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成瘾》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玛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瑾白顾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婚婚成瘾》内容介绍:【腹黑嘴贱风投大佬VS明艳理智妇产科女医生】她是家道中落、自立清醒的江家大小姐,他是不羁又放荡的顾氏集团继承人,一纸婚约把两人绑在一起。三年婚姻,各取所需,互不相扰。白天,江阮为顾瑾白的“小情儿”做流产手术,晚上被顾瑾白抵在婚房尽夫妻义务。当她决定从婚姻中退出的时候,顾瑾白慌了,把她堵在无人的步梯间轻轻吻着她眼角下小小的泪痣,低声诱哄,“只要不离婚,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她去意已决,拿着离婚证准备开始一段崭新的恋情。顾瑾白这才红了眼,甩出珍藏在保险柜中多年的红色结婚证,眸光沉冽,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如果不想犯重婚罪,你就试试?”原来,她悄悄算计来的离婚证是假的,是顾瑾白为了哄她开心才配合演的一出戏。这个时候她才知道,顾瑾白想要的爱情是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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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白的吻落下那刻,江阮抬手去挡。
“什么意思?”顾瑾白停下动作,嗓音中透着欲求不满的喑哑。
江阮毫不掩饰内心的情绪:“是你毁约在先。”
“选择与陈敬州合作是因为有利可图,你是我的法定妻子,不能以夫妻生活做筹码、与我进行所谓的对等交换。”
顾瑾白喜欢两情相悦的互动,试着以理服人。
江阮解释:“我只知道人要言而有信。昨晚你答应不与陈敬州合作,我也答应你开始备孕。现在你违约了,所以我拒绝与你上床。”
“把夫妻生活与功利算计掺和到一起,你累不累?”
顾瑾白的目光忽然再次升温,俯了下身,两人鼻尖相碰。
“你真要急着要孩子,再等二十七天温柚柠足月,你们就可以备孕造人了。”
江阮把脸转向一旁,“如果怕过不了老爷子和你爸妈那一关,我可以替你们打掩护,演几个月孕妇。”
顾瑾白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但江阮的话就像一支助燃剂,一下子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他伸手把江阮的脸扳过来,逼江阮与自己对视。
“江阮,我现在睡你与备孕无关,只因为你是我妻子,有履行正常夫妻生活的义务。”
“我也有说拒绝的权利。”江阮试着起身逃离卧室,被顾瑾白牢牢箍在床上。
一个想要,一个不给。
两人在床上掰扯两个回合,顾瑾白连江阮的毛衫都没扯下来,搞得很没面子,黑着脸去了盥洗室。
重重的关门声传来,江阮耳膜被震得很不舒服。
她从床上坐起,拢好有些凌乱的衣衫,开始认真思考当前的处境。
以她对顾瑾白的了解,一旦决定与陈敬州合作,就很难再更改。
只要他们开始合作,见面应酬的机会就越来越多,陈敬州仗着小姨准男友的身份,丝滑进入她的生活圈子……
这正是陈敬州最可怕的地方。
明明三年前可以毁掉她的婚姻,却让她顺利成为顾瑾白的妻子。
等她过了三年风平浪静的生活,以为余生会岁月静好的时候,陈敬州这条蛰伏在阴暗地沟的毒蛇又出现了!
如果陈敬州现在直接给她一个痛快,她坦然接受。
但陈敬州为了继续拿捏她、欺负她、折磨她,竟打着投资合作的幌子主动接近顾瑾白,试图一点点渗入他们的生活!
温水煮青蛙,只要时间够久,她和她的婚姻都将不得善终。
她和顾瑾白的婚姻能持续到何时,似乎已经掌握在陈敬州那个人渣手里了。
越往下想,越心悸。
此时的她,就像站在了分叉路口。
是该遵循本心与陈敬州硬刚到底,还是该为了维持当前的虚假平和向陈敬州服软?
很快,她有了答案!
这一夜,是在两人分房睡的冷战中度过的。
早上四点半,江阮从噩梦中醒来。
在梦里她见到了陈敬州,陈敬州抽着雪茄,把烟圈吐到她脸上,一遍遍喊着“阮阮”。
为了避开陈敬州,她发了疯地逃,把鞋子跑丢了,把脚底跑出血来,气喘吁吁停下那刻,却发现陈敬州在前方站着……
当她与陈敬州阴鸷的目光相遇,内心的恐惧到了极点,想哭哭不出,想跑,双脚跟灌了铅般沉重。
在心如死灰之际,一个激灵醒了!
她在惊慌中打开卧室所有的灯。
整个卧室亮如白昼,她才有了安全感,如释重负地闭眼,后背沿着墙壁下滑,瘫坐在地板上。
抬手擦额头冷汗的时候,才察觉到眼角还带着泪珠。
陈敬州的人和他的心思一样,阴暗猥琐,见不得光。
而她,只有看到光才有足够的安全感。
许多年前养成了开灯睡觉的习惯,这两年,她已经适应了关灯睡觉。
陈敬州的出现,一下子放大了她内心深处残存的恐惧,也令她再次对光有了依赖。
这三年她一直在自学心理学,治疗曾经的心理创伤。
噩梦带来的恐惧,很快在她心中烟消云散。
躺床上又睡了个囫囵觉。
上午九点有台剖宫产手术,产妇有心脏病和瘢痕子宫。
鉴于这场手术风险非常大,李主任昨天要求所有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七点半之前到岗。
江阮这两天烦心事扎堆,昨晚没吃饭,早上起床后浑身乏力。
为了早点赶到医院,她只煮了两个白水蛋,热了杯牛奶。
吃完一个,又拿起第二个的时候,穿着睡衣的顾瑾白从另一间卧室出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江阮没有打招呼的想法,立刻把视线落在自己的早餐上,一手端着牛奶杯,一手拿着鸡蛋小口吃起来。
顾瑾白看到餐桌上空空如也,轻斥:“你吃得津津有味,我的早餐呢?”
“……”
这三年,顾瑾白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做饭也是一个人的量。
“我这人不挑食,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赶紧替我做一份。”
顾瑾白语气温柔得令她有种错觉,昨晚的不愉快翻篇了。
她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十分。
离李主任定的七点半只有二十分钟,通勤勉强够用,再煮个白水蛋就来不及了。
“你有手有脚,自己做。”
她本来想说有台很重要的手术,要早点赶去医院,话到嘴边又想起顾瑾白的言而无信,索性板着脸怼了句。
顾瑾白昨晚也没睡好,独自躺床上反思了好久,感觉自己确实做得不地道。
其实,优渥的家境把他的肠胃养得很刁。
蛋奶蔬菜要吃有机的,海鲜要吃国外空运的,连喝的水也是一个顶级牌子。
她的白水蛋,根本勾不起他任何兴趣。
为了缓和昨晚不愉快的气氛,才主动让她为自己做顿早餐。
没料到,她冷冰冰回过来一句“你有手有脚自己做”,这是根本没把他放眼里的节奏!
他面子碎了一地,想怼上几句,又把话咽下去。
因为他与温柚柠的绯闻还没平息,如果这个时候江阮反水去老宅告状,他就得不偿失了!
他抱怀倚在饭厅的餐边柜上,笑眯眯看向江阮,“希望昨晚的不愉快,别影响我们坚不可摧盟友关系。”