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坠春色》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乔婉历迟晏,《吻坠春色》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霸道总裁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强制爱|1v2|强取豪夺|年上|he|偏执宠溺|娇软倔强小白花\/疯批病娇继承人\/腹黑散漫公子哥历迟晏第一次见乔婉就想据为己有。他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将人圈在身边,独占。后来,人人皆知历家太子爷有了个宠在心尖的软玉,他吻她,囚她,恨不得将全世界捧到她眼前,却又残忍地剥夺她的自由。乔婉逃了一次又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她哭着求他,“你放过我好不好?”“哭完了吗。”厉迟晏慢条斯理地将银色细链扣上她的细腕,温柔地吻去她的泪,“哭完我们继续。”—祁砚,家里三代从政,独子,根正苗红,一副懒淡傲慢,对万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性子,却在一次聚会上,公然同自己的铁哥们叫板,“放了叫叫,你已经什么都得到了。”—栖山春台。厉家出资,祁家督建。只为困住一只不属于他们的鸟儿。乔婉在好闺蜜的帮助下假死遁逃,回到江南开了间花店。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年,却在生日当天早上被打破。男人捏了枝蓝白风铃,那双翻云覆雨的手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细小的花苞,将她逼到角落,“这次打算怎么求我?”男主占有欲很强,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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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还是没有原谅历迟晏。
她打定了主意要自立自强,万事靠自己。
免得吵架他又把这些事情拿出来说,况且这些事情是他自己要做的,她又没逼他。
这天下午要出门,外头风大,刮在脸上生疼。她记得前阵子买了顶鹅黄色的绒毛贝雷帽,软乎乎的,戴着特别暖和,也衬脸色。
她欢欢喜喜跑到衣帽间去找。
衣帽间很大,有三面到顶的落地柜,靠窗是一整排玻璃柜,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包包和鞋子。
她在里面转了好久,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坐在地上气得想哭。
这会也不惦记着面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历迟晏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乔婉对着话筒顾不上组织语言,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没发泄完的恼火,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抱怨。
声音又急又快,混着抽噎,语无伦次地控诉帽子不见了,她找得多辛苦,衣柜那么大什么都找不到,都怪他。
历迟晏还在开会,听着她细微的抽泣声,愣了下,明白她的意思后,有点哭笑不得。
他安静听她讲完,不紧不慢地开口,
“左手边,放冬季外套那排,往下数第三个抽屉,拉开来,里面分了几格,在你放羊绒围巾那格的旁边。”
男人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
“找不到就问我。这也要哭吗?”
“……”
乔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丢脸了。
她不肯承认,
“我没哭。”
顺带着将锅甩到他身上,
“都是你的错!”
话落,啪的一下挂掉电话。
乔婉找到了帽子,拎上包,出门。
街上的年味已经很浓了。
光秃秃的树枝上缠着亮晶晶的小彩灯,一闪一闪的,不少店铺门口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贴着金灿灿的福字。
空气清冷,隐约能闻到糖炒栗子的香气。
乔婉吹了吹冻僵的手心,眯眯眼笑了笑,心情很好。
她喜欢过年,因为每年这个时候就可以回家,可以跟姆妈和阿爸哥哥见面,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吃火锅,看节目,很幸福。
—
VA珠宝店VIP休息室内,空气中浮动着清雅的香氛。
乔婉坐在丝绒沙发上,面前铺着黑色丝绒托盘,上面陈列着几套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
她的目光落向一套淡紫色蝴蝶造型的碧玺,颜色漂亮,蝴蝶翅膀勾勒出翩然欲飞的姿态,精巧又温柔。
很适合她姆妈。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声推开,店员引着另一位客人走了进来。
乔婉下意识抬眼看去,随即微微一怔。
进来的女孩很年轻,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长发是柔顺的微卷,软软披在肩后。
这个女生和她一样喜欢在裤子上挂个小娃娃,又刚好那么巧,两个人挂的是同一个系列同一个颜色的卷毛兔。
她不由得眨了眨眼,多看了两下。
那女孩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视线,目光转过来,在她脸上停了停,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什么,若无其事地走开。
周言心抬起指尖,指了指乔婉面前的那套珠宝,对着店员开口,
“那套,拿给我看看。”
店员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小姐,紫碧玺蝴蝶系列是本季新品,目前仅此一套。您看,是否稍等片刻,等上一位顾客看完,或者我为您介绍一下本店其他同样精美的……”
“不用介绍了。”
周言心直接出声打断,
“我就要这套。”
她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
“帮我包起来吧,现在就要。”
乔婉轻轻蹙了下眉。
她向来不喜欢和人争抢,既然别人先开口,她也就收回了视线,打算看看别的款式。
往下落回的目光不经意间与一道明晃晃投过来的视线相撞,
紧跟着,这人说话了,声音清亮:
“真不好意思呀,这套我惦记好久了,今天特意过来取的。你不会也刚好喜欢吧?”
