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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是网络作者“珺珺儿”创作的霸道总裁,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裴砚枭秦稚,详情概述:十八岁那年,他被家人丢进训练场,让他经历最残酷的训练。终于成为业内大佬,最强指挥官。人人都说他冷漠无情,没有人情味,却有人看到他收了一个在训练场玩命的女人当徒弟。她娇气,爱哭,又经常闯祸,经常被他惩罚。直到那天,他被对手暗伤,差点丧命。她一言不吭,跑去国外复仇。半路上,他将她逮回国,准备换一种方式惩罚她。她:“你不是不喜欢我吗?还来接我干什么?”他:“不接你,看你玩命吗?”这一刻,他已经明白,她死了,他也不会好过!喜欢她是吗?他承认了!...

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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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蓝鹰湾陷入一股诡异的寂静。

秦稚在吃了止疼药后的半个小时左右,便陷入昏睡。

而二楼的卧室,一直到深夜四五点,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裴砚枭径直下了一楼,在秦稚喜欢窝着吃冰淇淋的那张沙发上,坐了良久。

早上六点。

佣人回主楼。

客厅已经没有任何人影,唯独沙发前的烟灰缸,堆了一座小山似的烟头。

……

白天,蓝鹰湾依然寂静,做事的佣人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像被一层无形的厚绒布裹住了,吸走了所有杂音,只留下中央空调出风口极其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流声。

秦稚睡得太久,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和一丝无所适从的空茫。

楼梯旋转而下,客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睡衣布料摩擦的悉索声。

没有裴砚枭。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卧室里没有裴砚枭的身影。

佣人见这位她终于下楼,低眉顺眼重复着早晨就已告知的消息:“先生吩咐,您这两日休息,无需训练。”

恭敬,却多了份疏离。

小腹的疼痛已经褪去,只剩隐隐的酸胀,但对秦稚来说,不用训练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女孩苍白的眉眼间染上一点笑意。

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肚子空空,秦稚直奔厨房。

以为这个点阿姨都会按照她的饮食习惯做好午饭。

然而今天,厨房里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穿着同样得体的制服,笑容标准却疏离。

不是昨晚那个。

“秦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新管家将餐盘放在餐厅长桌上,菜式依旧精致,营养均衡。

秦稚坐下,拿起叉子,随口问:“之前的阿姨呢?请假了吗?”

新管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李管家已经被调去其他岗位了。从今天起,由我负责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秦稚叉子上的西兰花停在了半空。

调走了?

明明昨天深夜还出现在蓝鹰湾,今天就调走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秦稚放下叉子,起身走向巨大的双开门冰箱。

拉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材摆放整齐,但原本占据整整一层抽屉的各种冰淇淋、冰镇果汁、气泡水……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温补的食材和瓶装常温饮品。

秦稚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冰饮层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新管家:“谁让换的?”

新管家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是裴先生的吩咐。”

裴砚枭。

秦稚想说换回来的话哽在喉间。

——

接下来一整天,秦稚不仅没再见到原来那位女管家,连裴砚枭都没到。

并且晚上时间一过十点半,新来的管家苗姨便催着她上楼休息。

在确定裴砚枭今晚不会回来了之后,蔫蔫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来蓝鹰湾第二天,裴砚枭就给她配备了手机。

犹豫了许久,秦稚最终还是没按下备注为裴砚枭的那个号码。

十二点一过,主楼的佣人一一退散。

唯独二楼一间房间的灯火还亮着。

秦稚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汽车驶入车库的声音。

最后,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中午,秦稚坐在餐厅里,慢吞吞地戳着盘子里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

没有引擎声,没有训练室的击打声,连佣人走动的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裴砚枭依然没有回来。

没有训练任务,秦稚一个人待在别墅里甚至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出又出不去。

甚至刚刚要拉着佣人一起斗地主,结果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然后那位苗姨挂着慈祥的笑意给她放动画片。

秦稚看了两分钟,最后忍不住给关掉了。

餐桌上,秦稚放下叉子,托着腮看向窗外,觉得无趣极了。

窗外后院那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在阳光下投出一片清凉的绿荫。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吃好了,去院子里散散步。”她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苗姨明显松了口气,只要这位小祖宗不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安安静静待在视线范围内就好。

“需要我陪您吗?”

“不用。”秦稚摆摆手,趿拉着柔软的室内拖鞋就往后门走。

午后的花园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秦稚在花园里慢悠悠地转了两圈,目光却始终锁在那棵大树上。

树身粗壮,枝桠低矮处刚好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四下看了看——佣人都在忙。

时机刚好。

秦稚踢掉拖鞋,赤脚踩上草地。

柔软的青草挠着脚心,有些痒。

她走到树下,仰头看了看,然后伸手,抓住最低的那根横枝。

爬树这种“不淑女”的技能,她小时候在秦家老宅没少干。

后来被秦观澜发现,训斥了几次,又派了更多佣人盯着,才渐渐收了性子。

没想到,今天在裴砚枭的地盘上,这技能倒派上了用场。

她动作不算特别利落,但胜在胆大。

借着树干的凸起和枝桠的支撑,几下就攀到了离地两米多高的第一个分叉处。

坐在粗壮的树枝上,视野果然开阔了许多。

不仅能看见围墙外蜿蜒的山路,连远处海湾的粼粼波光都隐约可见。

风也比地面大了些,吹起她散落的碎发,舒服极了。

秦稚晃了晃悬空的小腿,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

“秦、秦小姐?!”

树下传来惊慌失措的呼喊。

苗姨和两个园丁不知何时发现了她,正仰着头,脸色发白地看着坐在树上的她。

“您快下来!太危险了!”苗姨的声音都变了调。

秦稚低头看了他们一眼,不仅没动,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树干。

“我觉得这里风景挺好的。”

“比在屋子里闷着强多了。”

“苗姨,你要是不放心,找两个人看着我就是了。”

苗姨现在确实很后悔没找两个人无时无刻看着这位小祖宗。

“秦小姐,求您了,快下来吧!”

一个年轻的园丁急得直搓手,“这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办?”

“摔下来?”秦稚歪了歪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那正好,可以试试你们裴先生的医疗团队水平怎么样。”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树下三人脸色更白了。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这位小祖宗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们的下场会比被辞退的那位管家更惨。

苗姨已经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通讯器,显然是想请示。

秦稚看着他们慌成一团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

与此同时——

一道冰冷的、熟悉的嗓音,从树下不远处传来:

“秦稚。”

“给你三秒钟。”

“自己爬下来。”

秦稚身体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裴砚枭不知何时站在了树下,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仰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双深黑的眼眸里不再有那个晚上柔和的温度,只有一片沉冷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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