包又在撒野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裴砚枭秦稚,《枭爷,你家娇气包又在撒野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霸道总裁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十八岁那年,他被家人丢进训练场,让他经历最残酷的训练。终于成为业内大佬,最强指挥官。人人都说他冷漠无情,没有人情味,却有人看到他收了一个在训练场玩命的女人当徒弟。她娇气,爱哭,又经常闯祸,经常被他惩罚。直到那天,他被对手暗伤,差点丧命。她一言不吭,跑去国外复仇。半路上,他将她逮回国,准备换一种方式惩罚她。她:“你不是不喜欢我吗?还来接我干什么?”他:“不接你,看你玩命吗?”这一刻,他已经明白,她死了,他也不会好过!喜欢她是吗?他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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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什么尿性,裴砚枭心知肚明。
无非火星撞地球,相见恨晚。
裴砚枭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突然觉得头有点疼。
见面前的男人久久不开口。
她忍不住小声辩解:“而且我赢了..”
没给他丢脸。
“所以你很光荣?”
裴砚枭向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秦稚下意识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原地。
“没有。”她声音更小了,垂着眼不敢看他。
裴砚枭沉默地看着她。
几秒后,他忽然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拿起了茶几上那个烫金的深蓝色信封。
他拆开,抽出里面的邀请函,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秦稚偷偷抬眼,看见邀请函上烫金的“云顶秋拍”字样,还有下面一行小字:“特邀贵宾:裴砚枭先生”。
她的眼睛亮了亮。
拍卖会...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就在裴砚枭将邀请函重新装回信封:“什么时候把客厅收拾好什么时候再上楼休息。”
“你们不用帮忙。”后半句是对以苗姨为首一众佣人说的。
裴砚枭吩咐完,没再看秦稚一眼,准备离开。
“裴砚枭。”
秦稚忽然开口。
裴砚枭脚步停住,侧过头看她。
秦稚仰着脸,顶着一脸歪七扭八的乌龟涂鸦,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落进了整片星河的碎片:“那个拍卖会...你能带我去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连站在远处的苗姨都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攥住了围裙边缘。
这位小祖宗...是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裴砚枭缓缓转过身,彻底面对着她。
“理由。”
秦稚抿了抿唇,大脑在紧张中飞快运转。
“我...”
她声音稍微放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没去过拍卖会,想见识一下。”
这话她没做假。
秦观澜很少带她公开露面,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宴会、慈善晚宴……她大多只在新闻或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听过。
秦稚顿了顿,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才笑出来的泪花,此刻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这一个多月,除了跑遍你家岛上那个能把人累死的训练场,就是把蓝鹰湾里里外外逛得快烂了。”
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里透着一股被憋坏了的、真实的烦躁。
“裴砚枭,我都快要生锈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些,像小猫在抱怨,又像在自言自语地陈述一个事实。
要不然也不至于拉着祁烬打了一晚上斗地主。
秦稚的后半段几乎是真情流露,语气里混杂着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对着特定对象才会泄露的娇气。
说完后,她就那样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孤注一掷般的乞求和期待。
裴砚枭沉默地看着她。
“老规矩。”
裴砚枭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秦稚的眼睛倏地睁大,里面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后院的保镖,你挑两个。”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可以”,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最明确的应允——他答应了。
秦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胸腔里炸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我一定乖乖的跟着你不乱跑”。
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那些乌龟仿佛都跟着活了过来,在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