乔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争。
周言心笑了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动作熟稔地递给店员。
乔婉倏然顿住了,视线停留在那张黑卡之上,微微蹙眉。
这卡…
怎么这样眼熟。
她翻了翻包,果真翻出来一张和它一样的。
心蓦然一沉。
这是她阿爸给她的副卡,额度不低,她平时很少用。
眼下,这卡怎么会在这个女孩手上?
突然,一个荒谬又令人心头发冷的念头窜上心口。
乔婉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冒昧问一下,你这张卡哪来的?”
周言心签字的笔尖一顿,抬起头,看向乔婉,嘴角勾了勾,笑容有些微妙,
“你说这个?”
她扬了扬手上的卡,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呀,怎么了?”
这时,店员将单据和包装袋一起递给周言心,恭敬道,
“好了,周小姐,您的珠宝。需要给您叫车吗?”
乔婉心里咯噔一下。
姓周。
她的脸色冷了下去,开门见山地问,
“周雨薇跟你什么关系?”
周言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语气却显得很无辜,
“她是我妈妈呀。你认识我妈妈?”
果然是她。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燃至四肢百骸。
乔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骨子里浸透着优渥和骄傲平日收在温柔的皮囊下,一旦被触及底线,清冷与威严自然流露,逼得人抬不起头。
“把卡还给我。”
她强忍着恶心,眸子里的水光凝成两丸清冷冷的黑琉璃,里面映着冰冷。
“不然我报警了。”
周言心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
“这是乔叔叔给我妈的,你报警就报警,我才不怕你呢。”
乔婉的语气不起半点波澜,
“你妈是小三。你,是小三的女儿。这张卡,还有你今天买的这些东西,用的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干净。明白了么?”
休息室里的店员听到这话,全都抬起了头。
周言心脸色一变,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她不应该像之前一样眼泪汪汪地跑掉吗,或者气急败坏地哭喊争执。
可现在,她没有哭,没有闹,一双眼清凌凌的看不到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言心脸色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
“什么小三!才不是!”
乔婉又近一步,语气生冷,
“现在,立刻,还给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妈妈知道,什么叫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周言心被她这番话刺得脸色煞白,口不择言地吼,
“你得意什么?你妈都要跟乔叔叔离婚了!乔叔叔以后会照顾我们,会是我和我妈妈的依靠!”
乔婉呼吸一滞,瞳孔骤缩。
“你骗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干的。
“我骗你?”
周言心欣赏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更加得意,晃了晃手里装着珠宝的袋子,
“我骗你干嘛?你以为这张卡我妈妈为什么能拿到?为什么能用?乔叔叔要不是铁了心要给我们母女一个交代,会这么大方?”
乔婉不说话了。
周言心开心地笑了出来,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嘻嘻,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爸爸,很快也要变成我爸爸了。”
乔婉握拳,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冲刷太阳穴的轰鸣。
也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她浑身都在抖,不是害怕的颤栗,而是一种即将要挥拳时身体不受控制发出的细微又剧烈的战栗。
“姐姐,这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妈妈也不会跟乔叔叔有机会……”
周言心话还没说完。
“嘭——”,一声巨响。
铜制的托盘在她眼前闪了下,准确地说,是砸在了她的额角。
剧痛袭来,周言心瞪圆了眼睛,
“你…你敢…”
话还没说完,倒在了地上。
乔婉往后退了一步,松开手,“啪嗒——”,盘子摔在了地毯上。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手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小腿也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